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2)

说是会所,一楼大厅却如五星级酒店一样设置了结算前台,只是大厅有屏风绿树间隔了几个大区,可供客人随意扎堆交流又不受影响,此刻几个大区都有人就坐,很明显的分为好几个阵营。

邹盼舒抬头快速的看了一圈,发现这些人基本都是年纪比较轻的,一些稍微沉稳的中年人看着也都最大在四十岁上下,他心底有点怪异。

看到有人进来,还敢肆无忌惮的狂笑,一点都没有谨慎小心的自省,众人纷纷观望是哪方劲敌。其中几个台面的人一脸略带讶异的站起身打招呼,肖庭诚才收了笑声点点头回应,不过没留步而是随着完全不与人交流的任疏狂前行。

随着门童进了电梯又转入16层1608房间,邹盼舒看看时间还未到12点,想想自己竟然睡了两个多小时,一阵汗颜,亦步亦趋紧随,一进入房间看到是个套间,赶紧接过门童的行李箱,拎入卧室打开准备挂起衣服。

“我就在隔壁1607,中饭下去吃吗?”肖庭诚的声音传来,邹盼舒还在好奇这个人的身份,刚刚他可是看到周围人的反应了。

“不了,中饭各自吃,晚上再一起吃。你先休息,这么紧的时间时差还没倒过来吧,等你睡醒再说。除了军方的人,其他要打点的都差不多了。”

“那好。晚上见,我可真是困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所以我才不愿意出差,把我的双腿都给憋弯曲了。”

邹盼舒还在支棱着耳朵,不防被人一下拍打到肩上,唬了一大跳。

“偷听?好大的胆子。”任疏狂冷笑着说话,他可没忘记邹盼舒偷看过好几次肖庭诚,那就是个痞子,一身的怪癖有什么好看的。

“没,没偷听。你们说话很大声,自动传到耳里来的。我在整理你的衣服呢。”说着话邹盼舒还甩甩手上的黑色西装,料子柔软顺滑,量身定做的衣服穿着就是不同,同样一身黑衣,任疏狂就是能穿出高贵的气质,而自己穿着黑色正装总觉得有点小孩穿大人衣服的别扭。

任疏狂哼了一下表示接受这个说辞,他和肖庭诚之间的谈话本来也不是要避着邹盼舒的。

第18章宴会

“这里只有一张床,我睡哪里?还有别的房间吗?”收拾着任疏狂的行李箱,邹盼舒左顾右盼也没发现第二张床或者第二个卧室。

“你的身份还想分配一间套房,做梦吧。就睡这里。”仿佛听到笑话似地,任疏狂淡淡的说了一句,心里却想着这个人竟然要分开睡,不是说喜欢自己的吗,真是口是心非,他都不在意了对方还不干脆,心底不免有点不快。

“就睡这里?这里是哪里?”邹盼舒瞪眼,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而他一停顿自己也没注意到手中拿着的是任疏狂的贴身** 和袜子。

“沙发或者床,随便你,外面走廊也行。”任疏狂不欲多说废话,眼睛瞟了眼他手上自己的** ,他的** 都是黑色的,托在邹盼舒变得** 的手掌中,一黑一白颜色分明,心底一动他飞快转身就走,出了卧室到客厅开始准备工作。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纵容太多,短短一周多的时间,邹盼舒和他说话已经越来越随意,没大没小的还常常反驳自己,不过他一点不讨厌就是了。他偶尔也会纳闷这种好像相处了很久的默契,更想不通为何邹盼舒总是能提前预知自己的底线,往往每回都踩在底线上行动,更是让自己的底线也一次次刷新,他都快要忘记当初是自己要测试邹盼舒的底线来着,只觉得有这个人在身边,心底的野兽也安宁的潜伏着,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跑出来折腾自己。

邹盼舒看着他的背影,挺直的背修长的腿,脑中浮现曾经两个人同床共枕的画面,只觉得脑中擂鼓声声,心也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似地不受控制,好半天直到外面传来翻文件和键盘敲击声,他才脸红心跳的稍稍平复,继续磨蹭着收拾,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是拿着什么和那人说话的,轰一声脸色通红,一瞬间恨不得刨出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直到任疏狂嚷了一句中饭,邹盼舒才匆忙把行李箱最后几样东西胡乱塞到抽屉里,奔向浴室朝脸上泼泼冷水后出到客厅准备订餐。

“你想吃什么?这里的东西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哇,天啊,这什么价格。”邹盼舒翻着菜单,看到天价一般的菜式,一惊一乍地惊呼出声,不过被任疏狂一个眼色扫视马上就闭了嘴,他知道这个人又嫌弃自己丢人了。

“你真的不点餐?那我就随意定了哦。”邹盼舒没话找话,实际这段时间以来吃什么喝什么都是他做主,任疏狂一句怨言也没有,似乎吃喝对任疏狂来说毫无乐趣,仅仅是维系生命的必须流程一样。他已经在想是不是要自己做饭了,邹盼舒很能理解任疏狂的想法,一个长期吃外卖的人,而这个人偏偏对家有执念,要他对这样的吃喝有兴趣那才见鬼了。可是要自己做饭就要有厨房,宿舍是不提供厨房的,就意味着要出去租房住。邹盼舒算了算开支也不是不可行,他自己的开销非常少,现在做了助理更是有不少补贴,什么服装费交通费出差补助都不少,甚至连住房补助和伙食费的标准都提高了很多,完全能够支撑他在淮海路附近租一间小一点的公寓。他已经打算好了,等领了这个月的工资就开始着手租房。

不出意料这样的咨询任疏狂一点反应都没有,冷面继续自己的工作。邹盼舒摸摸鼻子,对来此的目的一无所知,只好做个生活上的好助理,于是他仔细筛选菜单,选了三菜一汤让服务生送到客房来。

等餐期间,看看注意力都集中在工作中的人,他悄悄拎起自己的包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三两下就把自己的两套衣服挂好。衣橱里壁垒分明,看看李秘书给任疏狂准备得非常齐全的由内到外的全套衣服,他不由得佩服起来,不过一想到一个外人常年如此帮助任疏狂打理行李箱,连贴身内衣裤都是李秘书经手,邹盼舒心底就非常不舒服,连带着自己的贴身内衣裤也不取出来摆放,由着它们呆在自己行李包的角落里,他心底说着才不要和任疏狂的** 放在一起,脸却不争气还是微微烫着。

等两人吃了中饭,任疏狂喝着一半咖啡一半鲜奶的混合饮品,眼睛注意着手上的文件却状似不经意的说:“肖庭诚是我一起长大的发小,三年多前去德国留学工作,是我们这次yva德国合作公司的负责人。他家族也是军政世家,不过他和我一样没有从军。你呆过的那家‘迷失’就是他开的。他有点痞子气,说话不好听就不要听,你也别去招惹他,不然惹了麻烦别来烦我。这几天在这里不要出去乱走,要出门一定记得在我视野范围内。”

断断续续的,邹盼舒还是第一次听到任疏狂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而且把他和肖庭诚的关系解释得这么清楚,他入迷的倾听着,脑中还想到那个小宇,这个肖庭诚肯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