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1/2)

徐冉:“你昏睡四天里,我们吃了十二顿饭,你问哪顿啊?”

等程千仞缓过劲儿,林渡之严肃道:“肋骨四处断裂、腕骨、肩胛骨碎裂,脏器破损,丹药可医,真元枯竭,识海震荡,还需温养……”

“作为医师,我并不想救丝毫不珍惜生命的人,作为朋友,如果救不回来你,我会痛苦终生。”

程千仞低头:“对不起。”

顾雪绛:“所以你后悔杀钟天瑜吗?”

程千仞:“不。”

“……”

顾雪绛:“我大胆猜测一下,之前我们暮云湖闯的篓子,是逐流帮忙摆平了?他信中内容** 了你,你才去院判手下找死?”

徐冉:“天!逐流什么来路!”

程千仞揉揉眉心:“不怪他。是我的问题。我也不是找死,我只是……”意难平。

顾雪绛见他不想多谈,心中明白一半,拍他肩膀:

“虽然我们都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但只要你叫我一声爹,我还拿你当亲儿子。”

程千仞:“滚滚滚。”

狗友们一贯有苦中作乐的革命乐观精神,只林渡之秉承医德,认真安慰伤患:“我自幼没有兄弟,是师父养育长大,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顾二忍不住逗林鹿:“那我是你的什么啊?”

徐冉抢答:“妈的智障啊傻儿子。”

今天,又是南渊四傻拼命想成为对方父母的一天。

程千仞被关禁闭于湖心岛东院,等候伤势恢复,院判提审。

朋友们轮流探望,带来外界消息。

“藏书楼还有人静坐抗议吗?”

顾雪绛:“没了。人太多坐不下,都转去勤学殿外的广场,你南山后院算经班的学生们领头,要求放你出来。执事长出面协调了两次,胡先生和院判真沉得住气,一点动静没有。”

程千仞吃着他带的糕点,含混不清道:“你去劝劝吧,他们这样年终大考会挂的。”

“钟十六怎么样了?”

徐冉:“还在程府,林鹿给他治病。情况有好转,会说完整句子了。说起来,那次我与他对战之后,咱俩给了他一瓶伤药,就因为这个,他居然还记得我们!”

这次改吃飞凤楼的金丝粥。徐冉临走时交待:“林鹿忙着治病,下次还是顾二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