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2)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那里,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救人?”阿四问。

阿三憨厚的一笑:“啊!啊!不用!那边是个废旧的庄子,挺大挺漂亮的,就是不住人,据说闹鬼来着。”

“啊——”阿四突然一声惊呼。

“怎么了?”阿三不解道。

“真的有人!”阿四指着草丛的一处道。

“我看看!”阿三又一次偏过头,正看见仰倒在草地上的沈予慕,苍白的脸色带着血迹,浑身上下的衣服被割得破破烂烂的,透出血迹。

“活……活的还是死……死的?”阿四颤抖着,看着阿三吓了一跳之下停下了牛车。

“你……你去看看!”阿三虽然长得魁梧,但是胆子显然与身高成了反比。

“我!我……”阿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下了牛车,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戳了戳沈予慕的身体,“喂!喂!你……你活的还是……死的?”

阿三咽了咽口水:“笨!笨蛋!叹鼻息啊!”

“哦!”阿四恍然大悟了一下,又伸出了手去,小心翼翼的放在沈予慕的鼻子下,“啊!活的!”

“那……那……怎么办?”阿三手足无措。

“哎呀!快下来把人抬上车,去找大夫啊!”阿四忙道,“看样子也不比隔壁家的阿黄大多少,总不能就这么扔在这儿等死吧!”

“哦!对!”阿三忙跳下了马车来帮忙。

两人将沈予慕搬上了牛车,和后面的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一起,阿三飞快的驾起牛车往前冲,嘴里还念叨着:“找大夫!找大夫……”

也正因为这两人的日行一善,以至于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匆匆忙忙赶来的某人翻遍了整座山也未能找到想找的人,瞬间的怒火差点烧了整片竹林。

=====================================================================

卷二结束,于是……别对小楼太苛刻,虽然童彦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徒弟,自然还是会选择相信的。嘿……话说,双十一快乐啊亲们!

☆、第一章要变天了

荷花池边的亭子里,一站一坐着两个人。正坐着的白衣男子搁下了已经画了一半的墨莲,双手支着头,望着站着的人。一袭玄衣,银纹绣边,神色冷淡的望着白衣男子,风吹过发梢,露出的那张容颜,让白衣男子即便已经见过楼逸风许多次也依旧惊叹不已。

“我还是第一次,见楼先生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白衣男子,当今国师秋洛言偏着头,轻笑着道。这人从来淡漠,没有一般人应有的喜怒哀乐贪嗔痴,就算是挥手之间,流血漂橹之时,面上也只是流露出困惑而已。他与那个雪山顶上没有血肉的上仙不同,楼逸风不是没有心的人,他只是不懂而已。

当年就个人曾笑说,楼逸风,早晚有一天,你也会遇上你的劫。没想到,不过十来年未见,这一“劫”便来了。

“他怎么样了?”楼逸风根本不理他,径自问。

“无碍!”秋洛言也不吊他胃口,直接道,“被一对傻人有傻福的兄弟救了,正在一个村子里疗伤。不得不说,那个小家伙建的神机阁还真是出乎意料,神机阁的当家人左以思竟然比我们早一步得到了消息,已经赶去了。你大可放心。”要知道,他建立消息网比那小家伙早了二十年,从他决定帮司徒烨坐上龙椅便开始了。

楼逸风点点头,眼神里却一点也没有放心的意思,似乎自己不亲眼看到,便无法安心。

“我知道你急着去见小家伙,但你我都知道,当年留下的小麻烦,总要解决一下。”秋洛言道。

那原本是朝廷的事情,即便是当朝皇帝亲自出马也不能命令楼逸风做什么。但是那个人却拿楼逸风看上的小家伙下手了,那么就该承受相应的怒火。

“是我大意了。”风拂过楼逸风的脸颊,连双眼也浮上了一抹冷然,甚至能感觉得到杀意,“这些年太过放任,让某些人忘了曾经的教训。”

楼逸风从来不觉得承认自己的错误有何不对,他纵容了某些人,而那些人伤了他的至宝。他从来没有像那一刻一样痛恨自己的放纵和多年来的随意,以至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沈予慕被带到了何处,更不知道有什么人可以信任,以至于最后只能来找秋洛言。幸好沈予慕已经没事了,幸好……

虽然已经晚了,但是那些伤了沈予慕的人,离末日也不远了。龙之逆鳞,触之必死。如果认为沉睡之中的龙,是全然无害的话,那么,他们该开始给自己挖好坟墓了。至于沈予慕……

楼逸风有些不舒服的想到,在这之前,他还在和自己闹别扭,如今又因为自己遭了罪。如果因此而讨厌自己,或是从此再也不理的话——只是想着,就觉得心口的部位隐隐作痛。听秋洛言说,那人受了鞭伤,现在可能还在床上,痛得比他还要厉害上许多倍。其实不理也没关系,只是别那么痛,予慕他平时就算是不小心割开了一个小口子也会泪眼汪汪,受不得那样的疼。

秋洛言见楼逸风捂着胸口,神色越发得阴冷。都说平日里从不发火的人,一旦发起火来,神鬼难挡,见楼逸风现在这样,秋洛言不敢劝,却又不得不开口:“不是你的错,你们的职责本就是不插手人间之事。那人既然出现了,我们也不会置之不理的,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安排影卫保护那个小家伙。”

“我来,不是与你说这件事的。”楼逸风控制着自己已经有些失控的心念,望着秋洛言,“对于自己的誓言,我从来不会违背,但是这一次,只怕要破例了。”

“你的意思?”

“我说的,是与你的约定。”楼逸风望着秋洛言道,“我会告诉予慕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于他,任何一丝的隐瞒都觉得不妥,于是心口便会疼,你明白吗?”

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人对于那个小家伙的心思,全部都写在了脸上。即便他自己似乎还不能完全的理解,但并不妨碍旁人明白他想表达的东西。

“我明白!”秋洛言点头,“当年与你们约定将事情对外瞒下来,只是出于那些事情太过诡异,若是流传到民间,会造出极不好的影响。再加上童、沈、蓝三家的事情……若是沈予慕想知道,你便说吧。只是对于其他人,我希望你能继续替我保密,行吗?”

“可以!”只是沈予慕是不是选择保密,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楼逸风接着道,“那么,你想好了之后怎么面对予慕了吗?”

楼逸风这一问,显然不是在关心秋洛言,而是确认日后沈予慕不死心的质问秋洛言的时候,秋洛言说的话,绝不会伤了他心尖上的人。

秋洛言苦笑了一声:“能如何?终归是我们欠了沈家的。放心吧!就算小家伙到时要打要杀,我都不还手行吧?”

“还有司徒烨!”楼逸风补充着道,一点也不觉得直喊皇帝的姓名有什么不对。

秋洛言无言的看着楼逸风,见他的眼神,于是点了点头:“嗯!我替他答应了。”

楼逸风点点头,衣袖一摆,化作了尘烟一般,突然从秋洛言的眼前消失了,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秋洛言没有继续他的画,而是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望着远方,叹了口气:“看来,又要变天了。”

我是的确变天了,劝大家穿暖别感冒的分割线君

小村庄一如既往的热闹。

强壮得适合极适合充当苦力的阿三扛着一只野猪从山上下来,一路憨厚的笑着,和路过的村民打招呼。

一进了院子,就将野猪往地上一扔,扯开了嗓子就喊:“阿四啊!阿四家弟妹啊!快出来!把这只野猪处理了,我们晚上吃烤野猪,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