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2/2)

因为宋长乐的父母过几天就要回来,也就是说下周就会回到老宅和父母居住在一起,而且长乐的国学虽然在林跃西刻意放慢进度的学习,但凭着自己坚韧不拔的劲头实在没能如林老师所愿,学习任务早已完成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完全可以自己复习,于是,在本周星期四的晚上我们的林老师就被小叔一个电话……通知,你可以功成身退了!当然,言辞还是很客气的。

“哈?什么?!”林跃西觉得这话从一个男孩的嘴里说出来显得很可笑,俨然是在藐视自己,并且余悦的表情十分淡漠和平静,** 的林跃西瞳孔猛烈收缩。

余悦看见林跃西就头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淡定,耸肩道:“惟文应该都和你说过,长乐下周就回宋宅……”

余悦不想在人前叫小叔,叫全名吧又太疏离不习惯,索性只叫两个字。

忍不住心内小腹诽……

其实自己是故意要在这女人面前叫的这么亲厚吧?

原来自己一点儿也不绅士=_=

不过更疑惑她是怎么上来的,小叔不是在楼下?她来干什么?

听到余悦对宋惟文的称呼,林跃西气的银牙一咬:“宋总呢?为什么你在这里?哈,什么时候像这样的人也能领到家里来,真是搞不懂现在的男人都在想些什么”

余悦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上支其脑袋听。

林跃西没听到回复,不耐烦道:“宋总呢?”

“什么事?”冷飕飕地声音从林跃西的身后传来。

余悦:“噗嗤——”乐出声。

林跃西一僵,恶狠狠刨一眼余悦,回过身笑道:“宋总,本来想打电话约你,不过刚好在附近就直接开车过来……”

“有什么事吗?”宋惟文直接打断她的话,眼神冷冽。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竟然大刺刺地上到阁楼来!

林跃西善于察言观色,知道宋惟文不快,之前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我来的时候,刚好丁婶要出去,客厅没人,我就上来看看你在不在……”林跃西虽然气结不能再借着家教的事见到宋惟文,今天来,就是想打着最后一顿晚餐的借口约宋惟文一块吃个饭,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对方老师的孙女,不看僧面看佛面。

宋惟文在心里嗤笑,自己明明就在书房,如果是找人不是应该一层一层找吗?

再好的耐性也被林跃西装模作样的话消磨殆尽,宋惟文没工夫陪她瞎耗,直接侧过脸看向余悦:“团子,去换衣服”

“怎么了?”余悦意犹未尽看着林跃西地表演,听到小叔地话后直起身子好奇地问。

宋惟文没吭声,转而对林跃西蹙眉道:“林小姐,长乐过几天就回老宅,如果还有什么事或者想要继续担任长乐的家教你可以直接联系我大嫂,现在我们还有些私事要办,就不送你了”说罢,宋惟文身子往外,手臂一伸,谢客之姿,昭然若揭。

林跃西从来没受到过宋惟文这么决绝的态度。

她虽然知道宋惟文向来不是什么温和的人,但如此强硬冷漠的样子还是头一次看到,表情错愕不已。

嘴唇张张合合,脸红红白白。

其实,小叔对于上次林跃西在展览馆对团子的态度十分耿耿于怀。

以前虽然知道对方那点子心思,但宋惟文看在老师的面子上不曾让她难堪过,如果是因为这样才让她得寸进尺,还不如一次将那些非分之想抹杀殆尽,免得自以为是犯下更愚蠢的事。

余悦换好衣服,心里隐隐猜到些,声音中透出欢喜:“要干什么去?”

宋惟文没去看林跃西失魂落魄惨白着脸离去的样子,冷淡的表情在听到窗外汽车启动的声音后恢复如初走向余悦徐徐道:“没有照片,怎么给你办身份证?”

余悦猛拍脑袋,恍然大悟:“对喔”

因为拍脑门的声音太过响亮,以至于连宋小叔脑门都跟着疼,忍不住手掌抚在余悦的额头上叹道:“难道皮厚就不知道疼?”

明明是在笑话余悦,声音却透着无奈和不易察觉的宠溺。

余悦刚好抬头看到宋小叔眼中一闪而逝不同与往日的奇怪神色,眨眨眼就不见了。

第46章

丁婶拎着竹编环保袋,里面是刚买的食材以及一把不错的新勺子,乐颠颠的样子显然对这次的购物很满意,推开门,刚好看到没来多大工夫的林跃西从里面黑着脸疾步走来。

丁婶噙着笑喊道:“嗳,林……”话还没说完,人就跟一阵风似的打开门坐进车子里,“嗖”的下没影了。

“咦……不在这吃饭啊……”丁婶拎着东西站在篱笆门后疑惑的把后半句说完。

余悦穿着黑白格子的冬装睡衣,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摸着下巴,柔顺的头发因为睡了一夜而变得跟鸡窝一样乱翘,瞪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样子十分气馁。

靠,为什么最近这嘴干裂不说还每天早上起来都疼的要死,严重缺水?小叔每天让喝不少水了啊……怎么就不见好呢?!

难不成每天晚上都有人啃自己?想到这里余悦嗤笑一声自己自恋,调好温度,开始洗脸。

胡乱的洗完脸,湿润的嘴唇看上去没有刚才那么干,泛着红润润的颜色。

冬天怎么这么烦人啊!疼死了!

小愤怒的表情扯到因为缺少水分而干裂嘴唇,疼的余悦吸着气拖拉着棉拖正大光明地向楼下走去,耳朵因为情绪不佳变为毛茸茸的兽耳,加上别扭傲娇的表情,竟然可爱到爆。

“先喝杯蜂蜜水”宋惟文听到脚步声,气定神闲的从厨房把冲好的蜂蜜水递给余悦,面容没有往常那么冷峻,眉目舒展,看起来心情很好。

因为睡衣有些大,加上头两侧的兽耳,穿在余悦身上显得不伦不类,却透出不一样的味道。

余悦听话的接过奶白色的杯子。

宋家小叔慢慢眯起眼睛看着皱鼻子的余悦。

这是宋长乐和丁婶他们走后的第二周,日子照样过,不过比之以前,余悦不用白天幻化成原形,活动更加自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