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2)

崩坏 海神之戟 2173万 2021-12-18

kg遣了随从,抓住犯错的安其拉,据说会重重地责罚他。安其拉被众人带走的时候,禄泪眼婆娑地去瞧。安其拉连正眼也不施舍给他。表情冷漠地和kg一块离开了……

再见到安其拉时,已经是第二年的秋天。曾经瘦弱倔强地红眼男孩,如同雨後春笋般忽然拔高了身形。禄的内心悸动不平,想著要如何弥补过往。再次相见没多久,井又故态复萌,开始寻衅挑事。安其拉抱著胳膊,分外安静地聆听恶毒的奚落,然後邪邪一笑,潇洒地离开。禄打从心底讨厌安其拉嘴角挂著的假笑,那样不带温度的笑容,邪气丛生,总令人阴寒刺骨。禄很伤心——心中隐隐明白,安其拉已经脱胎换骨,再也回不到从前!

当天夜里,就在安其拉曾被算计的庭院里,井被他扒掉所有的衣物,强行按在粗糙的墙面上,** 了整个晚上。被奴仆发现时,井早已气息微弱,全身沾满了污迹,双腿大敞,後庭肿得像拳头,不时有鲜血混著白浊流淌下来。禄眼睁睁地看著安其拉被kg以惩罚的名义,再次带走。

经历了这场暴行,井调养了很久,才重新缓过来。可自从他的身体好了之後,井变得越加尖刻,脾气更是暴躁无常。

其间,安其拉也回来过许多次。禄尝试著去接近他,却总被漠视或者直接无视。十五岁的时候,禄出落得清秀标致,kg想把他招到房里侍寝。侍寝的前一晚,禄特意去找了安其拉,安其拉扶著武士刀,一言不发地离开。从那以後,禄再也没有见到过安其拉。又过了很久很久,在一个相当偶然的机会下,禄得知就在那天晚上,安其拉曾为了向kg索要某件东西,被kg打成重伤,卧床数月……

第52章

“kg可是每晚都会亲自‘喂饱’你……为什麽你的‘小嘴’还是那麽饥渴呢?”把禄的耳朵吞入口中,轻轻碾咬再吐出。安其拉探出猩红的舌尖,顺著耳郭的弧线一路舔舐。

此刻禄正** 著下身,双腿大张,坐在安其拉的腿上。手腕被绳索紧缚,环住安其拉的肩胛。他一边含泪咬唇,拼命摇头。而那具被kg完全开发过的身体,在任何一点小小的挑逗下,都会敏感地战栗。禄的分身顶端早已分泌出晶莹的黏稠泪液。即使他百般摇头,可双颊泛红与不自觉地扭摆腰臀,都令这样的婉拒没有任何说服力。

安其拉邪魅地一笑,在禄湿漉漉的耳根後,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kg还是不够疼爱你啊——”话罢,禄蓦然一惊。就在後庭处,正顶著一个冷硬的粗大的物件。

禄的脊背阵阵发凉,拼命想回过身去看。

“啪”地一掌,清脆地打在禄雪白的臀上。安其拉似笑非笑,血瞳幽深。他很温柔地摸摸禄的头,安慰道“那会使你舒服的——”话语刚落,东瀛刀的刀柄就硬生生地** 禄的後庭。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疼痛,令禄当即高声痛呼,双眼失焦,差点闭过气去。他像一具被人玩坏的布娃娃,破败地挂在安其拉的胸前。眼泪仿佛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两颗、三颗,从睫毛根部抖落。

安其拉一手拖住禄的腰部,一手拿著刀柄反复进出。随著最初剧痛的渐渐缓和,被kg** 完全的身体,已学会从某些非人的折磨中自动获得** 。随著刀柄重复摩擦过後穴娇嫩的膜壁,一股挠心般的瘙痒与** ,正愈演愈烈。腰部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只为了追求那种极致快乐,甚至配合著安其拉抽动的频率扭动。

他知道此时摆腰扭臀的自己,一定** 丑陋到极点!

