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口干乏力,头痛恶心,心跳得极快,意识昏沉。他立即想到那盘味道古怪的葫芦瓜。

那个人一口没吃……

身上还出现了不明来路的钱财……

沈清然态度转变剧烈,他怀疑过,却还是着了道。

濮阳一战,突然叛变的得力副将,招招取命的薛厉风,冷漠旁观的朝廷……一幕幕翻涌上来,全是残阳血色道尽无情。

他不该对任何人心软……没有人可以相信。

薛匪风拖着沉沉的意识,翻找带回的草药,手背青筋狰狞暴起,手心里剑柄和缰绳磨出来的茧子一层盖一层。

最后,他抓了两根解毒的草根,顾不得煎服,送进嘴里干嚼。

外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像是拖着什么沉重的物体,像极了那夜里杀手靠近军营,装浸火油的木桶在地上拖过的声音。

薛匪风眼神一厉,手腕一转长剑出鞘,击破窗户,直逼门外之人。

第6章第6章

沈清然换了十八个姿势,才把轮椅大爷请回家里。最后一段路他累得不行,妥协了,拖着轮椅回家。

早拖着不就完了。

沈清然为自己的死脑筋生气。

他这么想着,脚下一个不注意,啪唧扑在轮椅座位上。

电光石火间,头顶一阵凉风掠过,巨大的冲击力像陨石落地一般砸来,带着轮椅一个后翻,把沈清然像乌龟一样盖趴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

沈清然扶着腰站起来,他发誓腰间一定淤青了。他心疼地把轮椅扶起,椅背磕坏了一角,刚买的就变成残次品。

心痛……等等,沈清然转身盯着地上剑鞘激起的尘土,警惕心姗姗来迟:有刺客?

谁会闲着没事对他动手?

那薛匪风呢?

沈清然立刻放下轮椅,拎了剑鞘防身,气势汹汹地冲进屋内。

四目相对,皆是愕然。

见薛匪风没事,沈清然丢下剑鞘,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他刚才好像从薛匪风眼里看见一丝杀意,眨了一下眼,又不见了。

沈清然进来的时候,薛匪风以为他幸运躲过一劫,要进来杀他。长剑在手里铮铮作响,可见主人心里愤怒到极致。薛匪风很快发现,亲眼看着沈清然,他居然无法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