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2)
一滴黑血黏稠地从断臂上跌落,坠入一片死寂。
【啊这,这河狸吗?】
【媒婆:一顿饭引发的惨案,打扰了打扰了】
【鬼傻了,我就眨了下眼,怎么媒婆胳膊就没了一条???但是这样真的不是在作死吗?我记得会有媒婆的报复】
【前面加一,花瓶勇是真的勇,但做事感觉不考虑后果,都是一时莽,后面有的苦吃】
……
富商哆嗦了一下,想起来:“说起来,我今天好像除了那个猪头,就没看到过村里有其它牲畜,你——”
他呼吸一顿,目光瞄了眼桌上的残羹,颤着声问:“你这肉汤是用什么做的?”
他话一出口,有人就忍不住“呕”了一声,紧接着又有人捂着嘴,背身发了几声。
剩下的人虽然没有声音,但表情也微妙起来,恨不得扣住嗓子眼儿赶紧吐一吐。
不好笑吗?他觉得还挺好笑的。
顾淮扔了断臂,关上门,面无表情地解释:“别怕,开个小玩笑,肉是橱柜里找到的咸肉。”
众人僵硬地“呵呵”了一声:“…………”
你踏马还不如不解释啊!!!
“哈哈哈。”时不言忽地扯着泛紫的嘴角笑得“花枝乱颤”,“小淮,你开的玩笑也太好笑了。”
顾淮顿了一下,面色仍没什么变化,眼尾却微微挑起来,语气放松了,“那就好。”
大家心里更毛了,心里流着面条泪:这对基佬搞毛啊!!!
“就在边上那个柜子里。”时不言对着富商柔声说,下巴朝厨房努了一下,“不信的话自己看。”
胡匪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回身准备开柜子,就听身后时不言又幽幽地说:“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看。”
胡匪一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什么意思?你们到底让我们吃了什么——”
“吃饱了吗?”村长倏然开了口,眼珠转了过来,在众人面上一一扫过,同时,又抬手挠了下痒。
所有人屏住呼吸,不说话了。
顾淮道:“饱了。”
村长扯了扯嘴角的皮,笑着:“饱了就好,吃饱了才能干活儿,吃饱了才能干活儿。”
嘴里又喋喋念了两声。
声音一止,佝偻着身子走过来,“把刚才吃饭的筷子拿起来。”
几乎是同时的,胡匪急吼吼扑到桌前。
果然,筷子的长短不一样,他想也没想就一把拽了双最长的捏在手里。
大家面色惶恐地分了筷子,除了胡匪拿走的那一双是顾淮的,其余都是老老实实按原先吃饭的筷子分的。
顾欢抽到的自然是胡匪的——
最短的一双筷子。
村长眼珠在他身上一定,刚要说话。
“可是我没有用筷子诶。”时不言捏着勺子轻轻开口,“这要怎么办?”
【沃日!找死呢吧!上来就敢这么怼npc?!】
【骚是真的骚,笑闪了老子的腰】
【好笑是好笑,但花瓶和绿茶这样只会让npc更生气,后果更严重叭……】
【真的是新人初生牛犊不怕虎,脑子也不动,开始就惹老村长,一会儿就让他们看看后果!】
……
第8章喊山疑云·捌
村长漆黑的眼珠在两人身上转了两下,冷冷“哼”了一声:“那你就跟他一起去后院染布吧。”
顾淮蹙了下眉尖,问:“染布做什么?”
村长开口说:“当然是做婚服。”
顾淮接着问:“婚服?村里有谁要结婚?”
“问这么多干什么?”村长瞪着浊黄的眼珠,语气一下警惕起来,“我看你们几个人从进村开始就鬼鬼祟祟,你们进村到底想干什么?”
“别介别介。”胡匪看他心生猜忌,心中暗骂顾淮傻缺,跳出来道:“我们就是几个进山写生的学生,您说要干什么活儿,我们来做。”
村长背着手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被说服了,继而慢吞吞说:“抽到七寸六分筷的去楼上歇息,明早七点到村口抬轿;抽到七寸三分筷的今夜去帮隔壁吴阿婆家缝婚衣;抽到七寸筷的今夜到东头吴老三家给新郎穿婚衣。”
“这——”富商捏着手里七寸三分的木筷看向同样长短的赵欢欢,脸上的肉颤了两下,“缝婚衣要怎么缝啊……缝不完是不是就要死了……我不想去……能不能不去?”
村长冷笑:“你可以试试。”
这种情况,没人敢说“试试就试试”,可能试着试着,就真逝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