当初kg为了增加床坻乐趣而** 禄。把禄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让专人24小时监视他。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禄都坐在不同大小不同材质的假** 上,上下摆动腰部学会自己从後面得到** 。甚至有时禁止他借助假** ,而是让他一边拧著自己的** ,一边用手指去插自己的後穴,甚至是畸形的只容小指的花穴,达到** 释放。

眼泪如同决堤,打湿了整张阴柔秀美的脸。

他不想的,他真的不想的!为什麽,为什麽要让安其拉看到自己最** 的一面呢?

“为什麽要拒绝呢?宝贝,你知道吗——这样的你,其实很美——”安其拉舔过禄眼角的泪珠,一边托起沾满晶莹肠液的东瀛刀给他看。剔透的液体顺著螺旋纹的刀柄,缓缓滑落到刻有藤蔓与曼陀罗花的刀面,** 到极致。

安其拉一松手,禄的专属东瀛刀跌落到地面上。他的手指则徘徊於禄臀部畸形的花穴与後穴。

年少时,因为养猫的事,安其拉曾被kg用通上高伏电压的铁棍打到血肉模糊。直到酷刑完毕,kg才告诉安其拉,小猫是他特地让人放进去的,就是为了让安其拉看清人性的黑暗。那时,还是半大孩子的安其拉就发过誓,一定要让井和禄加倍偿还当日的痛苦。甚至於心底阴暗地滋生过,也要把奸诈狡猾的kg剁成肉酱的大胆念头。

再见到兄弟俩时,安其拉已经被kg放在肮脏的七城内散养了一年有余。背叛,欺骗,奸淫,掳掠,杀人……安其拉独自一人,就像一只最凶悍的狼崽,在七城内磨砺自己的爪牙,等待终有一日的复仇。

真正得到复仇的** ,是把赤身裸体的井压在墙上,反复侵犯。那双恶毒的漂亮眼珠,终於泪眼朦胧不再犀利。两片恶毒的樱色唇瓣,终於发出除咒骂外的第二种诱人的音色。他用力咬住井的脖子时,井的下面会把他的** 绞得** 。在干井的时候,安其拉也幻想过要剥下禄脸上万年不变的假仁义道德。只是每次窥视到禄手捧著一本书,津津有味地在阅读。看见他对著庭院里唯一一颗会开花的野草傻乐,瞧见他爬上树去送跌落下的小鸟。安其拉就觉得彻底无聊透顶,连要碰他的念头都消失殆尽。所以,他自我开脱道,要把这个傻子先养肥了再开肠破肚不迟。

这一养肥就足足养了三年。他还没有尝到真正个中滋味,kg却要截足先登。猖狂的安其拉举著武士刀,要kg留下禄的初夜给他。kg笑著问道,究竟想霸占禄多久呢?安其拉邪邪一笑,大概十年。kg鼓著掌笑他好胃口。也就在那一天,kg告诉他一个秘密——禄与井都是他人的复制品。在一本相册上,安其拉第一次看见那个被政府隐藏起来的男人——男人外貌英俊出色。许多张相片上,都不曾见笑。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禁欲气质。那些照片包刮了他灿烂的学生时代与辉煌的军旅生涯。能看出这个男人从小被很细心地教导保护。安其拉下意识想要给这个男人染上自己的色彩,是除了禄以外,他最想要得到的——那个男人的身上似乎很好的揉合了禄与井的所有气质。kg说,如果安其拉能打败他,就把禄和那个素未蒙面的男人都给他。安其拉去尝试了,但是被kg轻松瓦解……

安其拉的手指顺著禄花穴的孔道,突然插了进去。虽然湿润温热的内部滑腻感,令安其拉似曾相识。但是禄毕竟是失败的复制品,极不容易保留下的雌性器官也只空留外部极窄的甬道,不能完全插入,更不能怀孕生子。安其拉凶悍地咬住禄的锁骨,心想这就是未拥有北宸时,kg在床坻间的恶趣味。他辗转吮吸著禄颈侧的皮肤,突然无限怀念起抵死反抗总不愿乖乖雌伏的某人来……想起kg很可能进入过那个只有他进驻过的花穴,红瞳中的杀意瞬间大盛起来……

第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