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1/2)

深处有什么 噤非 1580万 2021-12-21

“这是孩子们上学的必经之路。”童嗣皱着眉:“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去。”

几人抓住吊桥绳索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尽量分散,不要聚在一起,会加重吊桥承重。”

几人哆哆嗦嗦顺着危桥行至另一边山头,只觉双腿发软,也不敢耽搁,速速跑向案发地点。

村头挤了一堆人,惶恐地指指点点。

见到警察,忙让出一条道。

祝玉寒戴上手套,推开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一股苦尘味扑鼻而来。

顺势望去,粗糙的房梁上,一抹鲜红,刺痛双眼。

穿着碎花裙子的男孩四肢被反绑吊在房梁上,脸上化着劣质的浓妆,看起来骇人异常。

“谁发现的。”祝玉寒环顾一圈。

村民们将那个双目失神,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推了过来。

男孩着实吓得不轻,没问两句,孩子就开始嚎啕大哭。

刑警拍完照片后将男孩放下来,装进尸袋。

“孩子的亲人呢?”

“父母在城里打工,已经通知过了,据村民称,老一辈死得早,平时孩子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先把尸体抬出去,安抚下那个男孩,我看他情绪不太稳定。”祝玉寒摆摆手。

他四下打量这间昏暗的茅屋,屋中还保留着原始的灶台,上面放了几只破碗,碗中还有没吃完的菜,都是些不常见的野菜。

屋内陈设太过杂乱,取证上颇有难度,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才收队。

等尸体送到储荣那边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本以为储荣已经睡下了,结果去了才发现研究所灯火通明,储荣正在工作室里解剖一句男性尸体。

傅怀禹也在,正坐在外面看着报纸等储荣的验尸结果。

“挺忙哈。”祝玉寒尴尬地笑笑。

傅怀禹从报纸中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埋头做自己的事。

祝玉寒翻个白眼,摆摆手,示意队员将尸体抬进去。

“这个案子有点奇怪,看起来像是自杀,但绝对不是自杀,死者身上的绳索扣一看就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而且把自己绑起来,又吊上房梁,几乎不可能,你先检验一下伤口,我回去整理现场取证。”

其实祝玉寒比谁都想快点拿到尸检报告,但碍于傅怀禹跟尊大佛一样坐在这里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自己只好识趣的先一步离开。

储荣正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敷衍地“嗯”了声便没了下文。

祝玉寒走到门口:“我先回去。”

“什么案子。”就在祝玉寒出门的那一瞬,傅怀禹开口喊住他。

“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身着裙子,浓妆艳抹吊死家中。”

傅怀禹抬头,一挑眉:“巧了,我这边也是。”

“什么?”祝玉寒不确定地又问一遍。

傅怀禹放下报纸,优雅从容地端起面前咖啡:“下午接到报警电话,在郊区发现一具尸体,死状与你所说相似,从现场情况来看已经死了十多天了。”

祝玉寒一愣:“你是说,也是穿着裙子的男性,化着浓妆吊死家中?”

傅怀禹点头。

这么一听,本打算先回家的祝玉寒又返回来坐在沙发另一头,尽量与傅怀禹保持距离。

“过年,见了相亲对象?”

祝玉寒却觉得他话头转得有点硬。

即使如此,还是得硬着头皮回道:“见了。”

“怎么样。”

“能怎么样,被储荣搞砸了呗。”祝玉寒沉思片刻:“当然,也不能全怨储荣。”

“储荣去你家了?”

“去了,不然他一个人过年不是太可怜?”

置于膝间的手指动了动,只听傅怀禹冷笑一声。

祝玉寒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越说越尴尬,没罪找罪受罢了。

凌晨三点,祝玉寒睡得东倒西歪,就连傅怀禹也开始抱臂低头打瞌睡,而储荣工作室的门终于打开。

储荣满面倦容,嘴唇发白,他摘下护目镜,将手套扔进垃圾桶里。

祝玉寒惊醒,迷茫地望着储荣。

储荣掩嘴打个呵欠:“尸检报告今天出不来,要测定成分判断具体死亡时间,别等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