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2)
第13章二哥哥帮我退婚
“侯爷,我怕啊!怕死了!”白池一边抱着谢谙的腿,一边借力往前挪着。随着他的挪动,身下那滩血迹硬生生被他给拖出了一条血路来。
白池不是怕,是身心疲惫,一直坐在这黏糊糊的猪血里等待着谢谙,恶心不说,主要还是听着屋内那暧昧的动静瘆得慌。
他一个大好青年,实在是没心听别人的闺房情趣。若是谢谙再不出来的话他自己直接冲进去得了。
谢谙瞥了眼门缝间那点类似于萤火般微弱却又转瞬即逝的光芒,里面单向隔音结界已经破了。
白池早先在这间屋子里设下了单向隔音结界,里面的人听不见外面丝毫动静,但里面的声音却能清晰地被外面察觉。
因此里面的何珂乐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才能继续肆无忌惮。
“别怕,有本侯在,里面究竟如何先进去看看再说。”谢谙柔声道。
现下隔音结界已解除,何珂乐马上便会反应过来。谢谙轻轻踢了踢演得正欢的白池,告诉他差不多得了,该步入正题了。
白池会意,止住哭声,收回抱住谢谙的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扶着门框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挺直腰杆,抬起手正准备推门而入时就听见屋内一声惊呼。
老板娘一听直接瞪圆了眼,辨认出就是明书的声音,撩起袖子低骂一声:“侯爷,那个不要脸的明书就在里面。”
“说不准他抢了侯爷的荷包又贼心不死继续骚扰其他贵客。”一人义愤填膺道。
“来来来!今儿个大家就一起帮侯爷抓住这个不要脸的贼人送官府去!”
其他人纷纷附和,撩起袖子露出粗细不一的胳膊,气势汹汹,一副急着去跟人干架的气势。
老板娘领头,抬起她那堪称有千钧力的脚,丝毫不心疼自家产业,哐当一声,重重一脚踹了过去。
两扇门如同在瑟瑟秋风中漫天飞舞的落叶,四处游荡,久久不得平静。
“大家一起上!抓住明书请你们喝茶!咱们。”老板娘十分阔气地吆喝着,以一种山大王的姿态昂首阔走了进去。
然而话说到一半就被那扑鼻而来的腥膻味给吓得咽回了肚,如那瘪了气的鱼泡般把那汹汹气势给敛了个干净,傻傻地盯着榻上的男男女女。
不,具体点说应该是男男男男女。
四男一女,这……玩得倒是** ,非常** !
空气陡然凝滞,大家脸上飞速升起两簇丹霞,目光开始四处乱瞟。谁也没想到那奇怪的血迹没能看见,反而遇上这么尴尬的事情。
“哟!怎么没声了?”最后走进来的谢谙故意拔高声调,慢慢踱步上前,疑惑道,“可别告诉本侯那明书又跑了。”
榻上听见动静的几个人方才如梦初醒,穿衣裳的穿衣裳,扯被子的扯被子,急着分开的急着分开,总而言之,不仅** ,而且非常辣眼睛。
四个男子见这阵仗吓得面色惨白,低着头不敢吱声,露在外面的肩头上满是血淋淋的抓痕,一看便能知道之前的战况有多激烈。
而作为主导的那位女子则不为所动,赤身裸地躺在那里,嘴里不断溢出羞耻的声音。
女子那一头并着七彩绳编织着辫子,典型的异域打扮,放眼京城也就只有安平侯的未婚妻,南山国的那位三公主何珂乐了。
“那个侯……侯爷。”老板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隔着人群回过头看着谢谙,眼神中含着不忍与同情,“这里面太乱了,您在外面等着吧,民妇……民妇待会把明书绑了送到您面前。”
“不用了。”谢谙摇摇头,轻笑一声,“不必麻烦老板娘了。”
谢谙绕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看清榻上情景之后惊诧不已,回过头瞄了眼白池,用眼神询问着,他不能确定这些人是何珂乐自己带来的还是白池安排的。
白池抹了把脸上的泪渍,对上谢谙的目光,怔愣片刻,而后无辜地眨了眨眼,不着痕迹地摇摇头。
这都是那位三公主自己带来的人,他只是买通了那个明书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
谢谙别开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心头那股作呕的不适感。这个何珂乐当真是出乎他的预料,异常生猛啊。
谢谙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就见原本跪坐在榻上的明书披着衣裳突然摔倒在地,颤抖地指着何珂乐的下身那不断冒出的汩汩鲜血,结结巴巴道:“流……流血了!”
“侯爷,三公主流血了!”明书怯怯地看向谢谙。
谢谙佯装意外地拧了拧眉:“同我说作何?”
“草民斗胆请侯爷为三公主寻太医。”明书朝谢谙磕了个头,咬咬牙,壮着胆子说道。
“这女子瞧着并非本侯姊妹。”
“这是南山国的三公主,是侯爷未过门的妻子。”明书一句话如一枚凭空出现的炸弹,轰的一声,把在场人的神智炸得片甲不留。
人群中原本认出何珂乐的人碍于谢谙在这并不敢做声,可偏偏明书就是个没眼力见的把这层给捅了出来。硬生生把这几顶汲取了千尺碧波,万顷绿原的帽子戴在谢谙头上。
“本侯未过门的妻子?你们睡了?”谢谙身子一个踉跄,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榻上的何珂乐,难以置信地问。
“你们睡了本侯未过门的妻子,导致她出事,现在又要本侯来请太医?”
谢谙顿了顿,眉宇间乌云压境,眸里掀起惊涛骇浪,暴喝道:“岂有此理!你们当本侯是收破烂的不成!”
谢谙掌心汇聚灵力,劲疾的掌风扫向明书,连带着其他三个男的也未能幸免,一齐跟丢色子似的呤呤啷啷地把脑袋往床头撞去,把一个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的男人的愤怒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怒意里三分真七分假。
谢谙目眦尽裂,召出有钱,凛凛剑气夹杂着无尽寒冰,就在有钱即将掷出时,一只有力的手禁锢住了谢谙的手腕,夺走了有钱。
“谢谙。”熟悉的嗓音响起,稍稍唤回了谢谙那挣扎在叆叇云层中神智。
谢谙眨了眨眼,略带迷茫地看着江景昀。
“再打下去会出事的。”江景昀眸色微暗,压低嗓音。
“二哥哥。”谢谙静静看着江景昀,睫毛轻颤,哑声道,“我的未婚妻跟别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