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2/2)

尊养小夫郎 猫布偶 2346万 2021-12-19

等赵二和言起跨入殿中时,赫舒打量了他们几眼,隐在袖袍中的手指暗暗捏紧了。

押送入京的俘虏已经移交大理寺拷问,大牢内大理寺卿看着手上的罪状一脸震惊,再看向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的羌族将军,带着少卿立刻进宫。

而此时皇宫外,吏部尚书李家,王炎带着人在书房搜查,在书架的一本书内发现了一封来自渝州的密折,除此之外还有几封密谋杀人的信——

“不、这不可能,不是我做的,我冤枉啊,我冤枉!皇上——”

李尚书一脸惊恐,但还是被王炎带走了,李家男女老少全部下狱。

沈文宣坐在茶楼靠窗的位置看着禁军风风火火地逮人,大庆尚且太平,官吏私通外族叛国基本不太可能,除非与皇帝有仇,不过他听惟修说吏部尚书是四皇子那边的人,难道是为了夺嫡?

四皇子夺嫡为什么非要引起西南祸乱?西南有赫家军,如此便能嫁祸赫皇后和赫丞相,那么二皇子必定会倒台,但是——

沈文宣一步步想着,有一点儿不通,若真为了嫁祸,那就应该让西南闹得越大越好,为何要把西南五州封得滴水不漏,大半年不露风声,皇帝不知道这事可就嫁祸不了了。

再者,四皇子哪来的能力使唤赫家军?

“欸,你听说了吗?皇上刚下的旨,说让北边的迟将军和宁小将军回京。”身后一桌八卦道。

沈文宣闻言立刻清空脑袋,默默竖起耳朵偷听,他现在对“宁”这个字异常敏感,恨不得塞进嘴里嘎巴嚼碎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宁小将军若是回了京,那京城未出阁的小姐们还不得发了疯。”

“哈哈哈哈哈哈宁小将军的容貌可与傅小侯爷不逞多让,傅小侯爷能让人有多疯,宁小将军就能如此,不过我听说宁家最好看的还是他家那位常年不露面的小公子,可惜蓝颜薄命,打小身子骨就差,去年竟得恶疾去了。”

“我也听说了,国公夫人好像还因此大病一场,现在还卧床不起呢”

沈文宣端茶的手一顿,这些恐怕都是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为了掩盖家丑,呵,虚伪!

“主君,”绿袖和马夫坐在一起隔着车窗与焦诗寒说话,语气甚是担忧,“我们偷跑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焦诗寒坐在马车内撩开车帘看街道景色,他虽长在京城,但对这里还不如对生活了仅半年的平乐府熟悉:

“没事,我们赶在阿宣回府前回去就好。”

绿袖:“可可公子不知道您出来是为了去宁家。”

焦诗寒眼眸一垂,放下了车帘,道:“我自有打算。”

宁?傅彦睿回眸看向路过的一辆马车,问道:“你刚才有没有听见有人说了宁家?”

小厮叹一口气:“没,小侯爷咱能不能迈出一步,别再想宁家了。”

可他刚才明明听到了,傅彦睿盯着远处越行越远的马车,想起刚才一瞥而过的纤白手指,不由跟着前走了两步——

“小侯爷,”小厮把他拉回来继续按原来的方向走,“快回去吧,就当小的求你了,夫人还等你呢。”

马车拐过前方的街角不见了踪影,焦诗寒看着外面越来越熟悉的环境心情逐渐紧张起来,心脏一声一声地跳,直到马车停,心跳一瞬间跳到高峰,焦诗寒闭眼深吸一口气。

绿袖下马车打开马车后门,焦诗寒捏紧手指站起身,从马车里出来,视线霎那间开阔,焦诗寒看着近在眼前的镇国公府心情复杂至极,他有过恨意,有过惧怕,也有过奢望,再见时没想到还会有挥之不去的酸涩。

“主君?”绿袖担忧道。

“我没事。”

焦诗寒整理好心情,抬脚踏上台阶,站在门边手指成拳轻轻敲了敲朱红色的府门。

父亲回来了,他想着,总要见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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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谁啊?”小厮喊道,想着这一整天应该没有要迎接的客人啊,难道他记错了?

拿下门上的插销,小厮打开一条细小的缝刚想让人走侧门,正门可不是随便就能开的,结果一抬眼就看见自家小公子那张脸,顿时唬了一大跳。

“鬼、鬼——”小厮吓得手脚发软,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又立刻往回奔,“救、救命啊啊啊!有鬼,有鬼,有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绿袖气不打一处来,推开厚重的朱红门骂道:“你说谁是鬼呢?!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小厮慌不择路一头撞在总管身上,被揪住,下一息就狠狠挨了个嘴巴子。

“你乱喊什么?若是传进前院里扰了老爷和老太太的安宁,有的是你受的!”总管骂道,声音尖细,身板却很敦实,发起怒来看着极不好惹。

“不、不是——”小厮害怕地说话都磕磕绊绊的,手足无措地指向大门口,总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揪人的手顿时卸了力,脸上的表情即刻变得复杂至极,像是不敢置信,眼神中又满是哀痛和思念,嘴唇嗫嚅几次,不敢高声语,恐惊眼前人。

焦诗寒站在正门的台阶之上,同样看着他,垂眸道:“进义爷爷。”

“你——”进义眼睛瞪大,抬手狠敲了自己一下,痛的,再看眼前人的脚下,也有影子,“你还活着?”

焦诗寒点点头,想起自小他便陪在自己身边,对自己也多有照拂,他不该如此板着脸,便笑了笑:

“好久不见,义爷爷身体可还好?”

进义可来不及回复他的问候,急走过去拉着人上上下下地看,眼底瞬间红了,眼角湿润:“好,好,小少爷好老奴就好,小少爷——小少爷好老奴就好——”

进义禁不住以手掩面哭了几息,崩溃只在一霎那,但又立刻抹干净脸拉着人进前院:“老爷!老爷!老爷你快出来,小少爷回来了!小少爷回来了!老爷!”

绕过影壁,从抄手游廊一直往里进,焦诗寒看着没有丝毫变化的国公府,再看向前面拉着自己的已是年老之态的人,一时恍惚,仿佛自己还是十一二岁的孩子,爷爷爷爷地叫着,跟着这人到处闯,不知天,不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