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2/2)

“第一次在健身房见面的时候,你让我给你揉眉骨,后来录综艺你也老是欺负我,要不是讨厌的话,那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还是更早的时候你就开始暗恋我啦?”

陆羡青倏地睁开眼。

秦思筝没发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继续追问他:“那时候我还老想着要远离你,迫不得已受了你那么多欺负,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羡青闭了下眼,将眼底神色抹去,“是啊,喜欢你所以欺负你。”

秦思筝完全不能理解这个逻辑,自己嘟囔,“那时候我还以为我们真是对家呢,哪有人喜欢别人还要欺负的,你幼儿园毕业了吗?”

陆羡青垂眸看着给自己揉手臂的手指,比那时候多了一些茧,指骨还有不仔细看不出来的轻微变形,估计是练拳造成的。

那次在健身房他看到的手干净柔嫩,指骨如玉,对他这种极度手控的人来说具有强大的杀伤力,但现在多了茧子,他不仅不讨厌,反而觉得更致命。

他当时精神状态岌岌可危,如果不告诉他,自己恐怕会陷入疯狂与魔餍,所以发了许多短信,甚至还给他写了一张字条。

他因此被吓得仓皇,还惊弓之鸟似的打过自己几次,那种反射性的动作还有眼里来不及掩饰的惊慌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那会他不仅要努力掩饰自己的慌乱,还要给他这个被误伤的“行凶者”道歉,藏着委屈被他欺负,诸如揉手、上药。

他对加害者就是救援者的事实一无所知,还以为他对自己好。

陆羡青看着他对自己全权信任,从告白、到公开,到第一次乃至后来的他自己在视频里戴环给他看,再到昨晚的主动。

秦思筝对他几乎没有底线,任由他欺负,他不敢去想有朝一日他知道那些事都是自己做的,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四哥,你在想什么?”秦思筝没得到回应,抬起头看他在出神,伸出手拂开落在眼睛上方的头发。

陆羡青抓住他的手拉下来,垂眸与秦思筝四目相对,少年眨了眨眼睛。

他做那些事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关于后悔这样的想法,但此刻却觉得不敢看秦思筝澄澈的眼睛。

“厌厌。”

秦思筝发觉他语气有些沉,顿时有点紧张的屏息等他说下半句,陆羡青无意识捏着他的指骨,晦涩问他:“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吗?”

秦思筝眸光似乎滞了一瞬,没明白他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想象中、和你认识的那个四哥不一样。”陆羡青顿了顿,把他更加拉向自己,然后埋头在他颈窝,沉默了。

秦思筝也不急着催他,静静等着。

两个人的呼吸仔细交缠,然后抽丝剥茧似的分离,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对方的鼻息,带着微热的温度。

良久,陆羡青才重新开口。

“你也不许不要我,否则我就把你锁起来,囚禁在我家里。就算你恨我,讨厌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所以。”

陆羡青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看着他的眼睛说:“千万不要丢弃我。”

世界仿佛缩小成两人眼前这一小块地方,秦思筝隐约感觉到他的压抑与纠结,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虽然不知道陆羡青为什么怕被丢,但他反握住那只比他大一些的手,与他相扣,然后认认真真的告诉他。

“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的。”

第90章青云得路

陆羡青是个金贵货,尽管何幸没特别要求但周长江也不敢草率,特地调整拍摄顺序让他养一养。

秦思筝最近没工作,便留下陪他。

他实在是被欺负怕了,每天早上一起来就提议去片场观摩,义正严辞说以后自己再拍戏总不能每次都找他对戏,还要跟别人演呢。

陆羡青在吃早餐,一听就把杯子放下了,冷着眼问他:“你想跟谁拍戏?要不要加点不能播的?”

秦思筝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说要跟谁拍什么戏了?还有,不能播的拍了干什么?

陆羡青重新端起杯子,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没关系,以后你拍什么戏,本子都由我来选,我不让拍的你想都别想。”

秦思筝一头磕在桌上,这人怎么占有欲这么强啊。

“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我们陆老师不允许,那我以后出门至少离别人两米好不好?”

陆羡青想了想,“三米吧,两米太近了。”

“……”秦思筝无语半晌,闷头吃饭不理他了。

安宁想插话,但想起自己还是戴罪之身,硬生生忍住了。

到了片场,秦思筝发现大家笑得莫名其妙,隐晦又招摇的样子让他摸不着头脑,回头去看陆羡青问他什么意思。

陆羡青伸手给他理了理领子,低头说:“吻痕露出来了。”

秦思筝手忙脚乱的扯领子要回去换高领,被陆羡青拽回来,扬着下巴一扫一圈儿,“干什么?没见过别人亲热?”

周长江正在给人讲戏,听见这话回头就瞪他,“你也能要点脸。”

陆羡青不服气,“谁家单身狗这么娇气?实话都不让说,还有天理?”

副导演举起剧本捂着脸偷笑,周长江也懒得理他,回过头继续讲戏去了。

秦思筝实在是不能见人了,忿忿说:“四哥,你能活到现在真应该感谢法治社会,我都好想打死你啊。”

陆羡青不敢置信的转过头:“谋杀亲夫?你想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