第40章 (1/2)
祝玉寒拿筷子戳着那块脑花,食之无味。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长线。
他将养殖金龙鱼的鱼缸盖掀开一道缝隙,将系有铁环的长线放了下去,勾起浴缸中的过滤器。
祝玉寒望着他,戳着猪脑花的手猛然停下。
“怎么了,看什么。”循着祝玉寒的目光回头望去,发现服务生正在给那尾金龙鱼换水。
见客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换水的服务生羞涩笑笑:“我们老板养的金龙鱼,很凶,上次给它换水被它咬了一口,所以就不敢把手伸进去了。”
祝玉寒一对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忽然拿起外套,起身就往外跑。
“回来吃饭。”傅怀禹冷声道。
祝玉寒没理他,刚出门又折回来,拿过桌子上的车钥匙再次出门。
傅怀禹握紧拳头,也没了心情吃饭,起身去结了账,追着祝玉寒跑了出去。
祝玉寒刚点了火,手刹还没放下,就被傅怀禹打开车门从里面拖了下来。
“你做什么,饭也不吃就走。”
“我突然想到一点事,现在要马上赶往案发现场。”
傅怀禹上车,挂了档:“我来开,你到后面坐着。”
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可以看得出,傅怀禹确实很生气,一脚油门轰上斜坡,差点与前面等待缴停车费的车子追尾。
大晚上的,本来以为能和这小子来个雅致的餐厅一起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不成想,人家根本不领情。
这里边每道菜都不低于□□十,叫了一桌子花了他六百多,结果一口没吃上,又得陪着他去参观凶宅。
机场位置偏僻,旁边是村庄,小路交错纵横,黑的看不清路。
特别是隆福花园,里面只有两盏十几瓦不到的昏暗路灯。
下了车,甩上车门,巨大的声响引得周边野狗狂吠不止。
祝玉寒撬开锁,冲进屋内,一阵阴风吹来,使得他下意识抱紧身体。
“确实挺阴森。”傅怀禹四处打量这间凶宅,在墙上摸索半天,打开吊灯。
祝玉寒举起手电,走进卧室,来到窗前,从窗柩一直看到窗锁。
窗锁是那种斜拉手柄式的锁,向下拉是打开,向上拉是上锁。
别墅中除去卫生间共有六个房间,五间卧房,一间储藏室。
二楼的房间全部检查过一遍,没有任何异样。
傅怀禹在一楼的卧房内,窗户外正对着龟甲冬青灌木丛。
他循着窗柩看过去,发现,这间屋子的手柄式窗锁没有像其他房间一样呈九十度落锁。
他打开窗锁,推开窗户,一根细小的线圈飘了下来,正落在窗台上。
第37章偏执(4)
傅怀禹用窗帘隔着捡起那根线头,打电话将还在二楼的祝玉寒叫了下来。
祝玉寒掏出证物袋,将那根线头小心翼翼装进去,封好外口。
二人走出凶宅,又来到发现线头的窗户外,拿过手电照过灌木丛。
窗外这片灌木丛下的泥土同别处完全不一样,看起来是被人有意重翻过并压紧。
两人对视一眼:“这是为了销毁鞋印。”
发现这一线索,一直被“鬼魂论”阴影笼罩多日的祝玉寒可算松了一口气,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文明和谐团结富强”,接着蹲下身子取一点泥土装进证物袋。
等到赶回家中,已值凌晨三点。
阿杜摇着尾巴扑过来,哭诉两个负心汉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我困不行,先洗澡。”祝玉寒委身摸摸阿杜的脑袋。
说着,他径直走进浴室。
刚脱了衣服踏进浴缸,浴室门就被人无情打开,寻声望去,就见傅怀禹光着上身站在门口,手里还拿一条浴巾。
右肩处两个弹孔疤痕格外扎眼。
“干嘛。”祝玉寒瞬时警惕起来,双手护胸,一副看色狼的表情看着傅怀禹。
“我也困,等不了你,一起洗。”说罢,傅怀禹解开腰带,长腿一迈跟着一起踏进浴缸中。
浴缸中的温水溢了出来,打湿傅怀禹扔在地上的西装裤。
祝玉寒极尽所能蜷缩成一团,往浴缸角落缩去,眼神缥缈,始终不敢往傅怀禹那里瞅。
傅怀禹倒是坦然,双臂大张搭在浴缸边缘,长腿无处安放,索性压在祝玉寒的腿上。
他戏谑笑笑:“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