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2)

炮灰N号 弥千里 3294万 2021-12-29

帝后大婚的流程繁琐,特别是对皇后,一套完整的流程下来,整个人都要累垮,而且需要跪拜的地方太多,景玄帝知道爱人不耐这些,更舍不得他因为自己受这些苦,便尽量将其化简,他干脆借用民间成亲的流程,这样爱人不用太累。

一个月后,帝后大婚。

整个京城张灯结彩,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气氛,百姓自发的穿上自己最新的衣服,站在街道两旁围观皇帝娶亲。

当百姓看到皇上身着一袭红色龙袍骑着高头大马等候在镇国侯府外时,都十分震惊,皇上竟亲自迎亲,这可是史无前例的,皇上果然如圣旨中所说的一样,对君后十分爱重。

很快谢景行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身着一身红色凤袍走款步而来,两人四目相接,皆情不自禁勾起嘴角。

因为是男子,不用遮盖头,他的容貌就这样直接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人群中传来一道道吸气声,景玄帝那道如情书一样的立后圣旨早就为百姓所熟知,这时候看见真人,他们终于知道什么是谦谦君子,如琢如磨,形貌€€丽,芝兰玉树,卓尔不群,这般才貌,难怪皇上见之不忘,思之如狂,爱之重之。

百姓们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皇上和君后都好看的像神仙一般,十分般配。

景玄帝利落的下马,一把将朝思暮想了一个月的爱人打横抱起,再次翻身上马,两人同乘一骑,他嘴上一直挂着笑,眼角眉梢都透着纯粹的喜悦,任谁都看到出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人群中爆出一阵欢呼声,百姓觉得这样像毛头小子一般急切而兴奋的皇上更加真实,离他们更近。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龙凤呈祥,百年好合!”紧接着此起披伏的祝贺声响起,最后变得整齐划一。

“龙凤呈祥,百年好合!”

“龙凤呈祥,百年好合!”

“龙凤呈祥,百年好合!”

景玄帝和谢景行没想到百姓竟这般热情可爱,两个先是一愣,接着朗声大笑起来,百姓见帝后笑得开怀,不由喊得更大声。

两人骑着马在百姓的祝贺声中进了宫门,身后跟着长长的迎请队伍。

两人一路骑马来到皇帝的寝宫太极殿,之前谢景行在宫中时就住在这里,对这里自然不陌生,只是此时的太极殿布置得十分喜庆,完全没有往日的冰冷。

景玄帝翻身下马,然后再次将爱人打横抱起,周围的太监宫女无论是早有心理准备的,还是心中震惊的,此时都训练有素的低下头,跪地迎接。

景玄帝一路将爱人抱到喜床上,挥退了周围的宫女太监,额头与爱人相抵,低沉的声音带着蚀骨的思念:“宝贝儿,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谢景行伸出手抱着他的腰。

两人的唇自然的黏到一起,用唇舌让对方感受自己一个月的思念之情。

一吻结束,两人都十分情动,想到合卺酒还没有喝,景玄帝只好稍稍放开爱人,道:“宝贝儿,我们喝合卺酒吧。”

两人端起酒杯,将酒送入口中,两人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对方,眼中炙热的情意似是要将对方融化,景玄帝一把将谢景行扑倒在床上,然后含着他的唇辗转亲吻。

芙蓉暖帐,一室旖旎,殿内的龙凤双烛燃了一夜。

两人大婚一个月后,朝臣见皇上面色红润,显然房事并没有影响他的健康,于是纷纷奏请皇上选秀,为皇室绵延子嗣。

景玄帝直接拿出当初的立后圣旨,指给他们看,“后宫三千,唯此一人!”,然后问道:“君无戏言,尔等竟想让朕做一个出尔反尔的帝王!”

大臣们还敢说什么,皇帝若是出尔反尔,朝令夕改,他们才真的要哭:“可子嗣……”

“子嗣的问题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景玄帝道。

这意思就是皇上不会有子嗣,以后皇位的继承,要么从宗室过继一个孩子培养,要么就是传位给皇上的某个弟弟。

殿内的诚王、安王、谦王同时舒了一口气,这就是说他们或者他们的儿子还是有希望坐上那个位子的。

皇上都说到这份上了,众大臣还能如何反对。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民间,百姓纷纷感叹皇上对皇后的专情,这可真的是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皇上却还能不要子嗣,就相当于将家里的皇位拱手让给别人,一般富贵人家仅仅只有财富都不太可能拱手让给自家兄弟或侄子,更遑论皇位。

于是民间以帝后为原型的话本再次风靡,并且每一本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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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炮灰纨绔嫡次子(完)

做了君后:谢景行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时间转瞬过了三年。

这期间:谢景行在太医院提出了种牛痘防疫天花的办法:经过御医们的实验最终被确认可行:于是朝廷在全国各地推广种痘:大景朝死于天花的人数这两年大大减少。之后他又改进了农具,使得农民农作更加省力,后又将后世稻田养鱼的方法教给农民:既可以提高水稻的产量:又可以收获鱼:提高农民的收入:之后还将造纸术弄了出来,纸张价格下降,减轻了寒门读书人的负担。他还大力鼓励商业贸易发展,让商人的地位得到提高。

自此,谢景行在士农工商各阶层人中都有极高的声望。

早上景玄帝如往常一般轻手轻脚的起床穿衣然后去上早朝,他走后:原本熟睡的谢景行睁开眼睛,眼中没有初醒的懵懂。

前世的今天就是景玄帝病逝的日子,虽然爱人如今身体康健:但谢景行还是忍不住担忧,昨晚就一直没怎么入睡,但他总不能因为这点莫名的担忧不让爱人去早朝吧,不想将担忧的情绪传染给爱人:便佯装与平常无异。

谢景行起床后总觉得静不下心来,于是便去了殿内的书房练字静气。爱人要处理政事,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御书房,他平时为了陪爱人,看书写字往往都在御书房,这寝宫内的书房他反而很少进来。

练了几篇字后,谢景行稍稍平静下来,他随手从书案右手边的画缸里拿出一卷画展开,看见画里的内容,不由勾起嘴角。

画中一袭红衣的少年站在繁花锦簇的院子里,白玉修长的手指轻抚他面前开得极艳的牡丹,嘴角带着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

谢景行认出画中的院子正是他刚穿过来时所在的长公主府的院子,原来那时爱人就在不远处的阁楼上看着他。

他再次从画缸中拿起一卷画展开,这一幅是他抚琴时的模样,他一袭月白色长袍,墨发飞扬,修长而优美的手指拨弄着琴弦,他微仰着头,嘴角上翘,眼睛微眯,神情惬意享受。

两人在一起作画时,爱人就喜欢画他,不过这两幅画他都没见过,他有些好奇他私底下还画了他什么模样。

他将画缸里的画一一拿出来展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