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2/2)
吴耀抱怨道:“我到你楼下喊你名字,却把王帆引了下来,我是给你面子,才不跟他继续吵的,只能走了,结果学校里面翘课没看见你就算了,我好几次偷偷跑到你家敲门,也没有人在家啊。”还是今天公司的舞蹈课,吴耀意外发现和教授在一起的胥泺,这才来得及说上句话。
胥泺:“王帆是谁?上次那个人吗?”
“哦?”你坐上吴耀惊得嘴巴张开,“哎不是,王帆你都不认识?是我们学校前任学生会长啊。你没看见校门口那堵墙吗?最上面就是他的名字。”
“哦。”胥泺轻轻颔首。
“你不是在学生会挂了个名字吗?怎么连他都不认识,等下!”吴耀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十分符合胥泺的处世为人,“请问,我们学校的现任学生会长是谁?”
“启耀。”胥泺轻轻喊他,吴耀怔了一下,他自从上次在公司提及后,胥泺就只喊他这个名字,像是比他自己更在意这个称呼,他慌忙解释:“你先别这么喊我吧!上次王帆搞得我妈和我吵了一架,不给我改名字了,我妈真是的,对我的了解全拿去对我威逼利诱了,我还是她唯一的小宝贝吗?”
“”
“你这么看** 什么?怎么的,青春期的男生和家里人吵架不是很正常的吗?”吴耀睁大眼睛看着他,“啊哦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你说吧。”
“对我无用的人,我没必要记住。你懂吗?”胥泺像是意有所指。
“没想到你”吴耀欲言又止,“还挺中二。”
“”
“吴耀”
“你别说,听我说!”吴耀大咧咧打断他,“你可别拿这一套来说我了,要是有用,我早就不缠你了,你这么说,只能越显得我特别。哼哼,我可是特别厉害的,没你想得那么容易放弃。”
他那么多攻略性的游戏可不是白玩的,就说现实,也只有胥泺这块硬疙瘩,让吴耀废了不少心思。不过越难得不也越珍贵嘛。不信这个理,吴耀也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有错。胥泺绝对是能够让他变得更加璀璨的另一颗星星。哪怕只是跟在他身边,他也能从他身上汲取不少的养分,可别说,追逐胥泺,可让他近来做什么事情都有了更多的干劲。
“我也没让你放弃。”胥泺奇奇怪怪地看了他一眼,“闭嘴,乱七八糟的抒情话打住!”
吴耀闭上嘴,傻兮兮地笑了下。
“我说的是那个王帆,前几年搬过来的时候经常见,他就像你刚刚那样,总是黏黏糊糊地缠着我。成绩也没多好,还老是跑来我家说要教我学习,也不知道他逞什么能干。这次转学也是王建国主任和他来我家劝的,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胥泺嫌恶地皱了皱眉,“他是个奇怪的人,你确实要少和他碰面。”
没想到胥泺转学还有这样的内情,吴耀笑眯眯地扯住胥泺的手腕后,才想到问一句:“你有空吗?跟你说事,去我寝室?”
胥泺虽然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拒绝,于是三秒钟之内,他就被吴耀扯着上了阶梯。
吴耀的房间还是一样的布局,只是凌乱的书桌烙下这儿的主人浓浓的生活痕迹,混乱的被窝,未铺好的被褥甚至还维持着吴耀从这里面钻出的空心状态。
胥泺有不知多严重的洁癖,看到胥泺站在原地不动,吴耀这才想起来这一出,于是立马一边用身体挡着胥泺的视线,一边伸长手去收拾自己的窝,一边打着哈哈:“等下,下次不会了,你别嫌弃”
胥泺帮他捡起书桌前掉落在地的一本数学书,闻言,反问:“你很怕被嫌弃吗?”
“怎么会问这个”吴耀想了一下,胥泺确实从来不说什么废话,绕了一圈,问题还是回到了这一点上。
“当然怕的,应该没人不怕吧。”吴耀草草把床上的乱摊子收了一下,回头却见胥泺已经帮他把书桌上的杂物收拾干净,从阳台洗手池那蹿了回来。
他把寝室里面唯一两把椅子扯出来,向胥泺摆了一个入座的手势,胥泺慢慢坐下,吴耀便一** 坐下,双手合十,低着头,十分愧疚地说:“上次因为好玩骗你真是对不起!”
“是因为好玩?”胥泺脸上并没有丝毫开心,语气有点重,脸色很臭,“你会道歉,倒是难得。”
是吗。吴耀挠了挠脖子,胥泺这么想,可能是认识他还不够久。
“不过你确定你是在道歉?”胥泺看着更加生气了,启耀还完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上身凑近胥泺,扯着对方的衣袖,睁大眼睛看他,凄凄惨惨地嚷:“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会再骗你!”
吴耀心中十分严谨,告诉自己,瞒骗瞒骗,不骗,还可以瞒。也不是他交朋友不诚心,但人生难免,善意的隐瞒比善意的欺骗多多了。
因为眼睛睁得用力,眼泪瞬时就流了出来。顺势可怜兮兮地把泪水一抹,他在心中夸自己:嘿嘿!吴耀你简直是个小天才!
胥泺这个小老头,总归也就比吴耀大了几个月,果真没有看出来,嘴里一句勉为其难的“行了,可以了”,同时挣脱了他胡来的双手。
吴耀立马假装破涕为笑。胥泺看着他,从自己的衬衣领口拿出手绢丢给吴耀,眉头紧皱,“把脸擦干净!”
吴耀摸着手里干净的手绢,没想到还有男生用这个,现在甚至女生也不会用好嘛。
灰色的一块,干净得像是新的,还带着一股薄荷的香气好像是吴耀身上那味儿。
是贴身的手绢吧。吴耀心脏咚咚响:糟了,我的良心隐隐作痛。
他不舍得拿自己的眼泪鼻涕来糟蹋。但碍于胥泺眼神里的逼压,吴耀只能抖着手,往脸上的泪痕胡乱一顿搓。两滴眼泪和一张厚脸皮,就能换得胥泺如此反应,不亏!
理所当然,那块手绢,胥泺肯定是不打算要回去了。
还想着要说些什么,吴耀盯着手里的手帕,胥泺问他:“那个王帆说的都是真的吗?”
吴耀废了点脑,才把他口中的那个男的和王帆联系上,另外感慨,果然,没有超出他最差的料想,胥泺应该是听见了两人吵架内容的大半。
吴耀点头如捣蒜,“是的。”
出乎意料的是,胥泺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在这上面做过多的计较,他问的是:“所以,你要搬出来,根本不是因为想让你妈妈和她的新丈夫过得清净,而是因为,他们家另一个儿子,不欢迎你,还威胁你?”
呆了一下,吴耀再次点头,“算是这样吧。”
“不过,”吴耀赶紧补充,“也没你说得那么惨,只能说我不想和他起冲突,就躲着呗。”
胥泺认真地看着他说:“那你签下练习生的合同和这个有关吗?说实话。”
后三个字说的用力,吴耀不得不仔细思考,但也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毫无关联也没可能,但我真的没你想得那么惨啊。”
他的眸子清亮,说出话比之前说的任何一句都坚定,“我是真的想走这一条路的。”
胥泺像极了当初他进公司面试时的考官,古板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