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2)
“你怎么来了!”不用看也知道楼逸风放柔了神情。
“哼!”沈予慕冷哼了一声,径直走向了楼梯后的桌子,白宇宸和东方青空正等在那里。
楼逸风走了过来,却在沈予慕冷冷看过来一眼后,选择了一旁的桌子,童彦忙招呼小二上菜,念出了一串菜名后,又对着楼逸风笑:“都是您喜欢吃的。”
东方青空和白宇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不太对劲儿。刚刚出去的时候,两个人还黏腻着共乘一骑,怎么回来的时候,一个神色冰冷,另一个却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少年缠上了。
原本还气呼呼的等着质问沈予慕的东方青空,生气的目标迅速的转移了。他阴阴的笑了一下,猛的一拍桌——
“碰”一声,整张桌子上的菜都往上飞了一寸,才安然落桌:“小慕子,谁欺负你,你和我说,我废了他!”神机阁的护短是出了名的,何况受委屈的还是自家不成器的阁主。当然……不成器真的不是重点!
沈予慕心里一暖,露出了微笑来:“我只是饿了而已!你别闹,一起吃?”
又对盯着他看的白宇宸挑了挑眉,白宇宸可不愿意自己被迁怒了,于是咳了一声,缩回目光,拿起筷子来吃东西。
东方青空“哦”的一声,坐在沈予慕的身旁,伸手将白宇宸正落了筷子要夹起来的鱼香肉丝直接端过来,放在沈予慕面前,笑:“你快吃!”
白宇宸筷子举到半空中,无语的看着东方青空,深觉得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属下。
“你盯着我做什么?”东方青空扫了白宇宸一眼。
白宇宸无辜的转移视线:“我只是走神了!”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玄云庄少庄主啊!这次来又是代表父亲,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遵重”两个字怎么写?
沈予慕没理会旁边两个人,捧着碗专心致志的吃饭,好像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严肃得不容他分心去看别的,包括旁边那一桌上,看上去相形益彰的两个人。
人家是师徒俩,亲近是自然的——自己讨厌童彦,没理由楼逸风就要跟着讨厌——楼逸风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
靠!
沈予慕猛的将碗一放,吓了东方青空和白宇宸一跳,楼逸风也担忧的看了过来。
“阁主?”东方青空看着沈予慕。
“我吃饱了!”沈予慕面色淡定的说完话,就站起身来,“想出去走走。”
“正巧,我也吃饱了,陪你一起吧!”白宇宸轻笑了一声也站了起来。虽然从见面开始,沈予慕总爱闹他,但是让他看着这样一个总是爱笑的人突然不笑了,便觉得不太舒坦。
沈予慕回过头来,对着白宇宸,咧开了嘴,笑容妍丽如二月的花:“那就麻烦世侄了!”
世侄——
白宇宸突然觉得自己有受虐的潜质。摸摸鼻子,和沈予慕并肩走了出去。
楼逸风扫了二人离去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放下的碗筷,徒然觉得一阵失落:也罢,让白宇宸同他出去散散心也好,毕竟对于沈予慕而言,白宇宸算得上难得可以让他逗得开心的人。
童彦也将望过去的视线收了回来,笑着给楼逸风夹菜:“教主,您还没吃饱呢!尝尝这个!”
“不了!”楼逸风一甩衣摆站了起来,“你同我来!”
童彦安静的跟上。
我要吐槽白宇宸的多属性,又是开心果又是受虐狂
沈予慕同楼逸风一起的时候,不是错开几步的沈予慕在前面走,楼逸风默默跟着,就是一个牵着另一个的手往下一个目的地去。
白宇宸却是站在他身旁,始终并肩而行。
见沈予慕沉默着,似乎毫无目的地的,专门挑偏僻的地方往前走。知道走到一处全是残垣断瓦的小道,白宇宸笑着先开了口:“怎么,沈七公子欺负你了?”
沈予慕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是我被欺负了?”
“写在脸上了!”白宇宸指指沈予慕的脸,笑道,“你虽然聪明,但是喜怒哀乐都不愿掩饰情绪。”
沈予慕摸摸自己的脸,想着自己这张平凡无奇,让人过目即忘的脸上竟然还可以有情绪?好吧!左以思也是这么说的,说自己还好像个孩子,否则慧极必伤。
“想笑就笑,想哭就能哭不好吗?”沈予慕瞪眼,“我既然不高兴了,为什么要假装自己高兴?难得要像你这样,明明被我气得唇角直抽,却不敢扑上来咬我一口?”
他是意思是让自己咬他吗?
白宇宸觉得自己又要控制不住的抽唇角了:“我说,你生气也别对谁都开火啊!我可没惹你,你瞧,我还陪你出来散心呢!”还莫名其妙的被瞪了。
“老实说,我还蛮羡慕你的自由自在的。”白宇宸道,“不用背负太多东西,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用背负太多东西?沈予慕心中暗自苦笑一声。估计刚刚自己还没回来,东方青空又一肚子火的时候,给白宇宸灌输了不少神机阁主不务正业的信息。
“你还小!”沈予慕叹笑了一声,“白庄主不会给你太多的压力的,他也希望你过得开心,所以你大可想笑便笑,想哭便哭。”白宇宸羡慕他,他却更羡慕白宇宸,因为他父母尚在,可以任由他任性撒娇。
——大可不必羡慕,以后我宠着你,护着你,只要你想,什么都给你,可好?
楼逸风的话不期然的跃上心头。
沈予慕的面色一变,哼了一声。
白宇宸正想问他怎么了,前面突然的一声凄怆哭喊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来人啊!快救救我儿!大夫!大夫……”一个老妇的哭声让白宇宸和沈予慕迅速对视了一眼,跑了过去。
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身上长满了脓包的老妇怀中搂抱着一个男子,那男子身上的脓包比老妇更多,脓水不断的往外流,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你们别过去!”一个穿着粗布衣的青年男子,迅速的挡住了沈予慕和白宇宸,“那是刚刚出现的传染病,只要碰到就会被传染的。那两人已经没救了,快走!快走!”
话音才落,那老妇似乎已经支撑不住的倒下了。
“怎么回事?”白宇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