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2)
云雀睁大眼睛,道:“所以你可以弄我了。”
秦桓升故做沉思状,“不好,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
云雀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你别太用力呀,轻轻的就不会伤到孩子。”
秦桓升笑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轻轻的”,平时床下他有多宠,床上就有多狠。他真怕自己力道控制不好伤到云雀。
可惜腿上的人不这么想,云雀已经抬脚把裤子脱了,全身上下仅留一件肚兜,脱完还指挥秦桓升赶紧抱他去床上。
秦桓升不敢压着他,只能扶着他的腰让他自己来。云雀额头沁汗,两手捧着肚子小心翼翼往下坐。
许久没被造访的花穴被撑得极大,平滑漂亮没有一丝缝隙。孕期中的人敏感多情,云雀被随便弄几下就有了感觉,嘴里开始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秦桓升悬着一颗心,力气始终有所收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极尽克制的温柔。
时间被拉长,感官被放大,屋外积雪消融,云雀喘着气,失神地看向窗外。春夜的第一场雨飘了进来,细细绵绵,裹挟着潮湿的水汽,不知不觉就湿透了全身。
第21章
孩子出生在早春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万物复苏,生灵叠着生灵欣欣成长。
羊水破的时候云雀正在用饭,先是腹部传来一阵钝痛,接着大股半透明液体从下身流出。
他吓了一跳,赶紧叫秦桓升去请产婆来。
秦桓升难得手忙脚乱,临走前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三步一回头,恨不得带他一起走。
“你快去吧,”云雀躺在床上催促道,“快点,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秦桓升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家门,又以最快的速度领着产婆回来。
攸关性命,产婆迅速进屋关门,同时不忘吩咐秦桓升烧盆热水。
云雀生得稚嫩,看上去比实际年纪小,就像个半大不大的孩子。饶是产婆接生过无数人,此刻看他也难免心生怜惜。
秦桓升则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中途产婆出来几次,端的都是浸满血水的盆子。
秦桓升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拦下产婆,语气急切道:“您让我进去吧,有我陪着兴许会生快一些。”
产婆同意了。
云雀比秦桓升想象中坚强,全程没怎么喊疼,反而还笑着宽慰秦桓升。若不是攥着床单的十指几乎发白,秦桓升险些就相信他的话了。
“你怎么杵在那儿啊,过来呀。”云雀脸色苍白,面容虚弱,却还能分神看他,扯着笑道:“别愁眉苦脸的,我一点也不疼。”
秦桓升走上前,入眼先是被血染透的床单,再是云雀布满冷汗的脸。这小小的屋子里满是浓浓的血气,秦桓升屏住呼吸,身形僵硬,似乎随时就要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