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2)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老头子回来了,他手中拿着一小块用麻纸折成的东西,到了喻子清面前将麻纸打开。
杜蘅未见过那是什么,思源见到时却是大惊失色。他上前夺下老头手中的东西,愤怒的道:“老伯,我当你是善人才求助于你,你却要害我们家小王爷你安的什么心?”
老头子方才急匆匆的赶路,又被思源劈头盖脸一骂显得有些苍凉,他凄恍的从思源手中拿回那小包药粉,“老朽也是没办法,可小王爷那般难受,我这么看着,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但你也不能拿这东西来祸害小王爷啊!”思源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老头,他记得之前在王府时曾听榫卯说起过这东西的利害,自那次之后,自己见到这个东西便能躲多远躲多远,如今却要用在小王爷身上,自己能不焦躁吗?
“可如今我们也没别的办法了啊!小王爷醒了又吐血,吐完了又昏厥过去,如此下去可不是办法啊!”老头子也知这东西用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会有很大的影响,可见着喻子清这般受苦,他也不过是想兵行险招,看看有没有效。
“要是实在不行,就给小王爷服这个吧!”杜蘅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给喻子清服用沈鹤礼留给自己的药丸。
他们不知道的是,沈鹤礼留下的药丸与老头子带回来的东西,是同一种。
喻子清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到了后来,胸口那种闷胀的痛感消失了,就连喉咙里的撕裂感也消失了。
他的思绪很快又陷入了混沌之中,再没有这些痛苦的折磨之下,他睡了一个好觉。再醒来时已是深夜。
屋内漆黑一片,除了有一些细碎的月光外,整个屋子显得一片寂寥。他试着动了动身,却觉得身体很沉重手脚也如同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他叹了口气,直直的看着一片漆黑的屋顶。犹如自己的人生,一片漆黑。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昏睡之前想到的祁珩。
离开迦南之后的他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有没有跟随他们一起去了长安城的榫寅好好学武有没有被别人坑骗还记不记得这个只做了他几天师兄的自己。
他其实很怕祁珩会忘了自己。
毕竟祁珩自己以喻子清的身份去结交的第一个年纪相仿的好友。虽说喻子卿本人在前十一年也没交到几个朋友。
自己一来便有了祁珩,杜蘅,还有思源。
想必之前的喻子卿都没正眼看过思源。多么好的一个人,尽心尽责又忠心耿耿。
他缓慢的闭上眼睛,脑袋里浮现了祁珩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不禁笑出了声。
“祁远山啊祁远山,要是我还有命活着见到你,一定要再骗你一次!否则我就不信喻,而跟你改姓祁!”喻子清觉得有些累,随即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喻储溪在喻子清和杜蘅到了迦南之后的两日也赶到了迦南,他先是去了王府,没找到喻子清和杜蘅,便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下,叫宋允和容楚二人暗中去查看喻子清如今身在何处。
傍晚街上行人逐渐退去时老头子出门去给喻子清抓药,半道上不小心撞到了容楚,被容楚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地上,却好巧不巧的,将袖中的药方给掉了出去。
容楚见自己撞了人,心下心虚,忙替他把麻纸捡起来,随意往上瞥了两眼,却发现这副药方似曾相识。
他拿在手中细细的看着,老头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慌忙从他手中将药方拿回,还不忘教训他两句,以后走路记得看路,免得撞了别人又伤和气!
“老伯,我有事想问问您!”容楚上前拦住正要开溜的老头,“这副药方,是迦南城的哪位大夫给您开的?”
老头连忙将药方塞进胸口处,“恕老朽不便透露,老朽还忙着去抓药呢,小公子就别耽误老朽的时间了!”老头推开拦住自己容楚就要离开。
“老伯,若是您不说,就恕晚辈得罪了!”容楚上前打晕了老头,将人扛起带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