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2/2)
“黏黏糊糊的。”裴煦一向知道仲居瑞死人脸下常年内心活动丰富,但是没想到这人破处之后…跟鼻涕虫一样,黏了吧唧的。他说:“我觉得,我现在撒尿,要你帮我扶着鸟,你都乐意给我搭把手。”
“是吗?”仲居瑞笑,“我真挺乐意的,举手之劳。”
裴煦忽然一笑:“你是不是有什么恋鸟的癖好啊?昨天睡觉,一晚上手都抓着我这二两肉,什么意思?是怕它跑了吗?”
“还不是因为它没用上,我怕它心里介意,给一点陪伴证明它存在的价值…”
裴煦认真思考了一下,说:“你要真的想证明它存在的价值,最好君子动口不动手,别用手兜着它,用你的嘴,你会收获不一样的小裴。”
除了第一次,两个人都很拘谨,后来知道套路,裴煦就开始浪了。整个的表现像一个老给自己加戏的钙片男演员,不时地问:“去镜子前面会不会比较** ?我觉得我稍微穿一件白衬衫会更有感觉。”
仲居瑞摸着下巴回忆,下结论道:“你真的浪的没边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裴煦很妖娆地手撑镜子撅起** ,“我以为你就喜欢妖艳贱/货这款。”
仲居瑞“啪”拍一下裴煦** :“别发骚了,我们得走了。”
“哟,你干不动了。”裴煦啧啧两声,“还是虚。”
“昨天到底是谁先认输的?掐着我脖子不让我动,说要缓一缓。”
裴煦下半身其实有点别扭,只是强撑骚/浪人设,闻言立刻说:“还不是怪你没技巧,我爽飞的话会让你停吗?”
两个人往卧室走,仲居瑞早上已经把行李箱整理得差不多了,随时能拎包走人。裴煦自愧不如,他到了室内能坐着就不站着,吃完的苹果核,直到招小虫子前能不收拾就不收拾。对于仲居瑞这种生活习惯过分良好的男朋友,他还有点不适应。
“没东西忘在这儿吧?”裴煦左右环顾,忽然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五个用完打结的避孕套依次摆在地上,里面白色乳浊液的量还从多到少依次递减。
“这是什么阵法?摆成这样干嘛?壮/阳吗?”裴煦看见套就** 一疼。
“我有一点摆放东西的强迫症,依次放我看了舒心。”仲居瑞取出防蚊水,蹲着地上喷裴煦的小腿,因为怕裴煦又被咬,他很细心地喷了个遍。
“我看了很不舒心啊!这是噩梦!”裴煦说,“等一下!我们不是来看野海的吗!我连条河都没看见,怎么在家庭群里发照片?我还说拍照给他们看。”
仲居瑞说:“啊,昨晚不是说好今天早上去的吗?谁知道你一直赖床。我才喊了你两遍,你就拿抱枕砸我。”
裴煦立刻假装不好意思,捂脸道:“哎呀,我平时很贤淑的,都怪你一晚上抓住我要害,我没睡好才这样的。咱们以后多过几次夜,熟能生巧,我就不会发脾气了。”
仲居瑞心说,我看熟能生巧以后,是我知道你就这赖皮样,我没脾气。
裴煦又生气道:“你那地上能不能收一收啊?”
“当然要收走。”仲居瑞知道那个骑三轮车的阿姨今天还会来打扫,也不想留下这些让人窘迫。他找了个不透明的袋子,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装进去,收到润滑的时候才发现瓶子也空了。
——要努力工作赚钱啊。这玩意儿消耗起来怎么这么快。
平时在食堂只舍得打两个素菜的仲居瑞很心疼地想。
裴煦在平地上走只觉得身体有点异样,等下楼梯已经腿软地只能扶着栏杆。仲居瑞背着一个包,又替他提着一个包,走在他后面。
裴煦叹口气,回头很幽怨地说:“奸/夫,过来给我揉腰。”
仲居瑞便把包换到左手上,任劳任怨地揉捏着。
他们坐上村头接送的班车,看着窗外不断消失的灌木丛和农舍。
“仲哥哥,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裴煦手上拿着仲居瑞给他的鸡蛋,摸摸剥壳。
仲居瑞示意他说。
“我们什么地方都没玩,千里迢迢过来就是打了一炮,为什么上次不在我家打?我很想看海的啊!”
仲居瑞很严谨地纠正说:“是五炮。”
“而且什么当地小吃都没吃,连叫的外卖都他妈是全国连锁肯大大。”裴煦说,“都怪你英俊帅气,荷尔蒙爆棚,勾引的我下不来床。”
仲居瑞摸一摸手上的珠串,眼睛看着窗外:“回头!这里有一片海!”
裴煦探头看出去,果然路过了一角浅滩,灰绿色的内海,跟他想象的蓝色大海很不一样。
——你为海而来,终会看到海。
仲居瑞回去后最难面对的居然是金蛇。
他不好意思白吃白喝,说什么都要付点钱,金蛇拗不过他,象征性收了一点,问他阳城好不好玩。
仲居瑞对阳城的印象只停留在高铁站和金蛇家品味出奇的房子,但是他还是说:“很不错,有机会我还会再去的。”
金蛇说:“猪嫂卤鸡爪你吃了吗!我强推的,他们家是百年老卤,别无分号。”
仲居瑞“哦哦”两声,夸赞道:“真的很好吃!我啃了好几个。”
金蛇心满意足地说:“你们到得不早吧,周六下午一点多到的?”
“你怎么知道?”
“我家里有监控,你们一进去,app就提醒我了。但是你们在镜头前出现地太频繁,提醒个不停,我索性关了。现在你们都走了,我得重新打开了。说起来某牌子摄像头还可以,你们家需要也装一个呗。”
——操?谁他妈在自己家装监控啊?
“你装在大门口?”
“不是啊。”金蛇说,“装在玄关和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