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2/2)

贰臣贼子 真真酱 1352万 2021-12-29

“大人!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着上去搭把手啊!”

“大人啊”这宁伯眼见自家大人又是人事不知地被人从宫里头送回来,顿时在一旁心疼得直掉泪。

楚临秋大抵是在路上就彻底昏厥过去了,被如此来回折腾,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不过他怀中瓷瓶却是不慎由车厢滚落到了地上,被及时赶到的杜凭生给拾了个正着。

杜凭生谨慎地往车边扫了一圈,趁着无人注意才急将那玩意儿收拢入袖,随后大力推开叔平,倾身抄起楚临秋的膝弯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扔下呆若木鸡的一众仆从,大步朝侯府正门走去。

“人都傻了不成?小叔平,还不进来伺候着?”

“来了!来了!”

楚临秋这回并没有昏晕多久,他在甫被人解开大氅,平放在床上的时候,就长睫轻颤清醒了过来,然整个人显得有些不对劲,非但呼之不应,还不让人伺候,只直直看着被随意放置在一旁的火狐大氅,神情莫测。

杜凭生见状赶紧将伺候的人悉数轰了出去,只留下自己与宁伯,他紧闭门窗,确保外边无人之后,这才又回到了床边,捏着那瓷瓶问道,“此究竟为何物?与昨儿你所服的,是不是同一种?”

“不是。”

“那是什么?哥哥,你若信得过我,还请直言相告。”许是蹲得累了,杜凭生忽的撩起下摆直接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双腿一屈一伸,十分不拘小节。他本随意往床内一瞥,谁知片刻后竟瞳孔微缩,钳着楚临秋的下颌试探着问道,“你这脸上怎会有掌印?哪儿来的?谁敢”

“”

“哪儿来的?!”

“”楚临秋抬眸静静与之对视,依旧不发一言,但杜凭生却能从中读出令人后脊发凉的真相。

“是那位打你了?那这瓷瓶!也是他给你的?!”

“什么?!大人啊!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

“宁伯莫急,且听你家大人说话。”杜凭生抬手抓住老人家的衣角,尽力安抚,待人情绪和缓之后才又换了一副神情问道,“昨日我离开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圣旨已下,那为何他今日才肯放你出宫?”

“他强逼我立下毒誓,称我楚临秋若一朝属意侯爷,便要万箭穿心而死。如此,也正省了我多费唇舌。”楚临秋虽轻描淡写好似全然不在意,但眼底却是不经意地闪过一抹伤痛。他依然跟尊失了三魂七魄的木偶似的直直躺在床上,双手交叠置于腹前,仿佛随时要化为一缕青烟随风飘散。

“毒誓?!什么?毒誓大人啊!这怎么能胡乱说呢?那是会应验的啊!苍王殿下的前车之鉴,您忘了吗?”宁伯拉着楚临秋的手,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一直反反复复说着“求各路神明开恩,莫听了去”之类的话。他们这些上了一定岁数的人,尤为偏信此道,特别几年前出了亲王被天雷击中身亡一事,更是令京城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但楚临秋却不甚放在心上,他觉得一个毒誓罢了,发了也就发了,造不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不过看宁伯好似天塌下来了一般,他还是耐着性子安慰道,“莫慌,不妨事。各路神明成天理事,想是无暇顾及这头,或许真没听到也不一定。咳咳,凭生。”

“得勒!哥哥。”杜凭生拉着楚临秋主动递过来的手,叹息着将人从床上扶起使之靠在匆忙搬过来的锦被上。

“那这里面又是”他将塞子扯开放置一旁,旋即低头看去,只见五颗黑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瓶底,其散出的异香,还令人感到莫名的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闻过似的。

“哥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药名唤‘仙姝’,两颗便能使人精神不济,身衰力竭,三四颗则梦魇不断形同废人,服满五颗,则睡死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且大夫无论如何也探不出端倪。他让我下在侯爷的吃食里。”

“什、什么?!疯了吗?”杜凭生用最快的速度奔至窗边,再次确认四周无人后方又折返回来,他双手死死掐着楚临秋的肩膀,面目狰狞,刻意压低声音问道,“他就这般迫不及待?大敌当前竟能想出这般残害忠良之事!简直是自寻、自寻罢了。那你呢?你又为何这般平静?不对劲不对劲你今日的一切都不对!”

第九章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