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2)

难道说这小子是在逞强?不对,看他那气定神闲的表情……事情怎么会这么简单?

这小子内心竟如此险恶!他的右手看来应当根本是没有事,只是在扮猪吃老虎罢了!

还没等他理清思路,亓杨策马而来,手中一柄□□奋疾如飞。

又是一个“缠”字诀!

梁修文瞳孔一缩,慌忙躲避,没想到亓杨忽然间一抖枪身,换做左手,顺着刚才的弧线猛地一刺!

几声脆响,梁修文护身的锁子甲被锋利的枪刃齐齐割断,腰腹上瞬间已经一片血痕。

同是左手使出的“缠”字诀,怎么威力相差如此之多?

难道说这小子竟从一开始便在耍我玩吗?

他有什么目的?

梁修文此时头脑已经完全混乱,手下动作完全失了章法,只能胡乱抵抗,还来不及摆好姿势,便被亓杨打乱节奏,场面甚至变得一边倒起来,众人只见梁修文忽然不知犯了什么病,左支右拙,只能狼狈不堪地被亓杨追着打,很快便被撵到了场地边缘。

就在此时,亓杨忽然挑唇微微一笑。

还没等梁修文反应过来,便感到自己手臂一痛,另一柄重锤也脱手而出,亓杨银亮的枪尖已然抵住了他的眉心。

一双透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直到梁修文汗毛倒竖,亓杨才蓦地收枪,淡淡地抛出了最后一句话。

“想太多是病,得治。”

说罢调转马身,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场地正中,右手紧攥着红缨银枪,高高指向天空!

“啊啊啊啊啊€€€€”

围观百姓们的欢呼声响起,不知道这演武场弄了什么机关,一瞬间,骤雨一般的干花瓣飘洒而下。

漫天花雨中,只有一身红衣的俊美青年傲然屹立,脸颊上有几滴鲜红的血痕,看起来宛若画中人,其他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

“邹家营把总,亓杨,胜!”

“邹家营把总,亓杨,胜!”

“邹家营把总,亓杨,胜!”

唱名小兵脆亮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伴随着铜锣重响,将这声贺喜插上了翅膀,带往赢城的每一个角落。

观众席一个角落,吴胖子甚至激动得流出了热泪。

扇子王心中一块巨石高高提起,轻轻放下,想起自己在赌庄不知道翻了多少倍的本金,一时也是激动难抑:“吴兄,别哭了,等会儿咱们便一起去取钱。”

“我不是哭那个呜呜……”吴胖子嚎啕着擦脸:“这演武场竟真的用了€€€€这些花瓣都是我家香粉铺子批发的,我又赚大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