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2)
将夜羽交给了澜君牵着,旻和夜帝在大长老的带领下离开,而其他人则被招待着来到待客的区域。
“你们看到夜帝还活着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呢?”待到了房里坐下休息时澜君好奇地问。
几位长老对视着笑笑,而后一位女性的第3长老开口解释道:“其实羽族的前族长拥有很准确的预言的能力,他曾经告诉我们的曾祖辈们说夜帝殿下的生命是几乎无尽的……所以我们才会一代代传下这个指令等待夜帝殿下的到来,好将前族长留下的东西转交。”
“诶~”朔源喝着茶开口:“下界居然也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吗?这预言可不是一般的能力,更何况……还是这般的准确。”瞥向一旁的神:“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神冷哼一声:“我才没这么无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看到澜君也很好奇的眼神,神解释起来:“他的能力承自他的先人,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占星师卡琳娜,只是……他的能力相较于卡琳娜更加的强大,这和他转化成了羽族人也有关系。”
“嗯?难道这是羽族才可能有的能力吗?”澜君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神温柔地看着澜君:“羽族的力量体系很特别,在基因转化的时候就会唤醒一些血缘中的能力,想必……那位前族长也是在接受了手术后才有了这个能力。”
“就是这里了。”大长老在一扇雕花的大门停下脚步:“自前族长去世后,这个房间就被奇怪的结界隔离开了,没有人能破开这道结界,所以我们猜测着大概只有夜帝殿下您能打开门。”
夜帝表情复杂的看着这扇门,而后伸出手轻轻地握上银制的门把手,只见门上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晕开,夜帝一转门把手,门就开了。
“既然已经可以了,我就离开了。”大长老行了一礼,转身离开留下母子两人。
缓缓的推开门,对于夜帝来说,还是那间房,与他曾经和哥哥住过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是桌上摆放着的花朵的朝向都是一样的。
对于旻来说,这个房间是陌生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自己父亲的房间,宽大的双人床上方是自己父母的合照。
那大概是很久以前的照片,夜帝的面上还有着几分稚嫩的端坐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自己的父亲在他的身旁一只手搂住夜帝的腰际,夜帝的双手交叠覆盖在腹部,两人面上的表情父亲的温柔而母亲眉宇间则有几分不自在和羞赧。
从另一方面来说,自己果然还是更像父亲一点啊……
一样微卷的头发,都是血红的眸色,只是父亲的颜色看上去红的柔和而温暖,而自己……大概是染上了夜帝的黑暗元素,红的有些妖异和冷冽。
“这是……我刚来这里时和哥哥照的……”夜帝看着那张照片淡淡的开口:“哥哥说时局动荡……想和我一起照一张相也好留个念想……他大概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我会离开……”
或许是环境的缘故,旻的心情也平静下来:“你后悔过吗?”
夜帝知道旻问的是什么,他叹了口气,而后轻轻的嘲讽般的笑了两声:“后悔吗?你要知道……夜帝,是不会后悔的,永远不会……”
旻没有说话,听起来夜帝并没有说完的样子。
“只是……”夜帝又转向那张照片:“夜帝永远不会后悔……可辰阳会后悔,辰阳是那个永远依赖着哥哥靠着父母兄长宠爱活着的孩子……”
辰阳?
旻一愣,而后想起自己父亲在接受手术改名之前的名字似乎是……辰苍,那么“辰阳”,想必也是夜帝以前的名字吧……
夜帝转过身来看着旻:“我知道你恨我不原谅我,我也不强求你的原谅……只是你毕竟是我的孩子……你还有弟弟们,我希望能把你介绍给他们……”
“……我并不恨你。”旻轻轻地说道:“或许曾经有过恨,但是现在不了……父亲这么爱你,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恨着自己所爱,一定会很伤心的。”
“是么……”夜帝看着眼前的人,是自己第一个孩子,当时有过怨恨有过不要这个孩子的想法……可终究还是爱这个孩子的。
“总之你不要多想。”旻别过脸去:“我会去见那些弟弟们的,记得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常说你的其他孩子一定很可爱……”
“是么……”
“对了,那桌上的……应该就是父亲留下的东西吧?”旻的眼神很好的一下子看到了窗边圆桌上的盒子。
夜帝看过去,有些惊讶。
那是一个木制的方盒,雕着极尽精致的华美花纹,盒盖上是银色的最古老的锁扣,旻上前轻轻一掰就打开了盒盖。
“这是……”旻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是生命结晶……是生命之泉浓缩后形成的结晶……”夜帝看着其中最耀眼的蓝色晶体说道,任谁都能感受到其中散发的强烈生命气息:“这是培育新生生命之树所必须的东西……我还在想没有生命结晶该怎么办……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东西,我想就算是神也不是能够轻易寻找到的……因为神之界没有这个东西……”夜帝伸出手去拿起这枚胸针大小的生命结晶:你在千年之前就已经预示到今天了吗?
“还有他的魂羽……”旻认出了里面那根漂亮的带有华丽纹路白色羽毛。
魂羽是每个羽族人力量的结晶,一般在去世后就会随着本体消失,真不知道这根是怎么保存下来的。
“……”夜帝只是看着这根羽毛没有说话。
“书信……还有这么古老的东西?”旻边看着便边说道:“还有……羽族的纹章,笔记……”
“都是些他生前的东西……”夜帝总结道:“书信是我和他的通信,给我吧,至于纹章……是留给你的,笔记应该也是……”
整理了一下念留下的东西,不多,却是没有找到留下来的只字片语,这倒是出乎旻的预料,而夜帝似乎是早就想到了:“他的性子就是这样……我倒宁愿他再多任性一些,就算是埋怨我都好……”
看着夜帝失落的表情,就算是两人的孩子,旻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人看来都是念付出了太多,为了夜帝连命都可以不要,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夜帝又何尝不悲哀?
念就这样一点一滴的侵入自己的生活,待发现这人已经不在了之时,才会觉得犹如心头被狠狠地割下一块肉,伤口低着鲜血,永不愈合。
“看来就是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