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2)

吴良呆了半晌,忍不住反驳:“照你这么说生小孩还是错误的了?”

花满楼慢悠悠的说:“适当的婚姻决定适当的生育,我说的没错啊。”

吴良气哼哼的想反驳却又找不到词语,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冷血!”

花满楼喷了:“冷血?安全套和流产手术能叫冷血?那医院岂不是发高工资的屠宰场?”

“流产是扼杀胎儿!”

花满楼想说什么,但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这文痞抽了口烟,摸摸吴良的头发,笑得十分猥琐而沧桑:“所以说青少年啊~等你有经验的时候千万不要忘记带那薄薄的一层套啊~”

吴良红着脸作桀骜不驯状望天。

多好,花满楼想,这个年龄的孩子,留在最纯洁的象牙塔里,最大的勾心斗角就是和同学争谁当班长;对于成人的认识就在于上班、拿工资、买菜做饭和** 上,对社会和未来充满了憧憬和希望。

某文痞满嘴喷烟,对着深夜无人的街道五音不全的吼叫:“……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塌地忘记!!我宁愿你绝情到底!!!让我彻底的放弃!!!!……”

吴良痛苦的捂住耳朵,两只美短小猫咪惊恐的喵喵叫着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乌鸦一个不稳,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扑通一声闷响。

秦坚赶到的时候都快凌晨了,周佳丽从捷豹里扑出来,抱住儿子大哭:“东东!东东!”然后狠狠的扑上去要打杨真,给秦坚拦住了。

秦坚和颜悦色的问:“为什么不回家也不回宿舍?”

杨真揉揉鼻子,冷冷地说:“那我现在回宿舍。”

秦坚叹了口气,一手拉着大儿子一手拉着小儿子,说:“都别闹了,回家回家。”

背景无限星光,花满楼谄媚的屈膝恭送:“男人啊!这才是男人啊!”一时间粉红泡泡闪现,亮得吴良小同学睁不开眼。

……突然发现其实在这里就可以结束这篇文了……

杨真说:“结束?老子正打算单身带小孩呢!”

秦坚一边开车一边安抚:“别闹别闹!”

老男人刚要伸手去调戏小徒弟,突而想起东东坐在后座上,于是欲求不满,沧桑的叹了口气。东东刚和母亲分开,和父亲没感情,颤颤巍巍的问:“杨真,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吗?”

杨真的“好!”和秦坚的“不好!”同时响起,秦坚非常有气势的下令:“都十岁大的孩子了!** 还要跟人睡?你没断奶啊儿子?”

儿子弱弱的说:“又不要跟你睡,你干什么要反对!”

秦坚大奇:“我难道不该反对?”接着指着杨真,“——他该跟我睡,懂么儿子?”

“……”秦跃东小同学顿时语塞,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限委屈的看着父亲。他父亲还没得意半分钟,只听秦跃东小同学一字一句的说:“……都几十岁大的大人了,还要跟人睡,……你有没有断奶啊爸爸?”

……

那天晚上杨真刚沾枕头就被惊醒了,黑暗里秦坚俯身看着他,带着中年大叔特有的笑意,低声教育:“厚此薄彼是不对的啊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