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2)

他打开微博,先找到陆曜旧组合的超话,里边只剩下些死忠粉每天在里边打卡,往前翻翻,最早的一条内容是从陆曜他们解约后发的,看来早就被浩天娱乐的人清理过。

陆曜个人超话里的内容倒是丰富很多,最早的一条显示的陆曜还是没出道的练习生,但骆与时查了查几个关键字,一无所获,再按时间找,解约那段时间的内容居然断层了!

这……

骆与时吸了口凉气,又努力翻了翻,终于从一条标题为“陆曜行程总结”的老微博下找到了蛛丝马迹。

这条微博详细记录了陆曜从出道起到发博时的行程,密密麻麻,唯独解约那年一片空白。

底下有新入坑的人问了为什么,有人便隐晦地说出了点不愉快的事,大家平时都不提,免得引陆哥看了伤心。

骆与时顺着点进这位知情人士的微博。

这个小姑娘一看就是陆曜的老粉了,从陆曜一出道就开始发了许多和陆曜相关的微博,当然,解约前后这段时间是没有的,大概是被清掉了。

她可能是搜索关键字集中删的,有一条没正面提到陆曜的“漏网之鱼”发布的时间正好在陆曜解约前的一段时间:

【今天又去人民广场看哥哥啦,感觉哥哥们都瘦了好多唉,希望赶紧结束吧。[配图一个小广场]】

骆与时点开图片,这不就是a市的人民公园吗?里边有个很大的露天广场和喷泉,从很多年前开始那里一到晚上会有人到喷泉边卖唱。

陆曜当时怎么会去哪里呢?

是去——卖唱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陆曜解约前的那段日子一定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艰难,难怪他的粉丝们反应会这样大,清空一切也要保护他。

而他当年,也是伤害陆曜的人之一。

骆与时一愣,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第37章塌房的第三十七天陆曜先忍不住自己笑……

这股难过的情绪裹挟着骆与时几乎让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安稳,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陆曜的事。

等他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出现的偏偏又是陆曜的身影。

梦境自动将时间拉回到盛夏的夜晚。

月光,树影,微风,蝉鸣。

熟悉的中央公园一角,安静的林间小路树影层叠,安静极了。骆与时沿着小路往前边透着光的方向走,在小路尽头看到了不远处亮着灯的音乐喷泉。

灯光下,陆曜抱着吉他和几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站在一起,周围的人不远不近地围着他们,众星捧月一样,在骆与时这个旁观者的眼中逐渐化成了虚焦的模糊背景,只留下最中间那道清晰的人影占据了全部视线。

不远处是灯火灿烂,骆与时一点点走近,在外圈驻足,忽然,他心有所感地望向中间,那人影也正好朝着他的方向看。

18岁的陆曜有着比现在更加稚嫩的脸庞,脸上却没有现在的意气风发和淡然底气,微长的头发拂过脸颊,有些潦倒的意味,倒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就是眼里藏着的忧郁也跟着明显起来,叫人忽视不掉。

骆与时心里一揪,下意识就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可整个人就像不受控制一样,说出的话刻薄又戳人心脏。

不!不是的!他不是故意说出这种话的!

骆与时眼中写满了惊恐,用力捂住嘴巴,不停地摇着头。

可那边的陆曜却已经露出了受伤的表情,眼眶都红了,愣怔着看向他,然后忽然一把将手里的吉他扔开转身往外边走。

“陆曜,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骆与时喊出声,整个人激动地坐起来,才惊觉自己原来是在做梦。

“还好不是真的。”他松了口气,无奈地捏捏眉心。

以前他觉得和自己的对家合作就很尴尬了,但好在知道这事的就他一个,而这梦里的事要是真的,那可和跑到别人脸上横跳过没什么区别,再给他几张脸也不好意思再见到陆曜,更别说他现在还勉强算得上是陆曜的老师。

骆与时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早晨的闹钟正好在这时响起,这几天的拍摄任务比较重,要早些感到片场,留给晨起后收拾的时间并不多。

骆与时起身下床去洗漱,暂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搁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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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

骆与时做完造型出来,远远的便见到闫泽正在和陆曜说着什么,手里比划得起劲,周围还围了一圈人。

闫泽正好往这边看,见骆与时出来,遥遥指着他,不知说了什么,不仅让陆曜不好意思地抿住了唇,还引得周围一大片哄笑。

“老闫,你们在说什么?”骆与时快步走过去。

闫泽却没理他,而是用胳膊肘顶了顶陆曜,“小陆,瞧见没,还记得我刚刚怎么形容他的不?”

“记得。”陆曜点点头,“闫导,真的要说出来吗?”

“说呀说呀!”

“就是,快说。”

周围人起哄,闫泽也跟着催。

陆曜先忍不住自己笑了下,然后清清嗓子,努力端着表情对着骆与时道:“骆老师,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