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2/2)
云琅摇摇头:“不是这件事。”
刀疤不解:“那是什么事?”
“小王爷这次出门。”
云琅问:“是不是带了《教子经》?”
此事是琰王殿下与云琅亲兵们的秘密,刀疤不想竟没能守住,心下一虚,含混道:“大概,大概带了……少将军如何知道的?”
云琅心情复杂,扶了额头,接过亲兵倒来的一盏凉茶喝了:“听令。”
刀疤心头一凛,忙单膝点地:“少将军吩咐。”
“给我找齐十张小姑娘跳舞弹琴唱的曲,夹进《教子经》,告诉小王爷,这是勘误后的最新版。”
云琅阴恻恻:“《教子经》里三岁往下的童谣,有一页算一页,都撕了烧干净,我一首也不想再听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军令难违。
亲兵们赤胆忠心,按少将军的吩咐,暗中偷走了琰王殿下珍藏的《教子经》。
“查探过了,酒楼是干净的,老板当初还做过朝廷的官。”
刀疤出去细查过一圈,给云琅送热米酒,低声道:“来往的鱼龙混杂,我们不便深摸……没查出有襄王的人,不过有北面来的探子。”
云琅一时还没能从童谣里缓过神,索性与萧小王爷换了客房,披衣坐在榻上,接过酒碗。
“到了这个地方,北面来人,也不奇怪。”
刀疤道:“只是有些蹊跷。”
云琅喝了口热米酒,烫得吸了口气:“什么蹊跷?”
“除了我们,还有人盯着这些探子。”
刀疤皱紧了眉,低声道:“北面也不太平,辽人金人互相看不顺眼,蒙古又虎视眈眈,我们原以为是这几家互相盯着,却又不像……”
云琅吹了几次,不得其法,将米酒放在一旁晾了:“这倒不蹊跷。”
刀疤愣了愣:“怎么不蹊跷了?”
“你方才说,这家酒楼的老板做过朝廷的官。”
云琅笑了笑:“说对了一半……他其实没受过朝廷敕封。北疆格局时时变动,回报京中太麻烦,戍边的王爷有任人做事的职权,曾叫他管过几年云中郡州军事。”
代管府事,有职无权,任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