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2)

柏溪子转头看过去,冯医生弯腰凑在车窗前,有些焦虑地抬起手腕,用手指点了点手表的表盘,示意他留意时间。

柏溪子快速抹了一把眼泪,对他点点头。

待冯医生转身踱到一边,他趴在程知懿身边,非常温柔地问道:“你放不下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一提到他的名字,程知懿的嘴角就浮出藏也藏不住的笑意:“柏……溪子。”

“你喜欢他吗?”

“不……”他用那么温柔深情的语气说道:“我爱他。”

柏溪子眼底一瞬间的错愕变成了泪水,片刻后,他微微欠身,轻轻把手掌覆在程知懿的嘴唇上,而后倾身上去,亲吻了自己的手背。

隔着手心到手背的距离,他给了程知懿一个吻。

“我也爱你。”

眼泪簌然而下。

保尔·热拉第说过,人世间最难的不是第一个吻,而是最后一个。

可是偏偏他给程知懿的第一个吻,就是最后一个。

“忘记这一切吧。”他用额头抵住程知懿的额头,冰凉的水滴落在程知懿的脸上,“有我在,你会没事的。”

大家不要方,请大家抬头看看,文案里写了he的。夏夏是亲妈选手,相信我。

进入论坛模式2147/6060/118

第117章“求我啊,求我高,抬,贵,手。”

程知懿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点迷糊。他四下看了看,发现出租车正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

“还有一会儿才到,”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醒了,笑道:“你还能再眯会儿。”

“哦,不了。”程知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坐直了身子。最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上班也累,回家交作业也累,竟然在出租车上就睡着了,不过好在那个案子他们这边的工作进入尾声了,马上要移送检察院了。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些,却拍得手上有点湿润的感觉。

他有些诧异地把手伸到车窗边借着月光看了看,竟然真的有水渍。

怎么回事?外面没有下雨,车顶也不漏水,他的脸上怎么会有水??

泪水吗?难道是刚刚睡着之后做梦了?梦到什么让人流泪的东西了吗?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司机师傅,”程知懿问司机:“我刚刚睡着了,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啊,你挺安静的,也不打呼噜。”司机把着方向盘,沉稳地说道:“要是不睡了,咱们就听听歌吧。”

“哦……”程知懿又用手背擦了擦脸:“好。”

司机随手拧了拧广播,调了个音乐频率,正在放一首英文歌,一个清丽的女声深情地唱道:

ohit'** eenahellofaride

drivgtheedofaknife

neverletyougoneverletdown

don'tyougiveup

iwon'tgiveup

letloveyou

letloveyou

……

程知懿英文不太好,他只听懂了最后几句。

突然就很想柏溪子。

第二天上午,阮嘉韫戴了副眼镜坐在老板桌前,拿了只笔,正在企划部送来的方案上面勾勾画画,突然内线电话响了。

他也没抬头,随手按了一下,前台接待专员的声音响起来:“阮总,这里有位……奇怪的先生要见您,说已经跟您预约了。”

“嗯?怎么奇怪了?”阮嘉韫停下笔。

前台接待的小姑娘又看了看眼前的人,侧过身用手捂着话筒小声道:“就是……戴着帽子、眼镜、口罩……还有围巾,脸都看不到,我问他叫什么,他也不肯说,就让我给您打电话,说打了电话您就知道了。”

“嗯,我知道,”阮嘉韫想到那个人包成粽子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的确预约了,让他上来吧。”

十分钟后,柏溪子推开阮嘉韫办公室的大门。

阮嘉韫并没有把目光从方案上挪开,只是头也不抬地说道:“先把你那身装备卸了吧。”

柏溪子犹豫了片刻,这栋楼里,有很多他认识的人,也有一些人,三年前曾经站在那个困住他的音乐厅里。但是,既然要回来了,总有一天要面对的。想到这里他咬咬牙摘下了口罩,又把眼镜拿了下来。

阮嘉韫写完最后一个字,终于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都问清楚了?”

柏溪子揣在兜里的手攥紧了:“问清楚了。”

“那你是来告诉我,准备回来了吗?”阮嘉韫把玩着手中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