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1/2)

只得咬咬牙,暂时抛却一切心结,主动伸手搂住阿白,献祭般地闭上眼吻住那乾渴的薄唇,阿白顿时浑身一颤,慌忙牢牢含住这渴求已久的唇瓣,他可不懂得像清醒时那样百般温存,极尽缠绵,只知道凭著渴求的本能笨拙地吮咬著,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又像嗷嗷待哺的婴孩。

“唔……”

玉长揖被他咬得嘴唇肿痛,几近窒息,却还是紧锁著眉心极力忍耐,这样的感觉,倒很像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於是就像对待曾经青涩的白杳一般,伸手抚住那早已肿胀得渗出汁液的硕大前端,引导它缓缓挺进昨夜才润泽与扩张过的後庭……

“啊……阿白,轻、轻点……”

这太久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身体,终究还是承受不住阿白的横冲直撞,让玉长揖痛苦难耐地低吟出声来,可是当阿白本能地埋头咬住他豔色的乳尖,这低吟就顿时化作了轻颤的呜咽。

“长、长揖……你怎麽了长揖?”眼看著都快把长揖给弄哭了,阿白赶紧硬生生地停下动作,讨好又心疼地,小心翼翼地去舔长揖的脸,深嵌於後庭的分身却又灼热肿胀了几分。

玉长揖却满面潮红地撇开脸,用手背遮住湿润紧闭的双眼,将阿白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去,“傻、傻瓜……继续……”

空山新雨後,天气晚来秋,山雨初霁後的山林花落鸟啼,格外清幽。

一袭石青衣衫的玉长揖缓缓漫步於林间,看著前面不断帮他踢走硌脚石子、折断拦路树枝的阿白,眼中不由得笑意冉冉,怡然地尽享这岁月悠长的安然。

想他操劳多年,最终竟难得自私了一回,将玉府的一切都交由二弟打理,自己则以养病为由隐居山林,寻了这处远离尘世、风景独好的所在,每日与阿白游山玩水,夜里相拥而眠,吃的是山珍野味,饮的是清冽甘泉,无牵无挂,自由自在,久而久之,就连这多病之躯也康健了许多,晚膳後的散步也能越走越远了。

即使山中无岁月,不知今夕何夕又如何?只要能与心爱之人朝夕相守,无论经历了多少周折与磨难,此生都已算是圆满。

“长、长揖,走累了吗?来,阿白背长揖……”

见长揖步履越发缓慢,阿白忙折回身蹲在他跟前,那劲瘦有力的宽肩,看得玉长揖心头一暖,但一想到附近还有暗卫跟随,又禁不住微微红了耳根,忙低声道:“我不累,阿白快起来罢。”

阿白却执意不肯起身,只回转头望著他,清亮的眼中满是希冀的光芒,玉长揖无法,只得红著脸覆身上去,由著他稳稳地将自己背起来,满心欢喜地继续散步。

都怪那三弟,上回带二弟来山中探望之时,不乘车不骑马,非要把二弟给亲亲热热地背进来,还得意洋洋地说什麽“从来都是老子压他,也让他压老子一回,省得他成天看老子不顺眼!”平白教坏了心思单纯的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