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2)

再不像话的杀手,也不可能喝饱了老酒来人家地盘上抢东西。

那这人又是谁?

沈微棠刚想到这个问题,就感觉到那股酒气离自己又近了一些。紧接着就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碰触到了他的耳垂,一阵酥麻的感觉就像流水一般,瞬间淌遍他的全身。

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就听见那人在那里轻声呢喃道:“亲爱的,你回来了。”

是章云卿的声音。沈微棠不由松了一口气,转眼又有些生气,挣扎着推开了他,没好气道:“你干什么,不经我允许就随便进我房间。”

说着他就要往屋里走,身后却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就像刚才进门时那感觉一样。沈微棠本能地向旁边闪了闪,却没有闪过,被章云卿揪着后衣领子给拉了回来,重新跌进了他怀里。

沈微棠还没来得及发脾气骂人,章云卿的手已经开始往他风衣里面掏。他本来以为对方是要占他便宜吃豆腐,猛然间想起来衣服里还有重要的东西,不由开始伸手去挡。

但章云卿似乎要的就是他藏起来的那东西,完全不理会他的挣扎,甚至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粗暴地拧开他的手指,将他紧紧捏在手里的材料袋给扯了出来。

“别动那东西!”沈微棠急着吼了一声,紧接着就觉得一阵气血翻腾。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扛在的肩膀上,就像那天严诺扛邓家和一样。

他用力捶了章云卿几拳,对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直接把他扛进了房里,重重地往床上一摔。随即又跳了下去,一膝盖抵在他的胸前,顶得沈微棠差点没吐出血来。

章云卿当时居高临下,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慢悠悠地从文件袋里把文件给抽出来。沈微棠看得心惊胆颤,几次挣扎着想起来都不行,只能冲他吼道:“别看,别看这东西,对你没好处!”

“是吗?”章云卿弯下腰来,两人的额头顶在了一起,“那你为什么又要拿回来呢?看起来这东西对你挺重要。既然对你这么重要,我怎么也得好好看看,你说是不是。”

“章云卿!”沈微棠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大吼,随即便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髓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他一手抚着双眼,声音虚弱而无力,“别看,求求你,别看。”

章云卿心念一动,凑过去细细地亲吻沈微棠的脸颊,声音放柔了许多:“好,我不看。你累不累,要不要洗个澡。吃东西了吗?”

无论章云卿问什么,沈微棠都一直只是摇头。到最后章云卿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打横抱起他,一路抱进了浴室里,三下五除五把两人都剥了个干净,随即便扔进浴房里,打开了花洒。

刚洒出来的水有点冷,沈微棠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往后一退。章云卿一步上前搂住他的腰,将他的身体死死地往自己身上贴。

花洒里的水很快就热了起来,甚至烫得有些灼人。两人在这种热量的** 下,情绪都有些激动。

他们** 着身体,正面紧紧地贴在一起,身下某个地方不经意间摩擦而过,两人同时像被电了一下,身体忍不住抽搐起来。

章云卿原本只是打算给沈微棠洗个澡,这会儿却被搞得有些意乱情迷,身体不受意志的控制,一个用力就把人推到了墙上,双唇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沈微棠的整个背被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冻得他颤抖了一下,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他其实从早上起就有些头疼,拍戏的时候喉咙发痛总想咳嗽,因为怕章云卿看出来才一直强忍着。

刚才见完罗坚之后他又在公园里吹了会风,这会儿身体有些承受不住,隐隐地像是在感冒的样子。

章云卿当时还没感觉到他的不对,其实即便感觉到了,他也收不住手了。身体里强烈的欲望冲撞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他现在只想得到沈微棠,即便他已经病了。

章云卿的吻肆无忌惮地席卷了沈微棠的全身,从嘴唇一路下滑落到了某个重要的部分,然后便一口吞了下去,猛烈地吞咽起来。

沈微棠满脸是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清水,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跟灵魂分离,整个人昏昏糊糊,却又觉得该死的舒服,舒服到他微微张嘴,将这种感觉全都叫了出来。

他没能坚持太久,因为章云卿的动作实在有些疯狂,好几次沈微棠都觉得他快要把自己那玩艺作给整个吞下去了。在这样猛烈的** 下,他只觉得一阵昏眩,随即便在章云卿的嘴里释放了出来。

