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2/2)

梁泽去便利店买了两瓶水,回到店里的时候外卖正好送到,小哥正站在店门外打电话,梁泽取了外卖拎上楼,官聆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熟睡着。

天已经黑尽了,梁泽看了眼时间,就算不舍得也还是走过去拍了拍官聆的脸,把人给叫醒了。

“饿吗?”梁泽蹲在床沿边,视线落在官聆半睁的长睫上,“我点了外卖,吃点儿?”

官聆蹙着眉睁开眼,屋里灯火通明,他不太适应的眯了眯眼,“几点了?”

“七点半。”梁泽说,“起来吃点儿东西吧,中午就没怎么吃。”

官聆点点头,醒来后胃里空空的感觉异常强烈,好像饿了几个世纪般,他撑着床坐起来,“我睡了五个小时?”

“差不多。”梁泽拧开水瓶的盖子递给他,“先喝口水。”

“你怎么不叫醒我?”官聆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我睡觉的时候你干嘛呢?”他这里连台电视机都没有,多无聊啊。

“我也睡了一会儿。”梁泽说着接过水瓶盖上,走到书桌边扯开外卖包装,四菜一汤三盒饭,香味儿立马蔓延开来,闻着还不错。

官聆闻着香味从床上蹦起来,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脱了,快速瞅了眼梁泽扯过床尾的西裤套上,跳下床扫了眼菜色后满意的点点头,“聚香源的,还不错。”

“去洗手吧。”梁泽催他。

官聆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还顺带洗了把脸,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待人走近,梁泽把人扯到近前,抬着他的下巴看脖子上的痕迹,几个小时过去了,上面还隐隐能看见浅淡的红痕,梁泽不由想起那次在高尔夫球场被晒伤的脸,不知是埋怨还是心疼的说,“真娇气。”

这话以往都是官聆拿来堵梁泽的,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官聆不由有些好笑,“皮肤太敏感了吧,过两天就全消下去了。”

梁泽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他细嫩的脖颈肉,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官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干嘛?”

梁泽点点头总结,“是挺敏感的。”

官聆:“……”

“你说以后会加倍的对我好,”梁泽掌着他的细嫩的脖劲,视线落在他眉眼上,神态平和,语气随意的问,“你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执行?”

官聆眨眨眼,“不是即刻生效吗?”

“可我没看到诚意呢。”梁泽像是上了瘾,继续摩挲他脖颈上细嫩的软肉,“外卖都是我点的。”

这不是因为我睡着了么?官聆被难住了,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你亲我一下。”梁泽凑近他说,“亲我一下我就信了你的诚意了。”

这种耳鬓厮磨的氛围太撩拨人了,官聆垂着眸子,满脸爬满了赧然,只犹豫了一秒,便撅着嘴凑着梁泽的脸颊亲了一口,亲完自己倒先不好意思的低垂下头,“能吃饭了么?我好饿。”

从挂断卓宇的电话到现在,这颗空落落的心才像猛的落回了实处,梁泽头一回对自己的人格魅力产生质疑,因为这个吻倒是找回了不少,他揉着官聆的后脖颈使劲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先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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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楼上只有一把椅子,吃饭的条件有些拮据,官聆扯过椅子让梁泽坐,自己倚着书桌站着,说,“早知道就去你那儿了。”

“嗯?”

官聆摇摇头没说话,猛然想起梁泽肠胃炎突发的事,不由有些后怕,“你少吃点儿垫垫,吃不饱一会儿出去吃。”

梁泽好笑道,“我没那么娇气,上次就纯属意外。”

官聆还是不放心,梁泽宽慰道,“上回跟你去吃酸菜鱼米线不也没事吗?肠胃炎那个真的就是个意外,可能那天烤的鱼不新鲜。”

官聆终于被说服了,这才安安心心的开始吃饭,梁泽却琢磨着刘传宇那通电话要怎么开口提,官聆一直瞒着他肯定是有原因的,太直截了当了容易下人面儿,可是要迂回一点儿……怎么迂回呢?

梁泽还是头一回在说话上吃哑吧亏,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好点儿的开场白来,倒是官聆衣兜儿里的电话突然震了起来,打破了他的思绪。

梁泽大概能猜到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卓宇给他发过微信了,小区物业第一时间报了警,警察赶来将砸门的人带走了,但实质性的收获基本没有。

来砸门的几个人自称是刘传宇借了他们公司的商业贷款,逾期未还这才上门要债的,这种民间借贷本就乱七八糟的,花钱雇人上门催债早已不是什么新鲜花样了,只要没有人员伤亡或造成重大损失,警察也不能把人怎么样,最多警告两句就放了。

不出梁泽所料,打电话来的正是刘传宇。

官聆没有刘传宇的号码,看着是串数字也没多想,直接就给接了起来,直到那边刘传宇的声音从听筒里慌慌张张的传来,他才下意识看了眼梁泽,梁泽也正好在看他,官聆避开视线,搁下筷子正打算去洗手间接,梁泽伸手在他胳膊上按了一下,“就在这儿接吧,我知道是谁。”

官聆满脸诧异的看向他,听筒里刘传宇急切的问,“你还想不想要照片了?”

官聆一时不知是该先问清楚梁泽话里的意思还是先回答刘传宇的问题,呆愣着杵在那儿,像个雕塑。

梁泽本来还只是猜测,见官聆这副表情,百分百确实猜对了,他叹了口气,趁着官聆呆愣的时间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摁了免提冲电话那头的人道,“你现在安全了。”

“暂时的!”刘传语着急忙慌的声音响彻狭小的卧室,“姓周的不可能这样放过我的,你要真想要照片,就得保证我的安全。”

“我怎么知道你的东西是真是假呢?”梁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