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2)
他的前额开始渗血,喻储修将他扶起,从怀中拿出手帕替他细细擦去了血渍,“述卿,多加珍重,世间万物,皆逃不过轮回之数,我与你母亲,不过是比别人早些入了轮回而已!”
“回去吧,回到你该待的世界里,忘了伤痛,好好活下去!”
忽然一阵狂风吹过,带起了一阵狂沙,喻子清的眼睛里进了东西,眼泪开始控制不住的流出来,瞬间糊了双眼。他看着离开的喻储修放声大哭。
远去的喻储修听到喻子清的哭声,脚下顿了顿,又狠狠心,不再回头。
“父亲!”喻子清朝喻储修离开的方向追去,却一脚踏空,跌落进了深渊。
昏迷之中的喻子清腾的坐了起来,吓到了一旁守着自己昏昏欲睡的杜蘅。杜蘅见他醒来,有些喜极而泣。
“小王爷,你终于醒了!”杜蘅带着哭声上前观察着喻子清的神色,生怕他又从榻上跌落下来。
“杜蘅,我睡了多久了?”喻子清半起身靠在床棂上,杜蘅见他难受,便拿了枕头替他枕着。
“小王爷,自从喝下安神汤之后,你睡了三天了!”杜蘅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的道。
“是吗?这不是梦啊……不是梦……真的不是……这是真的……是真的,杜蘅,我看到,我看到……”
喻子清惊恐的抱住头,嘴里胡乱的叫喊着。
“小王爷你怎么了?这不是梦啊!呸,小王爷,别乱想了,要不你再睡会?”杜蘅被喻子清突如其来的疯癫吓得手足无措慌不择言,刚进门的喻储溪见喻子清又开始疯魔立马将杜蘅提开。
“述卿,小叔在这呢,别怕,好好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情绪崩溃的喻子清对所有人的声音都充耳不闻,他不停地说着胡话,甚至撞上了床棂。
杜蘅眼疾手快的将自己的手伸到了喻子清的头与床棂之间,替喻子清承受了全部伤痛,喻储溪无奈,只好将喻子清紧紧的按在床上。
外面站着的宋允见如此场面,便也进来帮忙,见控制不住喻子清,说了句冒犯,便出手将喻子清打晕了过去。
被打晕的喻子清软绵绵的倒向床面,杜蘅将他接住又轻放下去,又替他将被褥盖好,拿了湿巾,帮喻子清擦去满脸的泪与汗。
“宋允你让容楚去请大夫过来给述卿把把脉,我怕他忧心过度伤了心脉!你留在这看着他一会,我去找东方祭,杜蘅,你去给述卿再熬一碗安神汤来,顺便再熬碗粥!”
喻储溪打点好事情,便出门去找东方祭。
这些天里自己左右不过从萧颐恩那里听到了一些风声,不论是东方祭还是宋允容楚还是柳佩佩,皆对王府之事闭口不谈。
自己知道兄长在劫难逃,但还是很想他能告诉自己真实情况。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听到他亲自说出口了。
留下来看着喻子清的宋允发现喻子清身上的衣裳开始浸湿,他摸摸喻子清额头,烫的惊人。
“看来小王爷是忧伤过度而导致发热,这么烫,人会不会烧糊涂了?容楚这小子去请个大夫怎么半天也请不来?”
宋允急得满屋子团团转,瞥见物架上的水盆之后他拿了一块方巾,沾水拧干,盖到了喻子清额头,他摸摸喻子清的脸,还是烫得惊人。
容楚就差把大夫家的屋顶给掀了!
东方祭几人在离开迦南之后奔走四天四夜来到了嵩宁王朝的最南端,淮安。
淮安不过是一个小县城罢了,地处南端,气候恶劣,整个县城的人户也不过百,仅有的一个大夫,便要为整个淮安县的老百姓诊疾治病。
容楚到时那大夫家中还有人在待诊,容楚也不好直接将人带走,便在一旁耐心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