那粘稠的液体全都射进了章云卿的嘴里,愈加** 了他的神经。他迅速站起身来,胡乱抹了把嘴里的东西,往沈微棠的** 处一抹,接着便大力地扎了进去。速度快得沈微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双腿就被抬了起来,绕在了章云卿的身上。

浴室里水声依旧在哗哗地响着,不时有水花飞溅,洒到两人的身上。除了这水声外,小小的浴室房便满是两具身体碰撞时“啪”“啪”的拍打声,以及两个男人低沉婉转富有磁性的** 声。整个屋子水气缭绕,温度急剧升高,处处都弥漫着** 的气息。

沈微棠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隐约只觉得似乎被人抱了出去,放在了温暖的床上。他忍不住裹了下被子,缩着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章云卿一直守在他身边,直到** 过后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沈微棠像是累坏了,但又不止是因为和他ooxx的关系。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无力,意识昏暗不明,像是一睡过去就不会醒来似的。

章云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不由心里一惊。刚才抱着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身体滚烫,还以为是太过兴奋的缘故。这会儿他才明白过来,吓得立马翻身去找药。偏偏沈微棠的药放在哪里他找不着,只能去隔壁敲两个助理的门,让他们拿点药出来。顺便又让人下去给沈微棠买点粥回来。

接下来的一整晚,他一直都守着沈微棠不敢离开,甚至连眼都不敢眨几下。每隔几分钟就拿手去试沈微棠的体温,觉得不放心又找了个体温计出来量。

一直到半夜的时候,沈微棠的热度才算是降下去了一点。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蹭着章云卿的睡衣继续睡。章云卿看他像只温驯的猫一般,眼里不禁流露出满足的笑容。

沈微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都晒** 了。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最后的印象停留在了自己被章云卿扛起来扔到了床上,之后的情况他便不记得了。像是半夜里被人扶起来喂粥喂药,一直有人在他额头上换冷毛巾之类的事情,他根本就没记住。

当时的他烧得晕呼呼的,只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上,身体莫名地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一直到早上退了烧,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当时整个剧组的人都去拍戏了,唯独缺了他。这让副导演很是发愁。其他人的戏都拍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全是要沈微棠上场的。可章云卿这个大导演就是不肯放人,非说沈主播病了,要请假。搞得一堆工作人员在那里闲得要命,一整天也没拍几条。气得制片方直跳脚,恨不得冲过去跟章云卿打一架。

偏偏章云卿这人背景硬惹不起,这电影又是稳赚不赔的那种,得罪了他下次就没合作的可能了。于是制片方的人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不停地祈祷沈微棠赶紧好起来。

沈微棠在房里待了一整天,百无聊赖之下便拿起床头的那份资料翻看。他不知道章云卿昨天看了多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等到晚上章云卿回来的时候,他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追问道:“你昨晚都看了吗?”

“没。”

“没有?”这个答案显然出乎沈微棠的意料,“我还以为……”

“你昨晚病了,烧得厉害,我怕你出事儿,一直守着。哪里有心思看那些东西,不过这会儿我有空,可以慢慢看了。”

章云卿说着就走过来,伸手要拿那份资料,沈微棠紧张地往被子里一放,摇头拒绝道:“不,别看了,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你觉得,我还能不管吗?”章云卿将双唇贴到了沈微棠的额上,喃喃自语道,“自从爱上你的那一天起,你的事情我就不能不管了。如果你出了事,我也不可能活得下去。与其这样,你不如把事情对我讲,或许到最后,我们全都不用死。可以永远永远地守在一起。”

43、吻戏

那一天是章云卿的导演生涯里最混乱最纠结的一天。几乎从早上一睁开眼睛开始,他的情绪就一直处在一种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上。就像一丛已经堆积了很久即将自燃的干树叶堆,甚至不需要星点火苗,就能在空气中“蹭”地一下子迅速燃烧起来。

那些工作人员全是跟他合作过的,深知他的脾气,所以那一整天都躲得他远远的,没有必要绝对不去打扰他。最可怜的要数他那个副导演,别人都能溜,有事儿就找副导演,但他不行,他一定要整天跟在章云卿的** 后头,听他的指示,或者将别人的进度向他汇报。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堵在枪眼口的血肉之躯,一旦章云卿开炮,他就会被轰个稀巴烂。

章云卿那一天之所以心情不好,完全是因为一场戏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