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2)

她意赶客,信阳也不好多留,站起身,时辰不早,该回署衙了,她道:“既然你有应对之策,就早日做好准备。”

林然到底有些担心她,不免探出脑袋:“那你如何做?”

“不会撤兵,但我的兵也不会轻易被削。”信阳眸色一片深沉,低眸看着她莹白的小脸上的担忧后,好笑道:“你替我养兵吗?”

林然眉梢一挑:“你都没养我,我为何要养你的兵,你养着林湘,让她给你养兵。”

信阳无奈:“她哪里有银子。”

“自然是有,当年她离开林家时,阿凉给她分了不少银子田地,还有些能赚银子的铺子,她的银子比你都多。”林然冷冷道,想起给林湘就不觉一阵心烦。

林放若是知晓养了这么一位白眼狼的女儿,指不定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她随口一说,让信阳心生怪异:“你给她分了家产?”

“信阳公主殿下,您不知道她分了林家的家产?”林然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细细一想就笑出了声,裹着被子道:“您真可怜,这么大的事人家都不同您说,真是可笑。”

这么一对比,她好像不可怜了,毕竟等她伤好了,烤羊腿还是可以吃得到的。

信阳被她嘲讽的脸色挂不住,反与穆凉道:“为何不同我说?”

“殿下自己管不住女儿,我岂可随意说话。”穆凉不动声色地怼了回去。

信阳被这二人怼得神色极为难看,凝视林然一番,悻悻离开。

榻上的林然趴着窗户朝她喊话:“烤羊腿还要不要了?”

走出屋的人站在廊檐下,回头就看到幸灾乐祸的小东西,几步走过去,揪着她耳朵:“养兵一事是九王爷提起的。”

她没有用力气,林然不疼,就感觉到一阵痒,愣了会儿,信阳人都已走远了,她惊得回头看着穆凉:“阿凉,阿爹是不是又坑我?”

穆凉淡淡一笑:“或许是。”

林然咬牙,一动就扯断伤处,疼得皱眉,穆凉走近扶着她躺好,“阿爹之意是养私兵。”

明皇提防林然是信阳之女,也是怕这二人联手养私兵,毕竟林家的财富可远远超过国库,不想父亲竟直接提议养私兵。

也不知是走投无路,还是随口一说。

她出神想着那些隐秘之事,林然趁机攀上她的肩膀,整个人挂在她的身上:“阿凉,你亲我一下,我就不同阿爹计较了。”

她十分幼稚,让穆凉失笑,偏偏又扯不开这个小无奈,“你同他计较,与我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俗话说父债女尝。”林然装作一本正经,只两只手紧紧攀着不放。

穆凉冷淡地看着她:“那你岂不是要替信阳偿还欠我的债?”

林然被她看得心中一寒,咽了咽口水道:“我同她没有关系的,不是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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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求亲

“毫无关系,你替她养兵?”

“不养,那是阿爹说养的,与我没关系。你觉得不妥,就不养。”林然依旧霸着她不放,外间的事多烦恼,尤其是明皇改立国号,称号为晋,如今不伦不类,也不知会到何时才会结束局面。

“你养不养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你先松开我。”穆凉无奈,这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自己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林然蹭着她:“她对不起你,我以身相许,不好吗?”

“你这模样极像是以身相许,只我不想要你的以身相许。且看信阳殿下如今待我的态度,你就不怕她为帝后,让你我和离?”穆凉好笑道,也不扯开她,反一同躺了下来。

小榻拥挤,她一躺下,林然就顺理成章地靠着她了,由眉眼亲到发稍:“理她作甚,洛郡主都不想我认她,我非稚子,哪里就事事听她的。”

穆凉被她蹭得心口发热,鼻尖涌动着药香,身上血液都似沸腾了,她不觉后退了些许,“躺好,身上不疼了?”

回来后也不听她喊一声疼,她心疼之余,也知小乖的性子不易示弱,故而也不问她。

“不疼。”林然与她靠近着,手却不安分在她腰间动来动去,似是这般才能让她安静下来。

穆凉无奈,握着她的小手,在她背上安慰性拍了几下,眸色也渐渐平静下来,“她与苏长澜之间的关系怕是理不清了。”

“苏长澜痴心妄想,惊鸿是我送过去的,无非是恶心她罢了。她自诩钟情,可是你瞧做出来的事,若真的喜欢一人,自然希望她平安喜乐一生。为一己之私,害了洛家,这样的情爱,谁可接受,别说刚毅如信阳殿下,没有拿刀砍了她,心中也是积攒了一辈子的怒气。”

她看淡这二人之间复杂的关系,无甚在意,就凭着信阳十多年守身如玉,苏长澜就没有机会。

或许苏长澜得到那个皇位,逼迫信阳殿下,此计比起任何计策都要有用。但这样也只得到信阳殿下的人罢了,心是永远得不到了。

她半揽着阿凉,絮絮叨叨道:“阿凉,你说苏长澜对信阳殿下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若真喜欢一人,如何会同旁人生下孩子呢?”

穆凉被她问得窘迫,耳畔都是她的呼吸,不由得往一旁退了退,林然咬着她的耳朵:“阿凉,你要掉下去了,掉下去很痛的。”

她幸灾乐祸,那股不怀好意的笑意从耳尖钻进心坎,她半阖上眼,将她嘴巴捂住:“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半日不同你说话。”