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1/2)
于是他走了,八点到十点,节约的习惯让他点了最便宜的酒,从头喝到尾。
回去躺在床上,身上残存着酒精的味道,脑袋开始发懵,即将睡过去时,突来的腹痛将他弄醒。
坐起来按着肚子忍了一会儿,等疼痛稍轻,去洗手间解开裤子一看,果然下/身又出血了——这是孕囊两次破损和生产的后果,离婚后饮食、用药、休息都不规律,现在有时痛、有时痒、有时出血,应该是炎症,他一直没有用心治过,提不起精神,无论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心里叹了口气,这里定时供水,现在冷水热水都没了,昨天又忘了存,想洗洗都没办法,只好简单擦了一下,换了内/裤,吞了两片药,回到床上抱着被子睡倒。
这就是所谓的离婚后遗症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朱南没什么留恋,即使离婚也不会太伤感——虽然曾经有过依赖的感觉,虽然曾经想要说爱他,可他坚决认为,那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破罐子破摔,至少为了不让父亲和弟弟担心,他要活出个样子来。
巧的是,就在第二天,朱南找苏晨问简宁的情况,结果就听到了这一切。
桌上的一叠调查资料让他心痛,他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靠在椅子上抽烟冥想。
资料底下压着一张红色烫金卡片,是陆钦生日会的请帖,陆家以面邀、电话、邮件、请帖各种方式连番轰炸,要他务必到场。
继任家主以来,他的手段一直很强硬,而现在情况又有不同,为了稳定局势和长远发展,他需要把气势收敛一些,对内包容、对外联合。
另外四大贵族兰、白、青、墨四家家主都是长辈,个个老奸巨猾,且多数手握重兵,上次兰家摆平朱林的事已经算给足了他面子,或者是因为没摸清他的情况,想借此做个试探,他已经欠了人情露了怯,在这个庞大的贵族体系中孤立无援,实在不是件好受的事。
和陆钦的婚事是陆家的期待、朱家的期待、也是其他四大贵族的期待,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希望总是保持神秘、一贯置身事外的朱家走进他们的圈子,相互利用。
而且和陆钦结婚,孩子的位置就不再尴尬,简宁的处境也会安全许多。
只是那样的话他们的过去就会被彻底尘封,他不甘心。
朱南很郁闷,接连好几天都在想这件事,其实已经有了定论,可心里却极其不愿承认。
挤出一个下午,朱南来到简宁住的地方,把车停在对面一个小巷里,他甚至无厘头地带了个望远镜,活像个跟踪狂。简宁的房子是一楼临街的那间,想必对着车窗的那扇窗户就是了,他想用望远镜往里面看看,又觉得自己有病——现在简宁还在上班,看也看不到他,有什么意义?
虚耗一下午,七点钟天色开始灰暗的时候,简宁出现了。
朱南痴痴望过去,双目一眨不眨。
他原以为他会浑身发抖心跳砰砰,但他没有;他原以为会忍不住狂奔过去,但他没有;他原以为他会时而痛苦时而高兴情绪疯癫,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他,就像以往无数次看着他一样。
他把手掌放在心口,那规律的跳动中,隐藏着少许无奈与哀愁。
他瘦了,脸色也很差。
他还是那身打扮那个背包,一如他们第一次偶遇,他在街的这头,他在街的那头。
然而初遇那次,他想也不想便开车冲过去挡在他面前,以各种恶劣的方式取得他的姓名年龄电话号码,但现在,他只能呆呆地看着,看他走进楼里,消失不见。
朱南翻腕看手表,等了一下午,看了他半分钟。
天色完全黑下来,朱南抱头靠在车座上,不想走,又不敢过去。分针秒针滴答滴答,朱南越听越躁动,他为什么不敢过去?为什么为什么?!
心底问得越强烈,他的行动就越受阻。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婆婆妈妈!
再不过去的话简宁就要睡了吧?
窗口有一点黄色的灯光,他在干什么?看书?上网?处理工作?灯光那么昏暗,他眼睛能受得了吗?会不会又习惯性地揉眼睛?如果眼睛又发炎痛得睁不开,也没人给他滴眼药水。
朱南被自己折磨得快疯了,最后下车买了瓶酒,咕嘟咕嘟几口喝下去大半,很快便头晕目眩。他甩了甩头,一吹风,酒劲儿上来了。
摇摇晃晃地朝简宁那里走去,心想自己真没出息,居然需要喝酒来壮胆。
旧楼房里楼道阴暗,朱南双手一边摸墙一边走,心想好在简宁住的是一楼,否则他实在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本事爬上楼梯。来到简宁门前,好像回到了多年未回的家,他毫不客气地将门板啪啪拍响,接着里面传出一声“来了”,朱南霎时一愣,他不争气,他好想哭。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祝大家五一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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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最后的对话
开门的瞬间朱南便往前一扑紧紧搂住简宁,简宁吓了一跳,接住他踉跄几步,才意识到这是朱南。居然是朱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紧接着就脸红心跳、身体僵硬。
屋子狭小,朱南脚下一绊,两人抱着摔在硬板床上,简宁痛得眼冒金星,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
简宁伸手推他肩膀,可惜朱南本就比他高大壮实,现在又喝了酒,死沉死沉,根本推不动。
朱南搂着简宁乱摸乱闻,红眸迷离地眯着,口中只知道不厌其烦地叫着“简宁”、“简宁”,再说不出其他话来。他已经硬了,嗤嗤喘着粗气,要扒简宁的衣服。简宁躲着他的嘴和手,心中阵阵酸楚,“朱南你住手!我们已经离婚了!”
两人在不大的床上撕扯扭打,这种情况简宁从来不占上风,越挣扎败得越快。只要他一张嘴,朱南就立刻吻上来,同时攻击敏感点,让他浑身酥麻瘫软。
他又气又急,喉中不断发出反抗的“唔唔”声,眼角挂着羞愤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