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2/2)

“以往曾听说东方将军与王兄私交甚笃,我与东方将军不过一面之缘,何来有交情一说呢?”喻储溪摇头否决了喻储辛所谓自己与东方祭交情甚好的说法。

“王兄与你从小交好,在京时你几乎都在他身边,他既识得东方祭,你又怎会与他不想熟”喻储辛已经完全没了耐心,他急于知道东方祭到底站在哪个阵营。若是事与愿违,他不介意把喻储溪和东方祭一起除掉。

“皇兄应当知晓臣弟无心于这些,跟在王兄身边也不过是长些见识罢了,又怎会认识东方将军这样的能人”

“罢了,你既不承认,朕便有办法让你承认,铁证如山的事情是不会有半分变化的!”喻储辛下了逐客令,喻储溪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起身离开。

出了寝殿门后,他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摸摸袖中柳佩佩给自己的东西,暗叹所幸没有用到。若是到了那般千钧一发之际,自己能不能活着等到东方祭前来还是个问题。

若是自己真遭遇不幸,述卿一个人,应当如何?

他不敢再去想,喻子清的身体不能再遭受一次重创,为了王兄,为了述卿,也为了自己,得惜命才是。

三月后,皇宫金銮殿上。

喻储辛坐在鎏金的龙椅上享受着群臣的跪拜,连日来他不断地派人去彻查东方祭与喻储溪的关系,却一次次的石沉大海,这样的结果让他开始心慌。

越是查不出猫腻越说明其中一定有猫腻。

什么事情都不会严密到滴水不漏,除非是有人刻意隐瞒。

群臣之首的宰相谢城朝堂上的喻储辛点头示意,喻储辛便开始朝一干老臣发难。

刑部侍郎陈安崎免职。

大理寺卿周羽免职。

几乎只要是与东方祭有过交情的老臣新官,皆在这一天全部被罢免。金銮殿上的东方祭笑而不语,他倒是想看看他喻储辛会不会把自己的三品官级也给收回去。

但喻储辛似乎并不想这么做。他罢免完一干文武大臣之后,直接下令退朝,留下了丞相谢城。

东方祭大步朝宫门走去,被免了官职的大臣们也亦步亦趋的跟上。东方祭早就告诉过他们迟早会有这一天,所有人都做足了准备,与喻储辛来一个鱼死网破。

“将军,接下来应当如何?”

陈安崎追上东方祭的脚步,想要问清楚接下来的路子要如何走。现今与喻储辛算是撕破脸皮,也不必再把他当做天子看待了。如若不反,那等着自己一干人的便是文苑王爷的下场。

“静观其变,等他的下一个动作!”东方祭留下一句话,满心欢喜的回了明月阁。

长安的冬天比淮安的冬天冷上三分,为了喻子清的身体着想,喻储溪决定等春节一过再让宋允和容楚去淮安将喻子清接回长安。

祁珏最近经常来明月阁。

其一是有些烦家中坐着的沈鹤礼,再者就是他想探探东方祭和喻储溪的口风。

他对喻储辛已经是失望至极,若不是祁珩还被喻储辛握在手中,他祁珏早就明面上与他喻储辛反了!

喻储溪和东方祭“谨记”喻子清的要求,本着不拉祁家下水的理念,给祁珏灌输了诸多自己主动下水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