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2/2)

所以前段时间哥哥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果然是恋爱了,楚暮雨觉得自己真是不要太聪明,从蛛丝马迹中推测出了哥哥的感情动向。

虽然有点意外哥哥的恋人是个alpha,更加意外那个alpha还是秦渺,但楚暮雨还是对哥哥终于拥有自己的恋人这件事乐见其成。

“啊!”楚暮雨忽然想到一件事,“那我之前拜托渺哥假扮我男朋友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怪不得哥哥特别反对自己和渺哥的事,原来是因为这个。但是为什么哥哥不直接告诉自己?而且那时候哥哥表现出来也不像是和渺哥在一起了啊?再而且为什么渺哥也没拒绝自己的要求?

一提到此事,楚碎云不可避免地要回忆起来自己前段时间犯蠢的全过程,顿时羞窘得脸通红,磕磕绊绊地解释:“没、没有那么早!”

“怎么没有那么早。”秦渺反驳,“我们三年前的事情就不算了吗?”

“三年前?”楚暮雨疑惑。

楚暮雨对三年前的事一无所知,楚碎云无奈,组织了语言,简单将自己找回记忆的事情告诉了弟弟,顺带提了几句三年前的事。

听完哥哥精简过的故事,楚暮雨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母回到老宅,有些疲惫地将手提包放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在房间里的赵楷听到动静,走出来,细细观察过秦母的表情,试探地问:“我嫂……他醒了吗?”

秦母清楚地听到了他不自然的改口,严厉地扫他一眼,吓得赵楷立即安静如鹌鹑。

“哎。”秦母叹气,语气极为遗憾,“那孩子怎么就生成了个alpha呢?”

赵楷乖乖陪在一旁坐下,没有说话。

秦母近乎自言自语地继续说:“为什么他还居然恰好就是三年前的那个人?”

赵楷抖了抖,鼓起勇气道:“现在法律规定,两个alpha也可以结婚的。”

秦母又瞪了他一眼。赵楷自知失言,夸张地捂住嘴,表示自己说错话了。

秦母将视线移回手中的水杯,愣愣出神。

她对楚雪,不,现在应该叫楚碎云了。她对这个孩子其实很满意,样样都好,样样都和自家老二相配,最重要的是,他是自家老二从三年前那件事之后第一个不排斥接触的人。可偏偏他是个alpha。

若是一般的alpha便算了,秦氏家大业大,她赵媛作为秦渺的母亲,对儿子的婚事还是有话语权的,打发一两个不好的对象易如反掌。

可他又偏偏是三年前的那个人。

或许这两件事本来就是必然的,正因为楚碎云是三年前的那个人,秦渺才会接近他,才会陪他做一堆傻事,才会不介意他是alpha。

“大姨。”赵楷唤回秦母的思绪,他这次算是冒死进谏了,“算了吧。楚碎云三年前遭受的所有苦难都是因我表哥而起,这样的人,您难道忍心去对付他?”

秦母蹙眉,反驳道:“你表哥这三年受的罪,也一点都不少。”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赵楷笑得有些憨气,说,“也只有他才能解脱表哥这几年受的罪不是吗?”

秦母默然,偌大的老宅客厅一时之间阒静无声。

她怎么不明白赵楷说的那个理儿,只是心里过不去罢了。

那天醒来后,楚碎云无情地拒绝了秦渺要他留宿的请求,毅然决然和弟弟回了家。并且毫无缓冲地重新投入了工作。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两人居然又回到了之前偶尔见面,大多时候聊天的状态。

秦渺对此表示了强烈不满,要求明天楚碎云必须请假陪自己。楚碎云拒绝,给出理由:后天就是周六,周六休假再见一样的。

秦渺使出杀手锏,给楚碎云说:我明天去看医生。

果然楚碎云关心地追问:看什么医生?你生病了吗?

秦渺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追问:我看医生你陪不陪我?

楚碎云只能先答应,再问:你到底怎么了?

秦渺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楚碎云吓一跳,赶紧从工位上起来,去走廊接电话。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渺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你知道优性alpha绝大多数是不会有易感期的对吗?”

“我知道。”楚碎云顿时提振了精神,这是秦渺第一次和他正面谈易感期的事。

“我本来也是没有的。”秦渺说,“但后来某一天,我忽然迎来了易感期。从那之后,我就会定期去看医生。明天我要看的就是那位医生,因为我在订婚仪式上进入了易感期。”

“你要陪我吗?”他再一次问。

“要。”楚碎云毫不犹豫。

第二天,楚碎云陪着秦渺来到一家看起来就十分高级的私人诊所。

门口有一名美丽的护士小姐让家属留步,楚碎云只好在休息区坐下。秦渺起身准备进去。

进去之前,秦渺忽然拿起手机,给楚碎云打了个电话。楚碎云有些疑惑地接通,秦渺对他说:“别挂。”

说完,秦渺转身进了诊室。楚碎云才终于明白他的用意,将听筒放在耳边,一阵环境杂音响过,秦渺和另外一名男性的声音清晰地经由手机传达到楚碎云耳中。

“成医生,您好,好久不见。”秦渺同医生打过招呼,熟门熟路地拉开椅子坐下。

被他称作成医生的男人看起来快有五十岁,是个面容和善的beta,见到秦渺也很熟稔地同他寒暄:“距离你上一次过来有几个月了,近来可好?”

“还不错。”秦渺回答,“只是前几天我又一次进入了易感期。”

成医生表情如常,秦渺能来找他,自然是身体出了点状况,他按例询问起来:“具体是几天前?持续了多久?你是如何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