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2)
忽然他眼睛一眯,倾身过去,手伸进白倾衣服里,从他腰侧拈出一根火色的羽毛。他两眼盯着羽毛瞳孔忽然放大,而后一脸复杂看向满是伤痕的白倾。他小心翼翼触碰白倾身上的伤口,眼里闪过一丝后悔。
白倾睡梦中瑟缩了下,缓缓睁眼。一醒来便对上敖苍的眼睛,他面色煞白,一脸惊恐缩着身子退到床边。
对于白倾的反应,敖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有些堵。他一手钳住白倾的脚腕,将他拖到身边。
“不……不要!你又要干什么?”
白倾胡乱扑腾着手臂,激动中扯痛了伤口,发出“嘶”地一声。
敖苍皱眉,随即松开了手,却并不打算为自己的行为赔罪。他把玩着手上的羽毛,一脸高傲地说:“你若早些说实话,本座也不至于将你欺负地这么狠。”
“你……”对于敖苍的** ,白倾气到无话可说。
把他咬得体无完肤,一连几日对他这样那样,害得他几乎丧命……居然连句抱歉的话都不说?做神仙可以** 到这种地步,跟魔还有什么区别?早知这样,自己还不如待在穹海之境……不就是个情劫么!渡不过横竖就是遭个天谴……天谴都没有这么惨的!
白倾又怒又委屈,但自知打不过敖苍,现下自己不过是他嘴边的肥肉……了不起就当狗啃了!
白倾一脸几天不说话懒得搭理敖苍。
上古龙神怎么了?上古龙神就可以肆无忌惮欺负人?事后连个好话都不说?
反正睡都睡了,白倾破罐子破摔,再惨也惨不到哪里去了!
白倾伤重的这几日,敖苍倒没怎么为难他。白天好吃好喝供着,每晚也只是搂着白倾睡,倒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对于白倾的冷淡,敖苍起先还能迁就,毕竟是自己一时没克制住才把他伤得那么狠。但时间一长,敖苍心里的无名火便越积越多。于是,在某天晚上,他终于忍无可忍。
敖苍冷着脸压在白倾身上,威胁地顶了顶入口处:“你再不说话,我便直接进去!”
“哼!”敖苍冷着脸别向一边,意思很明显:你想上就上,老子懒得搭理!
敖苍一手扳过白倾的下巴,语气透着浓浓的威胁之意:“你以为,你不说话本座就没办法了?”
白倾冷笑一声,懒得看敖苍。
“很好!”敖苍气笑:“小白龙,从前本座对你算是手下留情。今日本座就认真教教你,你可别哭!”他冲白倾使了个定身咒,起身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串东珠。敖苍缓缓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盘弄着饱满圆润的东珠:“这东珠可是产自你们东海。你父王怕怠慢了本座,特地亲自挑了些大的来。”他一脸暧昧地说:“你可知,这东珠除了用于入药赏玩外,还有别的用处?”
白倾一愣,片刻后意会出敖苍的话,眼角因羞怒浮上了一层胭脂色:“敖苍……你敢!”
敖苍邪孽一笑:“本座敢不敢,你难道不知?”说罢当真将白倾的腿掰开,拿着珠子的手作势往下。
“不不……不要……你等等!”白倾又羞又怒,情急之中大叫:“我跟你做笔交易!”
“交易?”敖苍挑眉,手上动作并未停:“跟你又什么可交易的?”他一心想好好教训教训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白龙,比起教训,更多的其实是欲念。
白倾一慌,眼中氤氲出一层水汽。他闭着眼大吼:“你不就是看上我身上的龙气吗!”
敖苍握着珠子的手一顿,一脸复杂看着白倾,欲/火消退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