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2)

死来死去 巫哲 1324万 2021-12-21

“我在想,”卢岩点了根烟,看着眼前的烟雾,“你是装傻呢,还是真傻。”

“我没有装傻啊,”王钺愣了愣,有些着急地走进了屋里,“我是真……傻,我……”

卢岩点点头:“我也觉得你是真是傻。”

王钺低下头蹲在了床边,半天才说:“我不傻,我也没装傻。”

“你没死。”卢岩突然说。

“什么?”王钺猛地抬起头。

“你的身体应该在某个一点儿也不神秘的地方。”卢岩还记得那句话,其实,就。

他能确定照片是在他的仙人柱兔子洞拍的,如果王钺的身体在那里,那这个地方应该是浅显直白,几乎不需要多找的。

大隐隐于市,没准儿就在文远街杂物房里呢。

“在哪里?”王钺有些急切地问。

“还没思考完毕。”卢岩看着他,王钺脸上的表情很真实,意外而迫切。

“……哦。”王钺低下了头。

“斧斧,”卢岩夹着烟,看着从烟头上扭动着向上升起的两股烟,“你的编号大概不止是37吧。”

“啊?”王钺很迷茫地看着他。

“你家崔医生没给你再细分一下么,37杠1,37杠2什么的。”卢岩说。

王钺没说话,还是一脸茫然。

多重人格的成因很多,但事实上除去小说电影,真正能确定归在多重人格里的案例却少之又少。

卢岩书架上有一本书,叫《人格裂变的姑娘》,他培养瞌睡的时候会看,越看越精神。

从王钺对研究所并不怎么美好的零碎记忆来看,也许跟西碧尔一样,在极度的恐惧,害怕和无助绝望里分裂出不同的人格保护自己。

至于37-1和37-2之后还有没有杠3456就不知道了。

如果王钺不是演技超群,那么眼前这个单纯吃货应该是杠1,真正的王钺,他并不知道自己另一个人格的存在,也没有另一个人格出现时的记忆。

也有可能是脱离身体时记忆没带全……

而杠2,这个可能是在极度的痛苦和害怕中为了保护自己而产生的人格,拥有所有的记忆。

在杠1感觉害怕和应付不来的时候,他就会出现。

杠啊杠啊杠,杠上开花,卢岩的手指轻轻敲着床板,或者并没有这么简单,也许他有自己的目的,在目的不能达到时,他就会出现。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得……杀了我。”

那就杀。

卢岩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咔地一声轻响。

在哪里?

一个应该并不难找也不需要费力去想的兔子洞。

“岩岩。”王钺趴在床沿上叫了他一声。

“嗯。”卢岩闭上眼睛躺到床上,伸手弹了弹烟灰。

在一个自己应该很熟悉,甚至熟视无睹的地方。

“我们还在谈恋爱吗?”王钺问。

卢岩没有回答。

这样的地方都有哪些?

文远街的房子,应该不可能,楼房,一共就两三间房,没有改造的余地。

楼上?

也不对,房子的朝向不对。

肖睿东那套房子?

卢岩皱着眉,也一样是楼房,同样没有改造余地,而且每一间房他现在都能想得起来修饰和摆设。

关宁家?

关宁家倒是一楼,还带个小院子,院子里还养了条罗威纳,每月一次把院子里带叶儿的植物都啃一遍,每次见了面都叫得跟卢岩抢了它狗粮一样凶残。

卢岩在关宁家呆多久它就叫多久,理论上也不可能。

何况如果是在关宁家,那她根本不用费劲周折守着那个自毁u盘,u盘上又没写着在哪儿。

“哎……”卢岩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闻了一鼻子灰尘味儿,这都好几天了也没能用肉身把灰都给裹掉,身上都全是灰。

早知道刚在沈南那儿应该洗个澡,不过要真洗了,就得让人逮个裸的了……沈南?

卢岩猛地坐了起来,趴在床沿上的王钺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到了门边。

卢岩的人际关系很简单,除去肖睿东身份里那些应付事儿的人,真正的杀手s圈子里能配得上“其实就在……”的人只有关宁和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