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2)

邱丰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评价着自己的马面裙:“这裙子是两片裹起来的,腿侧面分开。走起来很容易露腿。我也觉得下面凉飕飕的。”

关正阳从裙子里捞出一条腿:“你们只是凉飕飕,我是不仅凉飕飕,下一秒就可以去沙漠跳舞。知道么?就那种手里拿着一把琵琶。”

他踮起一只脚的脚尖,双手捧着一把虚假的琵琶:“我下次就去弄一把过来。”

工作人员集体笑到颤抖。

这时,一对穿着汉服的男女走上前,笑容满面和五人行了个简单的欠身礼,和五人打招呼:“各位老师好,我们是古镇今年汉服文化节的负责人员。来带领五位穿戴好衣物,先行跨越时空,体验我们本地古镇文化。”

这对男女一位穿了黑色袍子,一位穿了红色袍子,胸前到肩部都是大篇幅的刺绣,腰间系着有放铜板一样的腰带,身上还挂着一柄长剑。这种潇洒酷装,能让穿女装的几人嫉妒到面目全非。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童文乐指向他们的衣服,不服气:“导演,为什么他们可以穿这种。我们就得穿女装?”

洪导厚脸皮祸水东引:“你问策划。”

策划小佳干脆人没在,早跑了个没踪影。比导演更过分。

好在贺君还知道做节目。他和两位负责人说了一下:“能帮我看一下我穿得对不对么?我总感觉这个抹胸要掉。”

两位负责人立刻上前,从贺君的衣服开始调整。红色抹胸就算是女孩子穿也容易掉,负责人用了专门的夹扣,帮贺君固定住,再帮贺君把裤子系带重新系了。

在场五个人的系带就没有一个人是系正确的。正常人都爱打蝴蝶结和一抽就能抽出来的单个活结,然而汉服系带要使“结”小,又要能充分承重不掉落,一般是靠不停缠绕增加摩擦力,再想办法系一个特殊的结。

好半天后,所有人的衣服都被两位负责人整理了一遍。负责人一边整理,也一边在那儿科普着各款衣服的风格。

一位负责人说:“每一种款式的衣服,从用料、保守度、风格来看,都能展现当时社会的氛围和文化情况。”

“当然,这种宣传也不能局限在‘还原’上。我们时代在朝前走,衣物的发展也应该与时俱进。在不忘历史的情况下,去追寻美和舒适。”

vacation几个人不太懂这些,只负责在边上鼓掌:“嗯,说得好。”

两个负责人拉之前以为自己是衬托,来之后被vacation哄得好似主角一样,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贺君学着两人之前的样子,微微欠身:“劳烦两位带我们前往古镇玩耍。今天可有什么任务?”

一位负责人上前:“今天我们的第一课穿衣已经完成,请各位随我前去第二课现场。我们的第二课是,习箭。”

五人震惊。

等等?古镇还带教这个的?

贺君替队友一道发问:“这个是弓箭的箭,还是刀剑的剑?”

那位男士负责人做出一个拉弓动作,右手轻微松开:“弓箭的箭。”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听起来都非常有意思。这下女装就不再是一个让所有人纠结的点了。五人立马跟上负责人,催促着:“走走,赶紧的。别让老师等急了。”

第91章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门,前往第一回他们卖花的古镇。

车上负责人和贺君他们解释:“我们这边有一个新古镇,一个旧古镇。新古镇有一家学习射弓的店,店面面向游客,场地比较小。旧古镇只在汉服文化节那几天会设置弓箭大赛,从岸边往湖里射靶。”

贺君他们理解点头。

弓箭不管怎么说也能算个危险物品,考虑到安全问题,确实不适合在人多场合里乱玩。

负责人也和贺君他们说:“古镇白天和晚上风景截然不同,如果各位老师有时间,可以考虑白天去一次,晚上去一次。我们古镇的酒吧也很有名。”

酒吧和古镇完全是两个世界,倒是没想到会融成一体。

贺君笑着问:“新古镇也有喝酒的地方?”

负责人想了下:“有,还特设了一个角。喝完那里特设的低度酒,可以把喝酒的酒碗直接砸了,喝个气氛。”

传统古镇有传统古镇的特色,新古镇虽说是人造古镇,符合大众对古镇的期待值,也改了点贺君对古镇的认知。

妆造师打断两人说话:“贺老师,麻烦头抬一下,我给您装个假发。”

到了地方,一行人集体进入古镇内,直接前往每年汉服节特设弓箭比赛现场的湖边。vacation有五个人,再加上两位负责人、节目组工作人员,现场布置和维护人员,总人数实在多,不适合去小店面学习弓箭。

古镇从不因为拍摄而禁止游客旁观,但考虑到拍摄效果和游客游玩体验,湖边和比赛当天一样,特意围了一块区域,并在区域上挂起大大的“禁止拍照”。

节目组为了让贺君他们五个人有点节目惊喜,让五个人都穿了一件白色大袍子。五个人一出场,引无数人侧目。

结果等到五个人到达湖边,大袍子一脱,周围侧目人更多。

不是说他们五个人不好看,主要是他们五个人造型实在奇特。头发做了古装女子造型,脸上更简单画了一个妆,打上了红扑扑的腮红。

是个人看到他们,都没能把五个人和vacation联系到一起。路人游客还以为谁在这边拍摄恶搞,频频侧头旁观。

五个人穿上女装出了门,心就逐渐坦起来,连做了假发都不在意了。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贺君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假发。他演过一个古装小配角。那时候童文乐刚开始找剧组不久,他和童文乐、邱丰一起进的剧组。

当时公司觉得那个剧组投资多,给的钱也不少。谁想到导演不靠谱,剧本都没看过就来拍戏,不知道拍了点什么转头回家睡觉。

后来成品卖给了一家电视台,更搞笑的是被压了箱底,完全没放。

全程充斥着离谱二字。

贺君是不理解这一套路,对那个剧的记忆就是,假发戴着真热。这种记忆里的热感与现在的热感互通,让他有一丝丝绝望。

他一个穿最清凉的都觉得热,另外几个比他热得更厉害。叶浩问节目组借了好几个冰贴,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往自己衣服里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