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2)

梁泽特别想翻个白眼,但他忍住了,只沉沉的嗯了声算是应下了。

“买束花儿。”老头儿跟在他后头继续支招儿,“红玫瑰太艳了,俗,我听说欢欢喜欢白玫瑰。”

梁泽止了步,诧异道,“您连这都知道?”

“当然,”老头儿一脸傲骄,随后睨了梁泽一眼嫌弃道,“不然就凭你,能干成什么事儿?”

梁泽被无故损了一顿,也不在意,冲身后挥了挥手就匆匆下了楼。

直到坐进车里,梁泽脸上的淡笑才完全收了起来。

梁行舟作为桓宇的副总裁,手底下管辖的项目众多,但与映嘉的合作项目老爷子却是一早就定了梁泽的,作为他接手公司的第一个大项目,必须得做漂亮,寿宴那天梁行舟远在日本,他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比起这些,梁泽更在意的是梁行舟的举动,所以他才会烦躁,才会看什么都不顺眼。

官聆敲响2811门的时候梁泽正在衣帽间里重新搭配衣服,平时感觉配得挺得体的套装穿在身上总觉得不对,换来换去沙发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他扯掉脖子上刚系好的素色领带,一脸郁结的去玄关开了门。

“怎么这么快?”梁泽略显惊讶。

“刚好在这附近。”官聆说。

官聆额前的碎发有些零乱,像是被水打湿过,结成几小撮耷在额头上,衬衫袖子被撸到了胳膊肘,像是匆忙间跑过来的,显得有些狼狈。

梁泽挑了挑眉,错开身子让他进来,随手在他身后带上门,漫不经心的问,“买房了?”

官聆诧异的回头,“啊?”

“这附近房价可不便宜,”梁泽走近冰箱给他拿了瓶水扔给他,调侃道,“我付你的所有钱加起来应该能付一个单身公寓的首付。”

官聆正发喉咙发干,接过水也没客户,拧开盖子灌了大半瓶下去才接话道:“我买房干嘛?”

“买房睡午觉啊。”梁泽睨了他一眼说。

“我又没病……”官聆话接一半猛的顿住了,他想起梁泽打他电话时问他怎么了,他随口扯了个刚睡午觉不清醒的谎。

这人这么闲吗?没事儿把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记着,然后等你不小心出错的时候拆你的台揭你的短?

“你脸色不太好。”梁泽一语道破。

官聆下意识皱了皱眉,握着瓶身的手紧了紧,单薄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凹进去一块,他抿抿唇,视线扫过梁泽的时候说,“你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梁泽难得的被噎了一下,刚刚打趣官聆时刻意压下去的烦躁又重新涌了上来,他哼了声表示不爽,但也没继续追问官聆。

官聆下意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儿失落。

他一边希望梁泽继续问下去,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今天听来的所有事联合程斐的死编个“故事”说给他听,让他提防周锦航,从而断了周锦航的白日梦;但他又害怕,怕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猜测,怕梁泽并不对此表示在意,更怕一个跟他并无交集的人的死和他与周锦航多年同学的情谊比起来,前者轻如鸿毛。

如果离间不成功,别说踩着梁泽当跳板了,姓梁的可能会直接炒了他。

这个风险他冒不起,官聆冷静下来,比起离间他跟周锦航的友情,他更愿意看到周锦航爱而不得痛苦不堪甚至被梁泽视为敌人的样子,官聆眯了眯眼,他得想一个两全的法子。

作者有话要说:

白玫瑰:我有大用处!

第57章

“赵亦欢约了我吃饭。”半晌后梁泽简明扼要的直奔找他来的主题,“六点。”

“我也去?”官聆诧异的指了指自己鼻尖。

“不然呢?”梁泽瞥了他一眼径直往衣帽间走,“我叫你过来给我照看屋子么?”

官聆被噎了一下,抽了抽嘴角,忙抬腿跟上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怎么还敢找你吃饭呀?”

倒不是官聆想八卦,主要是上回在裕园的场面着实有些大了,不说给赵亦欢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但短时间内又恢复如常啥事儿没有的的找梁泽约会吃饭?他对赵亦欢不算了解,但也知道她不是这么缺心眼儿的人。

“桓宇跟映嘉有商业合作,她是映嘉的总经理,”梁泽脱掉身上的条纹衬衫随手搭在沙发上的“小山”顶上,“找我不是很正常吗?”

官聆啧了声,小声嘟囔,“她找你就没有正常的时候好吗?”

“嘀咕什么呢?”梁泽转身瞪他。

官聆:“……没什么。”

官聆第一次来2811找梁泽的时候,他穿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正在跑步,脖子上搭了条汗巾,大汗淋漓的,但能隐约看到薄薄的一层布料下包裹的线条很不错。

今天的梁泽连黑背心都省了,不光线条,连每一块肌理的沟壑都清晰可见,光是不错两个字已经不能表达视觉感观所带来的冲击感了。

官聆想,梁泽要是没有公司要继承,去当个健身教练应该也挺吃香。

“琢磨什么呢?”一只大手在他眼前来回晃了两下,官聆条件反射的眨了眨眼。

“你身材真不错。”官聆下意识将心中的赞美脱口而出。

梁泽眉梢一抖,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秒,欣然接受了这赞美,“谢谢。”

官聆话一落脚就感觉到了密密麻麻的尴尬正往胳膊上爬,被梁泽这审视的目光看了两秒更觉得尴尬到无以复加了,他扯扯嘴角,极不自然的回道,“不客气。”

气氛因为官聆这句不合时宜的夸赞慢慢走向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境地,沉默中两人谁也没再先开口说话,官聆实在有点儿应付不了这种氛围,石头是他自己搬起来的,砸也是砸的他的脚,他得重新找个话题给挪开。

“你这是在干嘛?”官聆视线一转,看到沙发上堆积而成的衣服小山,不解的问,“不住酒店了要搬家?”

“搬哪儿去?”梁泽转身继续在架子上扒拉衣服,“我一无业游民哪有闲钱买得起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