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2)
霍时修的动作温柔,温晏这才明白霍时修的意思。
他不是欲望作祟,他是想告诉温晏。
他不嫌弃,从来就不嫌弃。
他对轮椅上的温晏一见钟情,连带着温晏的丑陋伤疤,他都觉得好看。
“哥哥……”温晏轻声唤道。
霍时修停下来,抬头看他。
“哥哥,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霍时修重新躺回到温晏身边,他侧过身,将温晏抱进怀里,“如果我说一点都不辛苦,你相不相信?”
温晏点点头,“那如果我一辈子都站不起来呢?你要忍一辈子吗?”
“一辈子很短的,晏晏,能这样抱着你,我心满意足。”
温晏缩在霍时修怀里哭了一阵子,好不容易结束,抽抽搭搭地倚在瓷枕上,看着霍时修下床去给他拿毛巾。
霍时修把毛巾浸湿又拧干,回到床边时,温晏又不肯配合了,他用指头勾了勾霍时修的裤边,隔着布料覆住霍时修鼓鼓囊囊的那个地方。
“哥哥,你试一下好不好?我趴着,这样说不定可以——”
“不要,”霍时修冷漠拒绝:“你的身体吃不消,以后再说。”
“那这里怎么办?”温晏的手隔着裤子去抚摸,他偏还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好像只是要做一门功课。
霍时修不说话,温晏费力地撑起身子,往床边挪了挪,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霍时修,嘴唇却靠近了那处。
霍时修忍无可忍,但终究是舍不得,他重新回到温晏身上,一边吻他一边解决。
……
温晏又变成小呆瓜了。
他都不敢往下面看,死死捂着眼睛,说蜡烛太亮了。
可蜡烛分明快燃尽了。
霍时修结束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温晏身上起来,重新去洗了个毛巾,回来给温晏擦。
温晏乖得要命,一声不吭。
本来霍时修想换床被子,可顾及夜太深,便不去扰下人们的清梦了。
他上了床,拉过被子将温晏和自己盖住,好像还能闻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温晏害臊地往霍时修胸口钻。
“你以后不许再说我什么都不懂了。”
霍时修笑了笑,将他揽住,“是,晏晏什么都懂。”
分明是打趣,可温晏不恼,他将脸颊贴在霍时修的胸口,轻轻道:“除了这些,以后哥哥想做的事,担心的事,烦恼的事,就算再复杂,也跟我讲讲吧,我会努力去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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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些事,就算再复杂,也跟我讲讲吧,我会努力去理解的。”
温晏的话音刚落,房里的火烛猝然熄灭,顷刻间霍时修的眼前全暗了,只有窗棂漏进来的月光映照着温晏的眼睛。
堪比星光闪烁,明明灭灭。
说出沉重的心思和结果未定的计划,对霍时修来说比登天还难,他习惯了一个人谋筹一切,一个人承担后果。
当他独身跑到乱葬岗找到奄奄一息的蕙娘时,他站在死人堆里,忽然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当蕙娘将霍家数十年来的累累罪孽尽数说给他听,他连发了几天的高烧,嗓子被烧哑了。
霍太师来看他,问他怎么了。
霍时修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侥幸,他问:“爹,姚家一家十三口真的是被贼所杀吗?”
霍太师神色微变,他收回探霍时修额头温度的手,冷肃道:“衙门布告上写了什么便是什么。”
“爹,”霍时修全身被烧得没有一点力气,语气虚弱地喊霍太师,他敬仰的父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爹,求求您了……”
他想说,放过那些无辜的人。
可是霍太师拂袖而去,霍时修看着他的背影,那样决绝,就像杀光姚家十三口和林贤清全族的那把刀,嗜血不见血。
霍时修纵有万般难言,又能对谁说呢?
幸好老天将温晏送到他身边。
可惜温晏还小,他只认是非,不辨利弊。
就像上一次霍时修对他剖白,告诉他蕙娘的身世,温晏却不能理解,他无法对霍时修的身不由己感同身受,他说:“你要我怎么去相信我听到的,反而去怀疑自己亲眼所见的呢?霍时修,你不要总为自己的懦弱和逃避找借口!”
这一次也照旧。
霍时修鼓起勇气,说:“晏晏,我可能要上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