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2/2)
“对……是这道理。”周二叹口气,“也是我没拎清。被那老太太一闹啊,我这脑子都是嗡嗡的。你说这世道那天每个死人的?要是谁家死人都闹着要说法,那大家日子都不用过了。”
敖木今天算是把一个星期的话都说出来了。见他都听进去了,也满意点点头:“二叔您要是听我这一句,这件事就让她闹去。她可怜,这世道谁不可怜?被她孙子欺负过的人家哪个不可怜?她儿媳妇为什么跑谁心里还没点数?你惯她一次,那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还怕别人不学吗?随便谁家漏气毒死人了,亲戚就说是送氧气的给弄漏气了。谁家人被毒死没救回来,就说是我救治不力。那还有头吗?”
敖木说完,只顾着自己喝热水。周二握着热水想了片刻。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敖木的道理。
今天来这一遭,是因为看那老人带个孙子相依为命实在可怜。可敖木说的没错,这世道有不可怜的人吗?他们祖孙俩好歹住在学校,虽说孙子讨人嫌,可真有难处了其他人家多少都能帮衬一点。那些选择住在屋子里不动的人呢?他们每天活在方寸之地足不出户不比他们可怜?
“你说的对,这事是不能听他们闹。那我先回去把这事安排一下吧。你也别往心里去,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没事,我没那么小心眼。”敖木见周二要走,忽然有开口道,“对了,那高宝见他妈时候什么样。”
敖木忘不了高宝妈临走时看着高宝的眼神。绝望,又带着期盼。敖木不知道她是抱着什么想法回来的,至少她离开的时候,那是满心满眼的不舍。
村长想到这里,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什么样?能什么样!那兔崽子根本没去,谁拉都没用,就是不去看!人都拉走了到现在一个眼泪疙瘩都没掉!”
村长离开后,敖木喝着热水想着这件事。
他不是高宝,没办法去设身处地的去站在高宝的角度去想。也许他对亲妈有怨气,也许只是单纯的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
可站在他母亲的角度去想,怕是再心寒也不过如此吧。
做了一会儿,杨芜从温室里头钻出来,手里头握着一颗绿中带红的圣女果:“木哥你看,熟了。”
“再挂两天才熟透。”敖木看一眼那小小的圣女果。
“那也能吃,大姨说的。”杨芜捏着圣女果凑到敖木身边,“咱俩一人一半。”
敖木看一眼送到嘴边的圣女果,张了张嘴,瞧见杨芜真的在往他嘴里送,头往前一伸,直接将圣女果连同敖木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
杨芜松手抽出手指,看看空了的指尖:“你……”
还没等杨芜说,敖木直接一把拉过杨芜让他坐自己腿上,拉着他脖领子便交换了了一个亲吻。
圣女果咬开,酸甜的滋味在二人的口腔中蔓延,让周围的空气中都活跃了起来。
结束后,杨芜保持坐在敖木身上的姿势,锤了两下敖木的后背:“你可太坏了,心情一不好就过来占我便宜是吧。”
敖木有些窘迫,刚要反思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就听杨芜笑道:“有本事你心情好的时候也找我啊。”
这浪的没边儿的小妖精!
敖木简单粗暴的继续了这个吻。
紧跟着杨芜出来的敖珍探头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嫌弃的离开了。
累死她也想不明白俩大小伙子处对象能有啥意思,看他们亲的还有滋有味的,不知羞不知羞。
转眼的功夫,元旦已经过去了,气温随着逐日下降,已经突破带了零下三十度。这个温度,倒是符合往年这时候的温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