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2)

沈予慕只觉得不解气,抓过人来,准备一口咬上楼逸风的肩膀,入眼的却是昨晚自己在肩上留下的青青紫紫暧昧的痕迹。随即红了脸,竟不好意思再补上一口了。

犹豫之下,撇开了眼。

楼逸风自然看到了他的眼色,轻笑了一声,凑过去,轻柔得道:“张嘴。”

沈予慕奇怪的看着他,然后微张了口。

楼逸风凑过唇去,将舌头深入了沈予慕口中,送上了一个缠绵的早安吻。

卷三第十八章要上药的

白玉城大街小巷都热闹了起来,许多人就近围观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开赛盛况,四大势力的首领都去了,唯独神机阁主沈予慕的这一天,却是猫在最喜欢的被窝里休养生息。

抱着本书,背后垫着枕头,** 下面是厚厚软软的棉被,沈予慕便靠着床铺看书,三不五时的因为犯困而不住点头。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碗香喷喷的食物,正是云惜听完北凌恒的那一吼之后,迅速的跑到厨房里煮的红豆饭。沈予慕额冒黑线的想把那碗饭盖在北凌恒的脸上。

红豆饭是南方女子破处,家人给煮的,表示喜庆之意。他一个大男人,破的什么处?连血都没流好不好!

重点是,虽然这院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院子里除了神机阁的人,还有玄云庄的下人在。这下子,半个武林的人都知道自己被这姓楼的吃了,当然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沈予慕一直被传言是风流于外,美人于怀,左拥右抱。这下子,都知道他长到了二十七岁,昨日还是只童子鸡。

苍天啊!来道雷劈了那个姓北的家伙吧!

手中的书被沈予慕捏出了皱痕来。楼逸风正端着一碗小米粥走了进来,见状,抽走了沈予慕手中的书。好似知道了沈予慕的烦恼般,轻笑一声:“无妨的!”

“你无妨,是因为被传的是我吧?”沈予慕翻白眼,喜欢八卦别人的人同时也是最讨厌被别人八卦的。

“我是说,除非他们说出去,否则小北早上吼的那句话,除了东方青空,云惜,我们和他自己,不会有第六个人知道。”

沈予慕脸色好看了些,抬眼:“真的?”

楼逸风微微一笑,点了点沈予慕的唇:“别忘了,我是谁。”就算失去了大部分的法力,他也依旧有超脱人类理解范围的能力,只是让心爱的人远离麻烦而已,这点小事,不过是动动手的功夫。

“赏你!”沈予慕迅速的凑了过去,在楼逸风脸上一亲,然后假装没事的看着楼逸风手中的小米粥,“只有这个吗?”

“北凌恒说,你现在只能吃些好消化的食物。”楼逸风说着,坐在床沿,自如的拿了勺子,舀了粥,吹了吹,亲自给沈予慕喂食。

沈予慕半靠着床铺,只负责张口,咀嚼,吞咽。心想着,让神话伺候的感觉其实也不错。而且这个神话,现在是自己的了。

好吧!其实他也不太相信“用身体可以留住一个人的心”这种鬼话。

“昨天晚上,”沈予慕顿了一下,随即道,“看你挺熟练的嘛!经常练习?”沈予慕让自己保持着促狭的语气,而不是好像在吃醋一样。

楼逸风又喂了沈予慕一勺,才在那双遮掩不住期待盯着他的眼眸下,轻笑着道:“你在乎的话,可以算算看。”

“谁在乎。”沈予慕哼了一声,转开头,心想着楼逸风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过别人的。再说人家都活了这么多年了,如果还没开荤,那也太离谱了。总不能要求别人和自己一样,都还是第一次,对吧?

脑子里理智分析,心里却不停的往外冒酸水,觉得格外不舒服。

楼逸风又递过一小勺小米粥到沈予慕唇边,沈予慕突然觉得自己没了胃口,盯着小米粥半天不肯张嘴。

楼逸风戏谑的看着沈予慕:“都快嗅到酸味了!果然很在乎吧?”

被戳破的人恼羞成怒:“谁在乎!”

“你!”楼逸风吐出了这个字眼,一只手环过沈予慕的肩,拉下人来,亲了亲他的额角,笑道,“和你一样,没有别人。不是说了,我是你的。”

唇角不可抑制的勾了起来,沈予慕咳了一声,掩盖掉:“都说了我没在乎……第一次,为什么那么熟练?”

“君韶白给我留了本书,”楼逸风坦然道,“是男子与男子** 的春宫图。我没事拿来消遣的。”

消遣看这种书?

沈予慕看着楼逸风那遗世独立,飘然不群的容颜和气质,觉得有点形象毁灭的感觉。

“回头我也要看!”沈予慕果断决定着,少爷一般下巴抬了抬,示意楼逸风继续伺候自己用餐。

楼逸风将一碗小米粥喂沈予慕吃了下去,才从一旁拿起了一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就能闻到一阵清香。凑过去一看,是白色的软膏。

“这是什么?”沈予慕后面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北凌恒说,这个可以除你身上的伤疤……”楼逸风说。

沈予慕刚要松了口气。

楼逸风轻笑这加了一句:“……后面的伤口也有奇效,他提醒我,一定要记得给你上药。”

“我好了!什么事都没有!”沈予慕迅速的拉高被子,躲了进去。开玩笑,昨晚意乱情迷之下,失身也就罢了,光天化日之下,让他给自己上药……

猛然想起昨晚楼逸风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内来回摩擦的胀痛感,瞬间又是红了一张脸。

好一会,也没见楼逸风来扒自己被子,却也不相信这人这么快就放弃了。在被窝里闷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空气不够用了,才探出头来。

桌上的碗筷已经被楼逸风全部收走了,一双手在他逃出被窝的时候,就环抱住了他。

“上药的话,我……我自己来。”沈予慕不自在的道。

“嗯!”楼逸风非但不反对,还将药瓶递给了他,体贴的帮他褪去了才穿上的内衬,而后抱着双臂坐在床的另外半边,就这么看着他。

叫人家回避?未免太矫情了点,毕竟昨天才那般亲密接触过,哪里没被亲吻到。

沈予慕有些不自在的在楼逸风“关爱”的目光下,低下头给自己上药。

不低头还好,一低头,额上的黑线便冒了出来。相对于那一道道不怎么明显的伤疤,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要更抢眼的多。那是昨晚被楼逸风吮吻出来的痕迹,不疼,却不由的充满了嗳昧的,让人忍不住羞红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