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2)
“这么说,死者是在打麻将过程中一氧化碳中毒,无意识中死去,并且死后还叫了外卖,还……吃了外卖?”
储荣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没有其他情况,确实是这样。”
“现在五月份了,需要烧火炉取暖么?”说话的是傅怀禹。
二人一扭头,就见他正倚在门外,脸冷的像冰块。
“那边是毛坯房,没有取暖系统,现在虽然暖和不少,但早晚两头还是很冷。”祝玉寒试图给出一个合理解释,不然总不能对外宣称是鬼杀了她们四人吧。
“而且她们四人在死后还保持着坐立姿势,最恐怖的是,我们询问了住在她们隔壁的邻居,邻居称近几天都听到了打麻将的声音,还在想这帮人怎么不用工作天天打麻将。”
储荣将硬币揣进口袋,面向二人:“人在死后,消化系统也会随着停止运作,但根据她们胃中的食物消化情况来看,在进食后大概有半小时到一小时之内消化系统还处于运作状态。”
“别说了别说了。”祝玉寒连连摆手:“再说下去真成了灵异怪谈了。”
“说起怪谈,倒真有这么一说能解释这件事。”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傅怀禹忽然开口。
“说说看。”
祝玉寒捂住耳朵,只觉毛骨悚然。
倒是储荣,满脸起劲,仿佛刚才拉住自己不让走的不是他。
“她们四人死于一氧化碳中毒,而这是一种无意识死亡,有人说,人在无意识中死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还保持着生前的行为思想。”
傅怀禹说着,邪魅一笑:“今晚警方破门而入打断了她们死后的非正常行动。”
见祝玉寒满脸惨白,额头沁出冷汗,傅怀禹耸耸肩:“当然,道听途说罢了。”
“你别在这里传播迷信。”祝玉寒将他推出去:“你先回去,我今晚留下研究研究。”
傅怀禹抵住门框,回头莞尔一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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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大男人一起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被子扯来扯去,一会儿吆喝冷一会儿抱怨挤。
储荣早已熟睡,呼吸声平稳规律。
傅怀禹使劲往里面凑了凑,伸手揽过祝玉寒将他拥在怀中。
黑暗中,是看不清的贼笑:“乖,来我这边,储荣工作了一晚很累了,别挤到他。”
“手拿开。”
傅怀禹不为所动,甚至还调戏的捏捏祝玉寒的细腰:“怎么觉得你最近瘦了,倒是也没见你少吃。”
祝玉寒拍开他的手:“再动手动脚就去睡沙发。”
傅怀禹捂着右肩的伤口轻吟一声:“轻点,我可是伤员。”
“别装了,都一个多月了,什么伤也好了。”黑暗中,祝玉寒的白眼珠格外清晰。
傅怀禹将食指置于嘴边,做了噤声的手势:“小点声,不要吵到储荣。”
说罢,傅怀禹再次伸出刚刚还不停喊疼的右手,将祝玉寒拉过来揽在怀中,嘴巴凑到他的额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
第36章偏执(3)
经过长时间的信息调查,确认四名死者均为夜总会的陪酒女,而那处别墅只是她们租来度假的。
据夜总会的负责人形容称,这些都是跑场陪酒女,流动性较大,上班时间灵活,想来就来,不想来就歇着,她们经常跑各种夜场,所以对于她们的忽然失踪大家都没太在意。
当警方找到房东时,赫然发现,此处别墅的房东正是前不久过来报案称妻子失踪的男人张宗德。
失踪的妻子还没一丝半点消息,又在自己的房子里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死了四个女人,张宗德直说最近水逆,要去庙里拜拜冲冲煞气。
现在,几乎是整个a市的警察出动寻找目击者,并在网上发布大大小小寻人启事。
此消息一经发出,立即引爆网络。
案件传的越来越邪乎,甚至有网友称,在这四个女人死后的第三天,曾经亲眼见过她们进入夜总会。
张宗德请了道士来探探风水,那道士神神叨叨,一进门就直呼不好。
他说,玄关大门正对北面,在风水学上是非常忌讳的。
北为“阴”面,代表的是玄武门和冬季,而且在北方,北面为冷空气发源地,大门开在北面会有阴冷的风迎面吹来,会使夫妻生活淡薄,甚至淡薄生命,且有“败北”之意。
道士还说,张宗德妻子的失踪也和大门朝北有关。
“那,您看,我们这怎么解决,出了这档子事,我这房子租都租不出去,三百多万买来的,总不能就搁这儿成了凶宅吧。”
那滑头道士一挑眉,故作态势的捋捋胡子:
“待我施法,超度这群亡魂。”
祝玉寒和童嗣两人带着一票刑警在门口看得津津有味,有好事者马上将照片拍了下来发到网上,引得网友一片骂声。
“警察请人做法,带头传播封建迷信,不想干了吧。”
也有明事理的网友跳出来反驳:“看不见么,他们是刑侦警察,过去勘察现场的,道士应该是房东找过去的,这届网友智商感人,下次弄明白了再喷。”
道士手持桃木剑,端起一碗公鸡血就要往地上泼。
祝玉寒忙拦住他:“你把现场破坏了我们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