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2)
“你们这身打扮真的很不显眼啊,很不错嘛。”宫尧之扫了泪眼婆娑的黑衣人一圈,无奈地叹到。
“回谷主,这是我们精心装扮的,保证没有人能认出来。”陈锋一本正经地说到。
“是啊是啊。”
“我们争论了好久才决定打扮成这样。”
“感觉好不明显。”
“谢谷主夸奖。”
一群人美滋滋地说到。
扶额,幸好不是这群人去救的宫尧之。
“别磨蹭了,再磨蹭就走不掉了。”我看他们有滔滔不绝的趋势,连忙提醒到我们是在逃命呢。
“对对对,我们赶紧朝东面走。”黑衣人甲接口。
“去东面干什么?那里到处都是人,不是自投罗网吗?傻子!”黑衣人乙一拍甲的脑袋骂到。
“可是,可是西面山上到处都是天理教的人,没法走啊。”黑衣人丙说。
“天理教?你说西面山上有天理教众埋伏?”我惊讶。
“是啊。”一群人对我没戒心,拼命点头,“我们一直混在各个角落,对周围的情况很了解。后来就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但是我们没想到天理教居然这么大的阵仗。”
“原本要通知他们的,可是又怕自己暴露。”另一人说到。
皱皱眉,我拿起手上的判官笔看了一眼,这只笔笔身用碧玉打造,笔尖是尖利的刀刃,整支笔每个部分都精雕细琢,价值肯定不菲,是支上好的判官笔。想起荆云笑临走时的嘱咐,说如果有人阻拦就拿出判官笔,难道,他和天理教有联系?
他们还在讨论要去东还是西,我打断他们,“去西,我有通信证。”
唯今之计,只有先去试探一番,但不知为何,心里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荆云笑和天理教有联系的事实。
其他人还有疑问,宫尧之却说:“听无双的话。”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往下面的密林里掠,宫尧之没有一丝犹豫地跟在后面。剩下的人犹豫片刻,看到自家谷主也跟过来了,也接二连三地跟了过来。
灵山上都是古树老木,树林枝繁叶茂,环境清幽。刚走没几步,果然就冒出几个人默不作声地劈头盖脸地砍过来。我连忙拿出判官笔迎战。
“住手!”当先一小厮打扮的人一挥手,阻挡了树林中其他人的暗算。
“参见护法。”他们一致单膝下跪,抱拳行礼。
我拿着判官笔,静静地站在树林间,心里百味陈杂。心里忽然闪过荆云笑小时候倔强的样子,然而很快就被现在长大的他取代。一时之间,居然有物是人非的感觉。
“护法,圣姑说大局已定,让护法尽快赶去东面武林大会。”当先的小头目说到。
“我不是你们的护法。”我缓缓开口,“你们护法已经过去了,他只是把这只笔给我作为通行物而已。”
他们面面相觑,但还是站了起来让出一条通道,小头目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既然是护法有令,公子请。”
我点点头,一甩袖子,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李少柔弱地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李少的存稿木有了……所以(抖手指中……)下一更,咳咳,你们懂的……还有关于新出现的酱油君们,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他们以前从来没出现过,就算是他的大哥百里无赦也没出现过。所以各位放心,看小说是娱乐的,不是考试科目,记住主角就行啦。后面李少会有介绍,只是,上面已经说过木有存稿,最近比较忙,所以更新方面……
第四十三章【倒v】
看来荆云笑易容的事他们都知道,信物想来就是这只判官笔,因此看到我拿着笔就把我当做荆云笑了。荆云笑的易容术居然如此厉害!?
还有一点让我疑惑的地方,就是当日他的内力怎么会不热了?明明他练的是烈火心经,照理说内息应该是炽热如火才对。可上次我试探他的时候,却是普通平常,所以我那时才免去了怀疑……
月色如水。
我刚走出茅屋站到房檐下,那里一直守着的两个黑衣人就一起抱拳齐声到:“公子!”
白天向他们出示了判官笔之后,原本以为可以立即离开,但没想到走到快要到山脚的时候就被人拦住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我本身心中警戒,见一堆人将我们团团围住也并不惊讶,只是暗自戒备。
“公子不要误会,只是我们圣姑想请几位留下来叙一叙而已。”这个新冒出来的黑衣人好像是这里的头目,他很瘦,脸颊凹陷着,目光阴郁。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鬼话。圣姑明明在灵山寺里铲除异己,忙得不可交开,哪可能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主要是那人的架势就是我们不去就要硬来,他们人多势众,我和宫尧之力战之下到能脱开身,可后面一堆来救人的小弟就难保平安了。形势比人强,我和宫尧之只能说好,被他们客客气气地“请”到了这里。
一到了这处明显是被强占的茅屋,那帮天理教众就四散而去,在隐蔽处监视。而那个黑衣人则客客气气地请走了宫尧之,明显他自作主张就是冲着宫尧之去的。宫尧之也含笑而去,好像是去见老朋友似的。
“你好好休息,这阵子你也累了。”宫尧之临走前笑着对我说,脸上一派从容。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我只是皱皱眉,没有太多的阻止。看现在的情形,天理教对宫尧之态度很客气,应该不会加害于他。
我有些担心,原本宫尧之就被人怀疑勾结天理教,现在真被天理教请过来了,要是让中原武林的人看到,那简直就是铁板钉钉了。
在房里熬到半夜,宫尧之还是没有回来,我心里总觉得不安,就忍不住走了出来。这夜的月光很亮,葱郁的林木影影绰绰,夜色很美很静。可刚一出门,一堆监视的人就跳出来了。
“宫尧之怎么还不回来?”我挑挑眉。
“回公子的话,宫谷主与先生有要事相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公子先歇息。”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地说到。
“陈锋呢?”
“他和宫谷主在一起,公子不用担心。”那人说。
我听了皱眉,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怎么只请了宫尧之却单独把我给隔开了?看来那人应该认识宫尧之,难不成这次拦截是冲着他去的?
“到底商谈些什么事?我不可以去吗?你们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开玩笑似地说。
那人微微一愣,继而低下头,只是毕恭毕敬地说到:“公子请回。”
看来是真不想让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