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2)
周崇咬牙忍着膝盖上的痛,抬起涨红的脸瞪着他,“你真要撕破脸?”
“他额角的伤也是你弄的?”梁泽没答他的话反问。
周崇玩儿过的人自己都记不清了,但哪一次遭过这种罪?好歹是即将继承家业的周家长孙,怎么可能被个比他还小几岁的骑在头上?哪怕一时不查栽了跟头,他也不可能认怂。
“伤?”周崇往洗手台的方向瞥了一眼,佝偻着半半站起身,“哦,是我弄的,怎么了?我不但弄伤了他,我还亲他摸他,你……”
话没能说完,梁泽一拳砸在他脸上,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向后仰倒了去,似不解气,梁泽追上去,一手揪着他的领口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照着脸又是一拳,“有种你再说一遍?”
梁泽出拳的力道不轻,手腕酸酸软软的疼,周崇脸上连挨两拳,且都是同一面,唇角被牙齿咬破了,整个右脸像是木了,牙根也隐隐的发疼,不知是牙齿松动流了血还是被咬破了嘴皮,嘴里一股咸腥味儿,跟含了块铁锈似的。
他偏开头吐了口混着血的唾沫,转回脸看着梁泽,神经质的牵了牵嘴角,可能是幅度过大扯着伤口了,眉头紧蹙,表情扭曲,他张了张口,“我说,我……”
梁泽没能让他把话说出来,又一拳砸在相同的位置,冷声说,“还要继续吗?”
周崇龇了龇牙,疼得半晌没能吭出声来,正好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周锦航走进来,看到这种场面迅速跑过去将两人拉开,周崇被梁泽揍得不轻,梁泽也没打算真把人打成什么样,周锦航上来拉架,他也就顺势把人给松开了。
“哥……”洗手间的门锁被梁泽一脚给踹坏了,原本关的就不严实,周锦航紧走两步上前将周崇从地上扶起来,“还好吧?”
“** 死外面了?”周崇缓过一口气来,推开周锦航自己作势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周锦航骂骂咧咧,“** 怎么看门的?狗进来了都他妈没管住?”
周锦航脸色沉了沉,当着梁泽的面,周崇半点面子没给他留。
梁泽斜了周锦航一眼,指指周崇,“管好你自己,没有下次了。”
“你以为我他妈怕你?”周崇作势要上前,被周锦航拽住了。
梁泽走近官聆,心疼的摸了摸他脖颈上被掐出的红色指印,眼底闪过一抹阴鸷,柔声问,“疼吗?”
官聆摇摇头,说,“我想回去了。”
梁泽点点头说好,将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官聆不想在周家兄弟面前表现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推了推梁泽,自己站直了身体慢慢往前走,路过周崇身边的时候睨了他一眼,没吭声。
梁泽紧跟在他后面,路过周崇的时候想起刚刚那句不痛不痒的叫嚣,梁泽说,“你不是要跟赵家合作项目吗?我就用你们那个项目来试试刀,看看谁怕谁。”
在周崇眼里,梁泽的气焰太过嚣张,他怎么可能忍得了?当即就想动手,被一旁的周锦航拦了下来。
周锦航其实已经在门外守了有一会儿了,屋里的动静他也都听到了,迟迟没有进门,一来是事迹败露不知该如何面对梁泽,二来是他被周崇踩在脚下这么长时间,也想看看他狼狈的样子。
可从个人恩怨上升到集团商业战,这可不是小事了,以他跟梁泽十来年的交情,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说两句。
“阿泽,”周锦航拽着周崇挡在梁泽前面,张口想为自己辩解,“我……”
“滚。”梁泽冷冷的斜了他一眼。
“你……”周锦航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过梁泽可能会因此生气,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态度,让他难堪至极,无地自容。
“我们不但不适合做情人,也不太适合做朋友。”梁泽沉沉的说,“周锦航,你懂我意思吧?”
周锦航呼吸一窒,指着门口的官聆,“就因为他?你们才认识多久?我们十年的情谊,你……”
“我们十年的情谊。”梁泽打断他,“到今天我才看明白你的为人。”
梁泽没看周锦航的脸色,也没兴趣听他的自白,抬步走向官聆,两人一道出了洗手间。
作者有话要说:
嗯,以前眼睛被菜叶子糊了,现在看清还不晚
第130章
官聆大概能感觉到自己的形象有多狼狈,但卫杰夸张的表情和关切的神态还是让他有点儿接受不了,好笑的说,“你别这副表情,让我以为我快挂了。”
“不是……”卫杰看了看官聆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梁泽,“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官聆不欲多说,只扯谎说自己不小心滑倒摔了,卫杰自然是不信的,额角红肿的伤和唇角的淤青实在太明显,西服扣子被扯掉了只剩一颗挂着线,领带也不知所踪了,按这个摔倒的架式怕是反复摔了不知多少回,而且还是脸朝下的姿势。
他转脸看向梁泽,梁泽也不欲多说,只道,“车在下面吗?”
“在。”卫杰已经把自己造的人设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忙不跌点头,“老于已经等在下头了。”
“我们先走了,”梁泽冲卫杰说,“你跟楚小姐打车吧。”
卫杰哪还有功夫管那些下,关切道,“要不要去医院呐?”
“不用。”官聆不想小题大作,接过话头,“小伤,过两天就没事了。”
笑话,一个风热感冒卫杰都要是住院的人,官聆脸上这么明晃晃的伤怎么可能小?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中被梁泽抢了话头,“我之前跟你说的项目今天开始着手,晚点我把初步方案发你邮箱。”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周锦航搀扶着鼻青脸肿的周崇走了过来,卫杰玲珑心思,再结合梁泽刚才的话,短短两秒就分析出了官聆脸上伤的由来,当即点头道,“映嘉的数据你拿到手的应该不准确,我们歪瓜跟映嘉是同行,同行对打数据最真实,我让底下人辛苦一下,晚点把确切的数据对比发你。”
梁泽拍拍他的肩,“好兄弟。”
卫杰不太讲这些虚的,只点了点头,“赶紧回去吧,官聆脸上的伤得处理一下。”
梁泽不再废话,拉着官聆拐进左边的电梯。
老于是卫杰的司机,一般供娇姨差遣,卫杰有应酬的时候才会叫他来接,此时已经等在了酒店门口,梁泽带着人直接拉开了车门,冲老于道,“卫杰打车走,你先送我们去豪景。”
老于跟梁泽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也知道这位跟卫家少爷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当即也没多问,发动车子就冲上了主路。
“我想回我家。”官聆被梁泽箍在臂弯里,不太自在的说。
官聆受了委屈还受了伤,梁泽这会儿心疼都来不急,当然是说什么都顺着,张口就跟老于改了地址。
梁泽的指腹轻轻抚过官聆额角红肿的边缘,问,“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