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2)

死来死去 巫哲 1691万 2021-12-21

“我知道他的意思,”崔逸打断了他的话,这个老板崔逸没有见过,但这些年的研究的巨额资金都是老板提供,现在老板的意思是无论死活,37都放弃,而崔逸不同意,“今天的事不要汇报了。”

“崔医生,我说句不好听的,”老罗发动了车子,“如果真的跟37面对面,我们会是什么后果?你现在已经控制不了他。”

“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崔逸回答得很简单。

“这就是我要考虑的!”老罗有些不满地提高了声音,“你负责技术,我负责安全,我要全程保证研究能安全顺利地进行!37已经给我们带来太多麻烦,我不能再让你冒险。”

“我哪一步不在冒险?从他找我做这件事开始,我们就没有一秒钟不是在冒险,现在说不能冒险?”崔逸笑了起来,“从37四岁时我在他身上的第一刀开始就已经在冒险了,现在谈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老罗不再说话,沉默地掉转车头往沈南家的方向开去,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老板要做的事找崔逸是正确的,这人足够疯狂。

现在更是在疯子的道路上赌上命带着小旋风越跑越远了。

“棉花糖,”王钺坐在地上,小声说着,“能去吃面的时候再吃个棉花糖吧?”

“好。”卢岩躺在床上,眼睛上盖着王钺的那张照片。

他已经对着这张照片两天了,还是没想起来自己的那个兔子洞在哪儿,王钺的记忆里更多的是小时候,以前,死前几年的事他基本没有什么印象,所以也没有想起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时不时念叨一下想吃的食物。

“水晶肘子,”王钺又说,“你吃过吗?听上去很好吃。”

“吃了会长胖。”卢岩拿起照片再次仔细看着,阳光是从左边窗口照进来的,从墙面反射光的强度和整个画面的光线都有些发白来看,这应该是午后。

“天黑了。”王钺念叨了半天吃的,百无聊赖地出去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小屋。

“嗯,”卢岩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把照片收好坐了起来,“走,带你去找我领导聊天儿。”

“你拿的这是什么啊,好像很重?”王钺听说要出门,立马精神了。

“冲锋枪。”卢岩笑笑。

王钺对冲锋枪没兴趣,对为什么拿着冲锋枪去找领导也没兴趣:“你领导是谁啊?”

“我领导啊,以前是个美女,现在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卢岩拿过放在墙边一个工具箱,“要是能活到老太太阶段,估计能算个漂亮老太太。”

“你喜欢她?”王钺很敏感地迅速提问。

卢岩瞅了他一眼:“没,她跟我后妈似的,管吃管喝管打管折磨。”

“像崔医生那样吗?”王钺突然说。

“崔医生干了什么?”卢岩转头看着他。

“好像……”王钺皱着眉头,似乎想得很吃力,“不……他很好,他对我很好。”

卢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打开了门:“走吧。”

关宁的事务所在17层,写字楼一共20层,卢岩直接坐电梯上了最顶层。

消防通道旁边往天台去的门是锁着的,不过这个锁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

“你要偷东西?”王钺看着卢岩熟练地打开了门锁,有些吃惊,“你比上回在你家门口的那个小偷厉害多了!”

卢岩没出声,推开门走了进去,脚步很近地跑上了天台。

天台上风吹得很劲,卢岩看了看王钺,老觉得这么大风有可能直接把他给刮散了。

不过事实却是王钺连头发都没动,就像是在另一个空间里。

卢岩看了看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头发在风里嚣张地挥舞着胳膊,这就是鬼的优势了,24小时刮风下雨都能保持发型。

卢岩走到天台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卷登山绳,一头系在了水箱架子上,然后把绳子扣在了自己腰上。

“你要干嘛?”王钺紧张地喊了一声,他看到卢岩拿着绳子站到天台沿儿上,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拎着工具箱,身体向后倾斜着。

“17楼,你不想在这儿等我就一起下去。”卢岩小声说。

没等王钺回答,卢岩已经轻轻往后一跃,消失在他眼前。

“啊!”王钺喊了一声,扑到天台边的栏杆上,看到卢岩慢慢松着绳子,小步跳着向下滑去,“我跟你一起去一起去。”

到19层的窗户时,卢岩看到了站在窗户里的王钺,他笑了笑,继续向下,18层的时候又在窗户里看到了王钺。

真是……方便。

这一面是厕所窗户的位置,除了一个气窗能开大约20厘米的口子,别的窗户都打不开,不过把气窗卸下来不难。

下滑到17层时,王钺已经站在了窗户里,卢岩脚蹬着玻璃轻轻靠了过去,冲王钺勾了勾手指。

王钺的脑袋从玻璃里探了出来:“屋里有人,女的,在电脑那里睡着了。”

卢岩点了点头,开始动作很轻地卸窗户,气窗这里有个很隐蔽的感应器,为了躲开这玩意儿,卢岩用了比正常要多一倍的时间才进到了厕所。

关宁没有回家这并不意外,她经常在事务所过夜。

不过对于卢岩来说,这有点麻烦,他把包放在了厕所地上,拿出枪慢慢走出厕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穿过走廊。

打开关宁办公室门的瞬间他举起了枪。

关宁没有睡觉,在他推门的同时关宁的右手动了动。

老狐狸!

卢岩没有犹豫,对着关宁的右臂开了一枪。

关宁的身体被子弹的力量带着往右后方倾了倾,卢岩在这时冲了进去,两步跨到了关宁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枪口顶在了她脑门儿上。

“在等我?”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